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龌龊的男人在那里满脑子想着这样那样之事,慕禾衫全然不知,自顾自的吃着菜,偶尔看到身旁男人投过来的眼神,还会抿嘴回以一笑。
不过如果他知道楚与陵脑子里想了些什么,应该就不是回以一笑,而是一巴掌相奉了。
两人你来我往,眉眼相送,端的是情意绵绵,令旁边的天乐公主顿感很不是滋味儿,搁菜时直把筷头敲的碗缘咚咚响。
纵使是朋友间的饭席,也依旧少不了围绕着他们身份的话题展开,丞相之子文邺抿了抿嘴,忽然想起一般的道:“听闻西楚国要与沧北开战?”
他这话自然问的是余文飞,只见大将军筷子一搁,便回话道:“你这话可有误,是沧北要与西楚国开战。”
楚与陵虽说如今是东晋皇子,可也改变不了他曾是沧北国人的事实,生之地,养之地,自然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后者更为亲切。
听闻此话,他与慕禾衫对视一眼,随即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未曾听说?”
余文飞瞟他一眼:“这事传出来的时候,你们还在回东晋国的路上,怎么能听说。”
“此事我也只是略知一二,具体实情,还请将军说来一听。”
文邺一拱手,余文飞立即摆手道:“这事我知道,据说是前些天沧北国举办宫宴之时,在各国的奉礼中,惟有西楚国献上了一只绝品蓝孔雀。”
“孔雀?”
天乐公主柳眉轻蹙,齿尖轻咬筷头:“孔雀不是沧北之国物吗,那西楚国送予这个,沧北应该很高兴才是啊。”
“非也。”
文邺摇头叹息:“那只绝品蓝孔雀啊,送进宫里后没一两个时辰,就死了。”
“死了?”他这话可谓是令众人心惊肉跳了一番。
慕禾衫微微一愣,埋头扒饭的动作僵了住。
“孔雀乃沧北国信仰之物,西楚国将之赠予,却不曾想是死物,此等举止,无疑是极大的侮辱了沧北国,这西楚国皇帝,莫不是昏了头?”
文邺摇了摇头,暗叹不解。
“不仅如此。”余文飞继续说道:“而且啊,听闻沧北国皇帝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前些天更是当众昏厥了过去,御医猜测是食物有问题,结果果不其然,你们猜,御医在皇帝食用过的糕点中发现了什么?”
余文飞特地故作神秘,众人面面相觑,纷纷不解:“是什么?”
“无香。”
此语一出,众人纷纷惊异,连带着楚与陵也是眉心一跳。
“无香?那不是西楚国盛产之物吗。”
世人皆知,西楚国蛇鼠盛行,故而盛产一物——‘无香’,用以消灭鼠虫。
此物的药效全看剂量,但不管这个药如何,‘无香’这一物,便是代表了西楚国的。
“这下你们明白了吧,所有矛头统统指向西楚国,这沧北国还有什么理由不开战?”
“蔑视国威,毒害帝皇,西楚国最近动静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