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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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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四章(修)(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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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月,快些回天旭城,暂时别管寡人。”

“……诺。”淮月只好驾车驾得更快了,原本五天的路程,他们三天就到了那个地方。

一路上,楚宴发现,燕王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

他不敢和燕王说得太多,害怕露出马脚。

燕王用五座城池换了他,倘若被发现他是假冒的,喜怒无常的燕王定会将他斩杀。

怀着这种心情,楚宴和燕王好不容易才到了天旭城。

这里原来也属于周国,只是被燕王占领罢了。因此燕王现在暂住的并非是庄严的燕王宫,而是天旭城的行宫,比之燕王宫简陋了不少。

当燕王下了马车,去行宫的时候,来往宫人娴熟的给他推出了木质轮椅。燕王忍着脚疾,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只是连日奔波,他的腿忽然一软,就朝前面跌落。

楚宴下意识的想拉住他下跌的身体,下一秒,楚宴便因为重心不稳而跌倒在地。

而燕王的身体,直接朝他压了过来。

一阵天旋地转间,燕王就这么把他压在了身下。而外人看,却怎么都像是燕王跌在他怀里来了。

楚宴:“……”

燕王:“……”

宫人们被这意外给吓傻了,连忙把燕王扶起来。

燕王脸色阴沉的坐到了轮椅上,气息不顺的狠狠咳嗽了起来。

他的气压极低,楚宴也只好灰溜溜的跟在他身边走,完惹……调戏了一个见面不久的人。

楚宴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否则也不会摔得这么没有美感!

等到了寝宫,燕王的气显然是还没消的。

不过寝宫里面已经不复外面的寒冷,里面加满了炭火,逐渐变得暖和起来了。

燕王单手托腮的看着他,身上萦绕着慵懒之气:“离儿,你知道你在我眼底像什么吗?”

“什、什么?”

“一只披着老虎皮的兔子,逗一逗就会全身发抖。”

楚宴:???

燕王笑了起来,眼底暗潮涌动:“小兔子就得关在笼子里才会听话,你说是吗?”

楚宴没能听懂燕王究竟是什么意思,面露懵懂之色。

燕王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洗干净,你就得进笼子了。”

楚宴在心里沉痛的说:[……我发现竟然有人比我还皮。]

原主之后多疑残暴的性子,是因为少年时曾受过太多伤害。

太子捡到了他,又推他进了地狱。

于是再可爱的孩子,心也被染上了黑暗。

若不是林瑾之,他会黑化得更加彻底。

可偏偏这个温暖自己的林瑾之……也是个骗子。

他的世界开始崩塌,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希望,变成了最后的模样。

听完了高华的话,林瑾之无比震惊的愣在原地。

而他身后的韩铮也听到了只言片语,不由睁大了眼。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带起些许白色的梨花瓣。高华身上都是血,还不断祈求林瑾之原谅楚宴。

林瑾之苍白无力的垂下了手,连忙喊外面的太医救治高华。

高华彻底昏迷了过去,里面被许多人所包裹,林瑾之忽然觉得……他是不是也做了和当年太子殿下一样的事情?

当日的太子殿下,乃是今日的凌王。

陛下最终没能杀掉他,只是把他秘密囚禁到了某处地方。

这件事情被林瑾之知道了以后,他那段时间曾经去探望过凌王殿下。

没想到……这其中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林瑾之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去,看见楚宴睡着的时候都皱紧了眉头。高华对他来说,大约是比凌王殿下还要亲近的人吧。

林瑾之就在寝殿里,这样守了他一宿。

看着楚宴苍白的眉眼,林瑾之忍不住伸出手去勾画。

这个人可真美,当初他递帕子的孩子,已经长成了如今的模样。

红绸就铺在地上,楚宴的肤色竟然白得如雪,踩在地上有一种格外靡丽的美感。

楚宴的皮肤很细,衣裳薄得仿佛要从上面滑落下来,只是看着太单薄了……明明没有多久,他就瘦成了这样。

夜色很冷,楚宴沉睡了太久,久到林瑾之都以为他不会醒来了。第二天太阳升起,从窗户外透了一点光进来,纵然是这样,屋内依旧寒冷极了。

楚宴终于睁开了眼,看到守在自己身边的林瑾之,眼底早已是死寂一片。

“凌王殿下,有没有……”林瑾之皱紧了眉头,忽然发现自己问不下去。

楚宴睁大了眼,终于害怕了起来。

仿佛一提到那个名字,他就会牙冠颤抖,犹如惊弓之鸟。

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林瑾之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而那微弱到极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却让他心疼至极。

楚宴在说:“别打我。”

林瑾之忽然痛到极致,是为了眼前这个人。

早在知道林侯爷没死,而又是罪有应得被楚宴关起来的时候,林瑾之的心结就解开了一半。

“陛下……”

楚宴终于回过神来,冷冷的抬起头:“你不是和凌王见面那么多次,问我做什么?问你的凌王殿下去。”

林瑾之睁大了眼,楚宴知道他和凌王殿下见面……?

他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林瑾之想起,楚宴强召他入宫,就是在他去见了凌王之后。

他以为自己背叛了他。

林瑾之忽然想通了所有的一切,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他到底做了什么?

林瑾之忽然百般的厌恶起了自己,他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怎么想不明白为何陛下对他的态度会突然转变?

分明之前……他视自己为挚友那般,满眼的儒慕。

“上次叶太医说……你仔细问过他男子和男子之间的那种事,为什么怕我疼?”

林瑾之看着他,极想寻求一个答案。

楚宴身体单薄,坐在寝殿的床上,他的手脚都带着锁链,听见林瑾之的问话,忽然朝他露出一个林瑾之看不懂的微笑来。

“因为我爱你。”

这句话听在耳朵里,却是砸的力度。

林瑾之身体摇晃,原来他竟然爱他?

仅是这样简单的理由罢了。

楚宴又自嘲的说道:“可我爱你这件事,让我感觉到恶心。从今以后,我便再不爱你了。”

他……爱他?

林瑾之的心底涌出慌乱——

因为楚宴说,这份爱,让他感觉到恶心。

林瑾之失魂落魄的出了宫,他有一件事……需要找凌王求证。

一上午策马而行,他终于来到了郊外的凌王府中。

这里被楚宴的人重兵把守,外面的人还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把凌王看守得严极了,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守将叫做程寒,是楚宴的一名心腹。

见林瑾之策马而来,程寒犹豫着要不要放行,一想起林瑾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他还是叹了口气,朝林瑾之迎了过去。

原本光明正大来见凌王,林瑾之已经做好了动粗的准备。

可对方的守将竟然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朝他抱拳:“林公子!”

林瑾之以为他要阻拦自己,咬了咬牙:“让开!”

程寒哪有阻拦之意,直接给林瑾之让了个道:“林公子误会了,陛下曾经吩咐过,只要林公子来看凌王,就让您进去。”

听到他的话,林瑾之睁大了眼,嘴里苦涩一片。

他自诩聪明,可为什么不想想……当天他为何能这么轻易的进去?

傻瓜,果然是傻瓜!

他想要的,已经在程寒这里知道了答案。

林瑾之心里抱着最后一点怀疑,他害怕这些都是楚宴所布下的局。

可程寒的话,却打破了他最后一丝怀疑。

不是的。

谁会把自己弄得那么凄惨,来布下这样的局?

可既然来了,林瑾之便想走进去看看凌王。

寒风吹在他身上,林瑾之忽然觉得极冷。

暮春时节,天气乍暖虽寒,看似温暖,实则寒冷。

林瑾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慢慢的朝门口走了进去。

天气虽冷,却不及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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