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下意识地一缩,权志龙笑道:“你有吃自己头发的嗜好吗?”
她脸一红,有些尴尬,红润的嘴巴吃过冰淇淋,亮晶晶的,嘴里的冰淇淋含化,她微挑眉说:“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洗头了……”
一听这话,权志龙一愣,他有洁癖啊,严重的洁癖!一个星期不洗头什么概念?这么热的天!况且她头发又多又长,受得了?
见他一副‘天啊!你怎么能这样!’的模样,陶夭弯眉笑,“我昨天刚洗过头。”她边舀冰淇淋放进嘴里边道:“所以你不用一副嫌弃的表情。”眼睛都睁大了。
她怎么可能一个星期不洗头嘛!好吧,有时候剧组条件不允许是有过。
权志龙赶紧摆手,嘴上直说不嫌弃不嫌弃,他刚刚纯粹是下意识的反应。要是别人他赶紧跑去洗手了,太不卫生了!
“你在这别乱跑,我去拍下一场戏,有什么事跟可以跟杨帆说。”冰淇淋最后被她大口解决了,她本来吃不下了的,但没吃完就扔掉人家送的东西不太好。
权志龙将帽檐压低,点头嗯了声,人生地不熟的,他根本就没想过乱跑好么。昨天bigbang集体飞到上海参加活动,今天他忙里偷闲又从上海飞到北京。
北京、上海是他来中国次数最多的城市了。
他穿着件白色短t,破洞牛仔裤,后跟没带上的vans鞋,戴着白色棒球帽,还点头嗯!陶夭觉得他真乖啊,跟个小弟弟似的。
小弟弟权志龙痛恨自己为什么不man一点!
——
接下来的这场戏,是罗月跟李厚杨正式交往后的戏,正处热恋的二人,这会儿忘了各自的目标、责任。他们下意识的避开李厚杨还有个未婚妻恋人的事实。
剧组找来那时候的老牌自行车,李厚杨载着罗月,穿过北京的老胡同,他们说着些没有营养的话,罗月唱着那会儿的流行曲,ng了三次都没有达到导演要的效果。
因为自行车一直晃,景于技术不行。
“要不我载李厚杨吧。”陶夭看向导演道。
“弄的好像我很重似的。”她淡淡的吐槽了一句。片场的人都笑,可不是嘛,景于一个人骑的时候还好好的,陶夭一坐上去,他就不行了,跟载不动似的。
导演笑着说不行,叫两人再来。
“action!”
淡淡的阳光洒在胡同巷子里,墙上还有贴有被撕了些的小广告,她斜坐着,穿着半高跟的凉鞋两只脚轻晃,她被他的话逗的咯咯笑,穿堂风吹来,她的长发被撩起,美好的不像话。
她看着胡同里的一切,忍不住哼起当时的流行歌,他笑,跟她一起哼唱起来。
故事的最后不是happy ending。罗月嫁给了个北京当地人,对方是真心喜欢她,对她也挺好,最重要的是还有房有车。
而李厚杨则一直在北京默默打拼,几年后,他当上了一家工厂的厂长,将老家的恋人即未婚妻胡丽琴接过来,他的母亲已经去世了。这时候唯一陪在他身边的就只有胡丽琴了。
北京这地方说大也不大,时隔多年,二人在某个街口相遇,微愣以及尴尬过后,便擦肩而过。
大家都过的挺好的,结婚几年,丈夫去世了。罗月便又嫁了个比她大十二岁的男人。前几年,她在某家饭馆无意碰到过李厚杨跟妻子,那时候她想的是,大家都实现了自己的目标。
她有了在北京的房子工作,他也是,恋人也接过来了。就像当初分手那样说的,她来北京是为了什么,反正不是为了跟他相遇。他也一样。
陶夭知道罗月到死去的那一刻心里都还牵挂着李厚杨,那个憨厚,胆小,懦弱,老实又土里土气的年轻人。可她穷怕了,苦怕了,所以当初一番权衡之后她便跟他分了手。
——
“真的是gd啊!”景于低声惊呼,刚刚远远的看着他还以为认错人了。
“你好。”权志龙向他微微颔首。不得不说刚刚他跟陶夭拍的那场骑车戏挺美的。
景于这会儿化身迷弟,连着说了好几个你好你好。gd说的是中文啊!他用中文跟他问好!好幸福!
景于又说,他是他的粉丝。说的是英文。
接着权志龙便给他签了个名,还跟他合了照,陶夭帮忙拍的,几人寻了个没人的角落。
心情倍好的景于眼睛在二人身上来回巡了一遍,他记性好,上回在片场好像……也是……他吧。
g-dragon陶夭,陶夭g-dragon。my god!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作出疑惑的表情:“你们?”
权志龙将帽子摘下,露出耀眼的橘色头发,他抓了抓头发,看向陶夭笑答:“我正在追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