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弯腰浇水的花满楼动作微微一顿,鼻尖轻微的耸动了一下,笑了。
“那是我最近才栽出来的一种无名花朵,它开得如何?我还没来得及给它起名字呢。”
陆小凤啧啧称奇,探头过去正待仔细看清楚,一道矫健的身影就从外窜了进来,差点直接和他的脸蛋撞个正着!
“叶城主!”诡异的尖叫一声,陆小凤还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却先被他怀中之人给吓了一跳!
花满楼一听,脸色微微一变。“血腥气,还带着一丝腥气,可是叶城主受伤中了毒?”
“正是!”赵子衿顾不得自己穿着完全不合身的黑衣料子有多么别扭,听到花满楼的话,立即心急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现在只是封住了穴道不让毒素继续发作,这城中可有上好的大夫?”
陆小凤已经绕到他的跟前去查看叶孤城的面色,他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声音一沉。
“这位兄台,怕是叶城主的毒,那些大夫解不了了。”
心里一寒,赵子衿双眼一红,“不可能!”
陆小凤一看他这幅模样,就知道他肯定与叶城主之间的交情不浅,赶紧改口说道。
“不是我瞎说,我陆小凤在江湖混了这么些年,什么毒没见过,但是叶城主这幅模样,显然是中了什么要命的剧毒。虽然兄台及时封住了叶城主的要穴,但是你看。”
他的手指指了指叶孤城已经发黑的嘴唇,还有萦绕在脸上隐隐约约的紫色,“这显然是中毒之后运功过度,毒素怕是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这种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啊!不对!”陆小凤突然大跳起来,赵子衿正沉浸在他描述的绝望中,被他莫名的吓了一跳。
“陆小凤。”花满楼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你吓到这位兄台了。”呼吸都一瞬间岔了气。
陆小凤赶紧解释起来,“不不不,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别的人不好说,但是西门吹雪,说不定就能解这种毒!”
“西门吹雪!”赵子衿的眼前一亮!对了!原著中也曾经提到过,西门吹雪虽然是剑神,但是他的医术也是举世无双,他的夫人孙秀清,就是他治好的!
他目光炽热的盯着陆小凤,他没有记错的话,西门吹雪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莫过于陆小凤了!
陆小凤突然觉得背脊一凉,然而眼下失态紧急,他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包揽上身。
“带上叶城主跟我走!我带你去万梅山庄!”
“慢着!”花满楼却制止了这两个说风就是雨的家伙。
赵子衿一脸急切,却还是微微止步,他没有忘记原著中对花满楼的描写,他是一个最热爱也最珍惜生命的人,他打断自己二人,绝对不会是为了见死不救。
果然,花满楼无奈地冲着陆小凤叹了一口气,才转过身递给了赵子衿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这位公子不妨带上这块玉,我花家在各地都有自己的商会,公子可以让他们为你安排最快的马车,叶城主如今的模样,可当不起舟车劳顿。”
接过还带着温度的玉佩,赵子衿重重的吐出了两个字,“多谢!”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吧!”
陆小凤一声怪叫,一身红衣像是飞舞的燕子一般飘然离去,赵子衿抱着怀中冷凉身躯的双手紧了紧,一提气,竟转瞬便追上了陆小凤,一身不俗的轻功让留在花楼里的花满楼微微松了一口气,“既是有这样不俗的轻功,想来,应该能为叶城主续命到达万梅山庄罢。”
他或许是不喜叶城主身上那过于凌厉的剑意,但是花满楼却能够从叶城主的身上闻到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味,那是他几位嫂嫂身上也常常带着的气味,那是只有亲手为心爱的宠物洗澡时特用的胰子才会沾染上的味道。
既是一位爱宠之人,想来,对于生命,便不是如外界传言那般的冷淡淡漠。还有那位公子,身上的气味更是厚重得仿佛用那胰子洗漱过似的,怕是一位更加有爱心之人了。
花满楼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虽然有些麻烦,但是借出这块玉佩,他倒是一点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