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睡了?”陶有之问从房间里出来的妻子。苏曼点头,两人松了口气,好歹这烧退了。
“明天把那个玉给她戴上。”苏曼道,她一直都不太放心她女儿在外面,前段时间特地去庙里给她求了个玉,开了光的,花了不少钱。
陶有之嗯了声,妻子信这些,他也任她来,免得她又叨叨。
——
陶夭是被白然的电话声吵醒的,见她醒了,白然赶紧挂掉电话,问她有没有好点。
“头还有些晕。”她说,白然说,要不再睡会儿。
“不睡了,睡久了头疼。”
白然说:“也是,你都睡两天了。”
两天?想到什么,她头更疼了。见她脸色不太对,白然问她怎么了。
陶夭吐了口气,说:“没事”她起床进浴室洗了个澡,白然用吹风将她头发吹干,又帮她扎了个丸子头。
她点开手机来看,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有未读信息。
——你到了吗?在哪?
——我是权至龙。
——你是不是没来啊……
——没时间吗?那还是下次吧。
——好歹接个电话,回个信息,我很担心你。
——没事吧?看到请回复我。
她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我没事,演唱会没空所以没去。信息发了过去,心里的股郁气都冲散了不少。
“婉婉,你恋爱了?”全程看着她弄手机的白然突然发问。
陶夭‘啊?’了一声,小声道:“这么明显?”又脆声道:“没恋爱。”
“真的?”
陶夭滞了会儿,白然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什么事都会跟她说,“我喜欢他,可是我现在正矫情着”
她看向白然坦然道,其实她不是那种矫情的女生,可怎么说呢?她能感受得到权志龙对她的热情,可他这样的男人抓不住,像一阵风似的,来的快,去的也快。
“是吗……”白然低声道,又问对方是谁,圈内还是圈外的,她认识否。
陶夭说:“他跟你一样,是做音乐的。”白然是歌手,有个自己的乐队,玩的是小众音乐,跟她一起长大的陶夭对歌手总是有莫名好感。
然后白然就听见她说,他是韩国人,又说,大白,你知道他的,权志龙,bigbang的那个权志龙。
“大白,我总感觉自己很早就认识了他似的”她说,即使才接触过一两次,但对他却没有生疏感,甚至会感到开心,控制不住的开心。
“你已经彻底沦陷了。”白然捏了捏她脸颊恶生恶声气道。
陶夭说,她还要继续矫情着。她这话说的脆生生的,可白然却知道她只是说说而已,半点威力都没有。
陶夭大学时谈过一次恋爱,那时她情窦初开,对方是她直系学长,说的文艺点,风度翩翩贵公子款的,对陶夭一见钟情后对其展开猛烈追求,三个月后,二人在一起了,三个月后,又分手了。
这么几年,除了工作上的事,恋爱她也不谈,她知道陶夭对待感情很慎重,但同时又是个很热烈的人,这第二春来势凶猛,她知道。
——
结束这两天的工作后,陶夭坐车去了她外公家。外公家在g市的一个小镇上,偏的很。昨天外婆打电话给她,她知道老人家是想她了。
而她刚到没多久,权志龙就来了。他还戴着墨镜,一派明星做派的样子,什么东西都没拿。
权志龙是怎么跟着陶夭来的呢?这就不得不感谢陶夭身边的助理杨帆了,威逼利诱外加出卖大声的色相,才得知陶夭来她外公家了。
“权志龙xi怎么在这?”陶夭问。
权志龙抿唇笑笑,也不说话。心说,这不是追你来了吗。
距离上次二人见面都快两个月了,他有对方的联系方式,跟人家打电话的时候,就他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再加上他很忙,她也不闲。
二人还不是一国的,这要拿下她,不使点劲,得猴年马月去。
“我叫人把你送回去吧。”陶夭想了想道,如果她这会儿跟他一起见外公外婆,两个老人家指不定会多想。
“不行,我刚到,你就撵我走,你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
他又道:“中国人不是都很热情好客的么,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