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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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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三十八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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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画全都燃烧了起来,脆弱的纸张开始烧得发黄,逐渐变成灰烬。

火光照在楚宴的脸上,他痛苦得眼底染上一层薄雾烟霭,眼角一抹红,鲜艳得极其好看。

“前程往事,尽数散去吧你要轮回便去轮回,别来缠着朕!”

林瑾之知道,他是在回应凌王临终前的那句话。

然后,楚宴转过身,抓住林瑾之的手腕,将他带入自己的怀里,一个吻便落入在他的嘴角。

林瑾之心头震动,楚宴的唇十分冰冷,只在外边试探。

等他反应过来,反抱着楚宴亲吻了起来。

这个房间,画卷在静静燃烧,火光跳跃在楚宴的脸上,林瑾之抱着他不想再放开。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一副尚未烧完的画卷那是一个少年,站在灯火阑珊之中,手里拿着一盏灯。似乎见有人来了,便转过头,朝他们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干净而无防备,正是几年前的楚宴。

这幅画的画面,并非凌王所看见的。而是他第一次带楚宴出宫玩儿,自己所看见的场景。

原来那个时候凌王早已经知道,并默许了他接近楚宴,他亦看见了同样的画面。

林瑾之在心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直到最后他仍旧看不懂凌王此人。

“瑾之,我身边的人全都死光了,除了你,全都”

林瑾之听出了他话语之中的痛苦与彷徨,便抱紧了他:“陛下别担心,臣绝不比陛下先死一天,不会丢掉陛下一个人。就算臣受伤或重病,也会苟活着”

听到这句话以后,楚宴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一如当年那般,干净而无防备。

他说,在他死之前,他会苟活着,总之比他多活一天。

这是他听过最好的情话。

似乎因为做得太狠,又没有清理的缘故。当天之后,楚宴发起了高烧。

林瑾之看着他在床上气若游丝,伸出手去勾住他的发丝。轻轻一下,那一缕墨发便从手心滑落,一点也抓不住。

林瑾之的眼神幽深。

他从不知道,楚宴也有这么美的时候,每一处都勾引着他的心神。

那段时光,是林瑾之最不愿意提及的话题。

除了楚宴,没人敢在他面前说。

那是早已经腐烂的伤疤,每次被提及的时候,都会重新渗出鲜血,变得疼痛不已。

林瑾之痛恨楚宴,恨他强迫了自己,恨他关押了林侯爷。

然而看见楚宴这个模样,林瑾之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这种感觉异常复杂。不知道是不是他压了楚宴,林瑾之总有一种自嘲看,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不还是被他压在身下?

他要报复,要让楚宴知道他当时的感受。

可看见楚宴这样虚弱的模样,林瑾之忽然心情极差。

他第一次知道做这种事也会使人发烧。

直到最后,林瑾之吩咐人给楚宴洗了澡,重新换上了衣服,让人派太医过来看看。

太医姓名叶,今年不过二十六岁,能当上宫中的太医,在医术上小有所成。

叶太医早就知道如今这皇宫已经在林瑾之和韩铮的掌控之下,战战兢兢的过来给楚宴看了病。等他直到楚宴伤在哪里之后,叶太医的眼眶都红了。

这可是当今天子,就被这群畜生给这样糟蹋了!

“回公子,陛下发烧得太严重,还望公子别再碰他了。”

林瑾之气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太医虽然脸发白,却还是挺直了背脊:“字面上的意思。”

林瑾之眼底一冷,动了杀意。

叶太医忍不住说:“当初陛下虽然强行让您入宫,可他在碰您之前,还朝我问了许久的话,就是害怕自己伤到您。可如今你是怎么对陛下的?”

林瑾之微愣,他当时的确没受到什么疼,原来是楚宴在做之前问过太医。

可也难以启齿。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能为什么?”叶太医咬咬牙,“男子和男子,到底不是正途,那处怎可用来承欢?他是怕您疼!”

他是怕您疼!

几个字重重的砸在林瑾之的心头。

林瑾之不由睁大了眼,平生第一次慌乱了起来,觉得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林瑾之原以为,楚宴是看中自己的相貌,还想让他留在宫里钳制他爹。

为什么怕他疼?

林瑾之最终无力的摆了摆手:“你去帮他看看吧。”

林瑾之悔恨值:一颗心。

这位叶太医真是神助攻,他的说法都让我觉得我从错方变成了对方,口才不错。

友情提示:这位叶太医之前受过原主恩惠。

楚宴在心底闷笑:不过这样下去悔恨值涨得太少了,而且林侯爷迟迟不出现,得来猛药啊。

因为叶太医的话,楚宴得以被清理又换上了衣服,不再是之前那身薄得如月光的纱衣。

恍惚之间,叶太医看见了楚宴藏于宽大衣袖里的双手。以前用来作画弹琴的手,已经满是伤痕。微微露出的手腕,一缎雪的肌肤上,也被铁链勒得青紫。

叶太医甚至能联想到,无数个黑夜里陛下是怎样挣扎的。

不断想从这个犹如笼子的寝殿里出来,拼命想要打开这些锁链。

叶太医给手腕上了药,用白的布条垫着,十分怜爱的看着楚宴。

陛下未免太可怜了。

叶太医这个样子,让林瑾之更加烦闷。

他不喜欢有谁这样看着楚宴,他分明是个人渣,谈何怜爱?

“下去。”

叶太医手死死握紧,有些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但现在宫中已经被这位武安侯公子掌控。

他,无能为力。

叶太医只能压制自己所有的愤怒,小心的退出了这个地方。

林瑾之坐在里面许久,一动不动:“你分明是个残暴之人,竟也会有人死心塌地的关心着你?”

想起以前的事,他也同情过这个孩子。

林瑾之笑了笑,颇为自嘲,“不,我当初不也是一样的吗?”

只可惜,这份关心被你践踏,强行扭曲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没过多久,楚宴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初初醒来时,他的眼眸里藏着懵懂和依赖,似乎完全敞开心扉,仿佛对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信任的人。墨眸之中不带一丝防备,楚宴这个样子看着别人的时候,能让任何人为止沉迷。

下一秒,这眼神变了。

楚宴的理智回来,重新变得戒备、不信任、悲痛。

骗子。

林瑾之永远无法忘记楚宴吐出这两个字时的表情。

他,无法不留意。

林瑾之凑了过去,似乎想对他做什么。

楚宴的身体僵直,随后认命的垂下了眼眸。

自逼宫那天,两人始终这样针锋相对。

楚宴性子阴晴不定,为人十分残暴,杀死的宫人大臣不知多少。

林瑾之很迷惑,自己怎么会放不下他。

不过他的身体,真的很让他喜欢。

“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听见他的话,林瑾之心头震动。

可恶!他差点又要被这个人所迷!

林瑾之眼底微寒:“林家世代忠良,你为何要对我父亲出手?还有,你到底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杀了。”楚宴冷淡的说。

林瑾之青筋凸起,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什、么?”

楚宴看向了他:“朕只恨当初为什么没能狠心,连你一并除去,就不会有今日之辱。”

“是啊,我没死,我还活着。可我宁愿你把我杀了!”林瑾之笑了起来,既然楚宴觉得这是耻辱,他就非要给他耻辱。

下一刻,林瑾之凑了过来。

楚宴脸微白,很想推开林瑾之,奈何现在身上根本就没有力气。

于是两人又做了一次。

不过这一次,倒是做得太狠了一些,楚宴直接脸苍白的昏迷了过去。

楚宴似乎烧糊涂了,一直在说着胡话。

“骗子为什么要骗我。”

楚宴的眼角藏入泪水,就连眼梢也带着一抹嫩红,仿佛是伤心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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