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苏锦骑着大蝴蝶去找青玉时,路过的巡逻弟子们看他的眼光分外不善,走远了,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其他弟子的抱怨——
“竟然真有人骑蝴蝶!”
“没办法,受宠呗。你不觉得他骑着蝴蝶就和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似的吗?”
“嘤嘤嘤,师父,人家要蝴蝶!”
苏锦冷哼一声,拍拍大蝴蝶的脑袋,专门掉头追上巡逻队,趾高气昂地这群人面前转悠了一圈,分分钟将八婆吓成鹁鸪。
他们害怕苏锦告状。
于是,等苏锦找到青玉时,青玉毫不费力地记起了他,并破天荒地主动打招呼:“蝴蝶,你好。”
“……”
苏锦没好气地樱桃酒扔进青玉怀里。
青玉虽疑惑自己和苏锦并没有多少交情,对方为何会来找他。但当面仍然客气地人带回自己的精舍,上好茶招待。
苏锦当然不会客气,弯弯绕绕地和青玉打探消息。
谁知道青玉看上去冷冷清清,但内心却炽热入火,得知苏锦的来意,他一脸感动地说:“你们师徒关系真好。”
好……个屁。
苏锦将吐槽藏在心里,这个整日见不到人并且沦为玄通专业厨师的低调男人微微一笑,仿佛被夸得有些羞涩。
大概沾了玄通徒弟的光,亦或者这原本不是什么秘密,青玉索性抿着酒,也不隐瞒——
“当年和玄通师叔约战的人,是如今海阁峰的峰主,论理你应该叫他玄镜师叔。”
玄镜先入门,是当时的大师兄,只不过后来修为一度被玄通赶超,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筑基期之后,两人的争斗从来未停过,大多数时候都是玄通获胜,唯有百年前那次玄通被玄镜反超,还毁掉了本命之剑,从此一蹶不振。
这也是门派内一些峰主臧否玄通的地方——赢的时候兴高采烈,只不过是输了一次,就百年爬不起来了?
“那玄镜师叔……”
青玉:“玄镜师叔如今已经是金丹后期,距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
青玉说起玄镜时话语间有种淡淡的崇敬,整片大陆,成千上万个修真门派,统共也不过几十个元婴级别的道君。如果玄镜能在百年之内突破,就能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婴道君。
苏锦“哦”了一声,他知道玄通现在的修为,金丹初期。
百年的颓废,不但让玄通从中期掉落,还拉开了和竞争对手的差距。
不过,他的目的还不在于此——他的目标是治好玄通的恐高症,相比于这个最终目标来说,其他的就是其次了。
“那,青玉师兄,一个修士修炼到什么程度才能御剑?”
青玉看了他一眼:“一般来说筑基期。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是有玄通师叔送的蝴蝶吗?”
“那、飞行法器?”
青玉:“飞行法器?你到底从谁哪里听说了奇怪的东西啊?”
苏锦满脸郁闷地骑着大蝴蝶回到了青泉峰。
他是真的被打击到了。
对于治疗恐高症,他在找青玉之前想到了两条路——一是等其他小伙伴们学习御剑的当头,求玄通也教一教自己。
要么,就是自己搞来一个飞行法器送给玄通,带这便宜师父上天玩玩。
结果呢,普通资质的修士到达筑基期需要三十年。三十年——黄花菜都凉了。其次,飞行法器也不是那么好搞到手的,至少以苏锦现在的情况,身上没半块灵石,吃喝都靠着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