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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美人师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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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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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南独伊从南入口进场台时,并未掀起太大波澜,众人目光齐聚在对面的北入口,焦急等待着。

“闻长老到底不?”

“比赛快开始了,还没到身影,多半弃权了!”

“唉,我若是他,也不会,了又能如何,还不是眼睁睁着对手不战而胜,将天篆收入囊中,钻心之痛!”

众人猜测之际,一身影出现在北入口,不紧不慢踏入赛场。

闻秋时现身的那刻,闹嗡嗡的声音顿时消减,齐刷刷的视线涌向他的右侧,到裹着虾钳的手,原本抱侥幸的人,心凉了半截。

“原传闻没半点夸张,真握不了笔了。”

“惜,因不慎受伤天篆失之交臂,一生之憾啊!”

“伤成这样还参赛,没临阵退缩,倒值得赞叹!”

“了屁用!不如待在房养伤,等会比赛开始,连笔都握不住地站在赛场上,着一旁南独伊执笔制符,不尴尬啊?”

“先别绝望,说不闻长老想好对策才的!”

“哈哈,还对策,什对策你说听听?原地变身哪吒长出三头六臂?”

“哈哈哈,无稽之谈。”

一句“对策”招无数人反驳。

不过反驳归反驳,众人嘴上说着不能,实心底都夹着一丝希翼,盼着闻秋时突然拆掉白布,开口说受伤的手今早就痊愈了,否则,期待已久的决赛该多无趣。

这点期盼到比赛开始,南独伊已执笔画了十张符,闻秋时还在捡笔掉笔之间反复的时候。

“啪嗒”,梦碎了。

“没了没了,这次真没了。”

“手缠得跟包子似的,哪握得住笔呀,哎哟,笔又掉了!又他妈掉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符纸上一笔未落,我着都要急死了!”

“不了,再我怕忍不住跳去帮他把笔握在手上,别捡了!求求你别捡笔了!给彼此个痛快!弃权吧!”

赛场上,青衣身影用受伤的手触上地面长笔,拇指微动,宛如钳子般缓缓夹住它,随后立起身,回到宽大平整的桌案前,右胳膊肘微抬,打着颤,将笔尖沾了点墨,又移到宣纸上方。

他拇指扣着笔身,即将在纸张落第一画。

这是离成功最近的一次,方才还耐心耗尽的众人,又意识屏住呼吸盯紧了。

场内喧嚣声骤减,万众瞩目,闻秋时受伤的手一抖,被给予厚望的笔坠了去,滚过宣纸,滚过桌面,最后落在了地上。

全场一默,哗然声起,到了群情激愤的地步。

“妈的!不了不了!再我就是猪!”

“操,又没成功,气死我了!!”

“了半个时辰,感觉在捡笔的是我......我要急疯了!”

从未见过如此‘紧张刺激’的决赛,场外众们濒临抓狂。

闻秋时听着周围嗡嗡嗡的声音,伴着时不时崩溃尖叫,吵吵去,不知他们在闹腾什。

他着受伤的手,动了动拇指,又朝地面的笔捡去。

决赛要比一整天,上午比的是在规时间画各类符,谁掌握的符最多。

离结束时间还早,提早画完出于对对手的尊重,不能提前离场。

闻秋时估算时间,想起北莫莫嘱咐受伤的右手需要适当的活动,决充分利用赛场上时间,通过反复握笔活动右手。

不知为何,四周喧闹愈愈大。

闻秋时抬起头,发现无数双喷火的眼睛。

“?”

他一脸不解地动了动拇指,竖起耳朵在嘈杂的声音中,明白了一二。

本以为都在南独伊画符,结竟然齐刷刷他练习握笔,这什好的?

闻秋时无奈摇摇头,打算换只手画符,免得场外闹得不开交,然而正此时,他眼角余光发现顾末泽的身影。

顾末泽没和天宗弟子在一起,独处一隅,视线没落在场内,而是注视着对面台。

隔得太远,闻秋时不清他脸上神色,回过头,朝他目光方向望去,只见灵宗弟子所在地,身为宗的孟余之立在最前端,望着场内南独伊的身影,露出欣慰至极的表情。

察觉他的视线,孟余之回视,眼神冰冷,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闻秋时微眯起眼,忽而意识到什。

他右手一抖,握不紧的笔重新落在地上,隔得老远,他都听到孟余之的嗤笑声。

闻秋时眉梢挑了,收回视线,不紧不慢继续捡笔,这次,他摆出一副连笔难以都捡起的模样。

转眼比赛时间过半。

此时赛场上,左边南独伊笔不停歇,画了近百张灵符,右边闻秋时一遍又一遍尝试后,孤零零蹲着,低着头,连笔都没法从地面捡起了,只能用拇指拨拨笔身。

些怜兮兮。

台上,原先捡笔得耐心耗尽,焦灼的怒喝声渐渐消失了。

倒数第二炷香点燃时,已无人再说“弃权”“莫要再捡”“放过彼此”的刺耳话语,他们盯着低头悄悄叹气的闻秋时,所不满之言堵在了嘴。

不知何人说了句,“他手流血了。”

众人视线望去,心顿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

包裹着青年右手的干净白布不知何时被染红,鲜血从掌心伤口涌出,蔓延开,闻秋时脸上毫无血色,似是被伤口剧痛影响,额头冒着层层冷汗,润湿了缕乌发。

那只仍在试图捡笔的手,不住发颤。

疼到极致。

却不曾放弃。

“我不忍心去了,太惨了......”

“唉,谁能想到昨晚会受伤呢,心最煎熬的就是闻长老本人了吧。”

“妈的,这巧,正好是手受伤!我灵宗那群人笑得开心了,不会就是他们动的手吧!”

“十之八九,闻长老受伤,最得利的不就是南独伊吗?你灵宗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我呸!”

“灵宗也就罢了,你瞧天宗那群弟子,到自家长老在场内苦苦挣扎,却表情麻木,一副若无事的模样,狼心狗费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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