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星月将要说的话咽下去后,看向她:“你找我做什么。”
聂星辰眸光扫过,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你不用下去。”
听闻,他停止动作。
向梨取出支烟,点燃后,深吸口,这才慢悠悠说:“你是学财政管理的?”
“那有怎样?”
“我公司刚巧有个职位,你要不要过来?”
聂星月惊愕,就连静默不语的聂星辰都投掷来讶异的眼神。
向梨夹着烟,冲满是警惕的聂星月浅笑盈盈。
“当初我讨厌你,是因为顾奕成。现在我对顾奕成没了感情,自然不会再讨厌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使什么诡计。”
聂星月无语哽塞,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疯了?”
“疯倒是没疯,活是不想活了。”
聂星月:“……”
“开玩笑的。”她说,“话搁这儿了,来不来随你,还有……”
向梨从背包里掏出个红色盒子丢过去:“举手之劳,无需感激。”
聂星月:???
等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东西时,聂星月整个人僵住。
绿色的宝石项链静静躺在里面,晶莹的宝石倒映出她的眼眸。
这是……
聂星月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她哽咽出声:“你怎么……会有这个?”
“收拾东西,顺便翻出来的。”
“你真的愿意给我?”
她泪眼婆娑。
记得当初为了母亲的遗物,她被迫做了顾奕成的情妇,可以说走到今天这步,只为了这条项链。
向梨有些傲慢:“不是愿意不愿意,而是稀罕不稀罕。我不稀罕这玩意,留着也只是丢垃圾桶。”
话很难听,聂星月却有些感激。
她抹了把眼泪,不由朝哥哥的方向看了眼,咬咬唇,小声说:“对不起……”
“嗯?”
“之前我推你,对不起。”
向梨:“呵。”
意味不明的冷笑让聂星月有些尴尬。
她再次看向向梨,比起先前嚣张跋扈的她,现在的向梨像是高贵冷艳的花孔雀,漂亮,精致,却也更不近人情。
聂星月本就是个单纯的人,容易讨厌一个人,更容易喜欢一个人。
今天这件事发生后,怕是没办法再继续怨恨她。
“你说的,我会考虑的。”
“嗯。”向梨闭了闭眼,“那就滚吧,我还有事。”
聂星月下了车,看了看手上的项链,又看了看车子离去的方向,这才转身重回大楼。
*
车子平稳行驶,红灯时,聂星辰忍不住开口。
“你做这些是为了让星月离开顾奕成吗?”
“我都说了,我把顾奕成甩了。”
聂星辰眉眼淡漠,对她的话显然不信。
向梨轻笑声,委身从后座跨越到前座。
坐好后,向梨凑近聂星辰,言语暧昧:“何况……出现了更让我感兴趣的人。”
聂星辰说:“坐好。”
向梨说:“我手腕扭伤没好,你帮我系安全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