慕禾衫见他只是望着自己,并没有要下马的意思,一时间心里的委屈和气恼越发的汹涌澎湃,他咬着唇愤恨的瞪他一眼:“混蛋,我不想理你了……”
语罢,他一甩衣袖便转身跑了开,心里真是难受死了,亏他还特地追出来,谁想到他居然和在宫里的时候一样,根本不搭理自己。
刚跑没几步,腰上传来一股束缚的力道,只一眨眼的时间,他便被男人搂进了怀里。
坐在马背上,背靠着男人坚实的胸口,感受到熟悉的温暖气息,慕禾衫竟有些鼻酸。
楚与陵单手搂着怀里的人,手臂紧紧环着,像是找到了什么极其珍贵的宝贝一般。
余文飞看着他舍不得撒手的那模样,只听他说。
“你先走,不用管我。”
他这么说完,便一拉缰绳,掉转了马头的方向,朝相反的路奔驰而去。
余文飞坐在马背上,愣愣的看着两人依偎在马背上离开的身影,完全搞不懂这又是什么情况。
分明他之前和他调侃的时候,对方还是一副很冷漠,风轻云淡的模样,现在怎么一见到本尊,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毫不犹豫搂起人就跑了。
那模样,简直跟在大街上强抢良家妇女是一样的,完全没差。
楚与陵那与平日里的形象截然相反的行为,令余文飞不由得膛目结舌。
而且,他刚才走的时候,是瞪了自己一眼吧?瞪了自己一眼吧?一眼吧?
为什么瞪他啊……余文飞完全被他给瞪懵了。
难道就因为刚才他吼了那小东西一句?
……
马蹄疾踏,风尘狂乱。
极快的行驶速度,使得马背上的两人颠簸不停,与此同时,彼此的心跳也是同样的狂乱。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慕禾衫依偎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看着他带领自己越跑越远,直至此处已是少有人烟。
他侧过脸,仰起头便看到男人坚毅的下巴,还有那颗微微凸起的喉结。
“我们去哪儿?”
他问,男人没回话,只是抿紧了唇,身下的那匹一直往前奔着。
风声在耳边作响,慕禾衫侧着脸贴在他胸口,一只手轻轻拽住他的衣服,悄悄把眼泪掉在了他的衣服上。
很想他,又喜欢,又讨厌。
讨厌他装作不认识自己,讨厌他对自己那么冷漠。
他都把他给宠坏了,叫他怎么受得了冷眼相待。
他太坏了。
慕禾衫在心里委委屈屈的想。
两人一路疾奔,直到来到一座废弃已久的破庙前,楚与陵将马停下来,然后揽着他的腰,带着人轻轻一跳,平稳的落地。
慕禾衫刚刚落地,还没站稳便被人打横抱起,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躺到了庙里跪拜用的垫子上。
垫子是用特别粗糙的草管扎成的,慕禾衫隔着两层衣服都被扎的难受,但他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皮外之痛,他仰着脸,搂着上面那人的脖子,看着他低下头,两双唇瓣贴在了一起。
……
等到楚与陵又来一次后,慕禾衫已经累的骨头都快散架。
他将如磐石一般稳而不动的人推开来,摸着自己汗湿的脖间,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楚与陵太凶了,在那种事情上来说,慕禾衫还只是个刚入门的新手,哪里经得住他那几番折腾。
两人靠在一起,背靠身后的佛像石雕,楚与陵搂着他,开始说了起来。
“原本就算你不追出来,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回东晋国。”
他一边说着,将怀里人微湿的发给散开来,放在手里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