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娘娘又作死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33.又立大功(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苏怀瑾听到这里,立刻翻身下榻,抓了衣裳披在身上,似乎要临时出门。

绿衣连忙说:“小姐,小姐这是去哪儿呀?”

苏怀瑾一面拾掇自己,一面说:“绿衣,去叫苏辰苏午来,准备马车,我要去一趟燕王府。”

绿衣诧异极了,差点尖叫出来,连忙捂着嘴,低声说:“燕王府?大……大半夜的?”

苏怀瑾说:“是了,现在就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绿衣眼珠子乱转,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晚了就来不及?什么晚了?她可不知是关于商阳国二王子的事情,毕竟绿衣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也看不到系统的加持文字。

苏怀瑾见她眼珠子一直乱转,无奈的叹气说:“绿衣,你想什么呢?”

绿衣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什么都没想!”

苏怀瑾说:“快去,是军机要务,别瞎想那些有的没的。”

薛长瑜根本没有睡下,如今燕王府还整个灯火通明。

商阳国的二王子畏罪潜逃,何止激怒了皇上,更激怒了薛长瑜,薛长瑜恨不能将他抓回来,剥皮抽筋。

按理来说,此时薛长瑜身受重伤,还有内伤,一直隐隐约约的疼,该当早些歇息才好,但是搜城还在继续,薛长瑜怎么可能歇息,就怕那商阳国的贼子已经跑出城去了。

薛长瑜站在房间里,背着手,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一想到那商阳国的二王子,竟然意图对苏怀瑾图谋不轨,薛长瑜就恨的牙根直痒,已经想好了一百种手段对付,绝不能让他好死。

就这光景,侍卫冯北突然走过来,恭敬的说:“王爷,丞相府苏姑娘求见。”

薛长瑜乍一听,吓了一跳,诧异的看向冯北,冯北重复说:“王爷,的确是苏姑娘求见,人已经在府门外了,因着时辰太晚,卑职也不知请不请才好,请王爷示下。”

薛长瑜这才如梦初醒,说:“快请!”

冯北领命,刚要往外走,薛长瑜又说:“等等。”

冯北立刻站住,还以为不请了,哪知道薛长瑜亲自从房中走出来,说:“我亲自去请。”

苏怀瑾半夜出来,还到了燕王府,这若是让旁人听去了,指不定怎么嚼舌头根子,会说苏怀瑾行为不端,不够检点等等。

绿衣是怕的不行,毕竟前面有退婚的先河,虽如今她家小姐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没人敢明面儿上说什么,但是背地里还是有很多人嫉妒的嚼舌根子,若是这再出乱子,那岂不是……

绿衣小声说:“小姐……王爷怕是歇下了,咱们回去罢。”

苏怀瑾淡淡的说:“不必担心,王爷还未歇下。”

绿衣纳罕的说:“小姐,您怎么知道的?”

苏怀瑾:“……”

问苏怀瑾怎么知道的?

那真是问着了。

因着苏怀瑾耳朵里一直听到“叮叮叮——”的声音,都快精神衰弱了,系统的提示音此起彼伏的,耳聪二重总是不断的生效,一直有人在背地里叨念苏怀瑾。

而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薛长瑜!

薛长瑜总是悼念一句“瑾儿”,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一会子又叨念一句“瑾儿”,然后又没有下文了,一直“瑾儿瑾儿”的唤,因此苏怀瑾肯定,薛长瑜定没有歇息。

果不其然,就这个光景,薛长瑜竟然亲自迎出大门,脸上都是喜悦,说:“瑾儿!”

又是瑾儿!

苏怀瑾现在听到“瑾儿”这两个字,已经麻木了……

苏怀瑾干笑一声,薛长瑜让着她进府,说:“深夜前来,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苏怀瑾立刻说:“王爷,怀瑾打听到了商阳国逃犯的下落。”

薛长瑜一听,当即震惊的说:“在哪里?”

苏怀瑾笑着说:“京郊唯一的那座尼姑庵里。”

“尼姑庵?!”

她这一说,在场众人,不只是薛长瑜,包括绿衣和一向沉默寡言的冯北,都诧异的差点喊出来。

尼姑庵?

他们怕不是听错了罢?

苏怀瑾一笑,说:“王爷,您没听错,就是那座尼姑庵,商阳国的二王子和他的从者,已经乔装改扮,在尼姑庵歇脚,打算明日一早便即启程。因此怀瑾敢情王爷,事不宜迟,请点兵拿人。”

薛长瑜诧异之后,眯了眯眼睛,怪不得城里搜不到人,原本已经逃出城外,去了郊外,还进了尼姑庵,若是没有苏怀瑾的提点,谁能想到商阳国的一个贵族,竟然跑到尼姑庵去避难?

只是……

薛长瑜有些纳罕的说:“这事……瑾儿是如何得知的?”

苏怀瑾被他问得一愣,是了,自己是如何得知的?总不能说是红玉镯告诉自己的,那恐怕要被旁人当做妖女、祸患。

苏怀瑾一时语塞,正想着借口,不过就在这光景,薛长瑜却笑了一声,立刻转身对冯北说:“冯北。”

“卑将在!”

薛长瑜沉声下令,说:“带兵,出发。”

冯北立刻领命,恭敬的退出去,大步而去,迅速的去点兵,随时准备出发。

苏怀瑾一阵诧异,说:“怀瑾还未说出是从何得知,王爷便信了么?”

薛长瑜笑了一声,声音十分温柔的说:“瑾儿不说,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说出来,那我不听便是。且你没道理骗我,不是么?”

苏怀瑾心里一震,也不知是怎么的,有一种涟漪的感觉,久久不能平息。

薛长瑜已经又说:“你先回去罢,我这就去亲自拿人,时辰太晚了,快回去歇息。”

苏怀瑾说:“王爷,怀瑾请求跟随队伍。”

薛长瑜想也没想,立刻拒绝,说:“不行,这万不可,从这里到京郊,一路赶路,也要几近天明才能赶到,况且谁知商阳国的贼子会不会狗急跳墙?这太危险了!”

苏怀瑾却笑了笑,说:“王爷,但那是尼姑庵,王爷与侍卫们都是男子,恐怕多有不便,怀瑾跟着是再好不过的。”

薛长瑜能不知这个道理儿?只是他心疼苏怀瑾,才赶路回府,都没有休息一晚上,这又要连夜赶路,苏怀瑾虽平日里看起来很皮实,但到底是个女子,身子骨也弱。

薛长瑜想要反驳,但是苏怀瑾执意要去,薛长瑜一面子心疼,一面子又不想逆了苏怀瑾的心思,真是进退两难……

天色灰蒙蒙的,还没有亮起来,连鸡叫声都不曾响起来,时辰尚早,尼姑庵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人走动。

就这光景,突听“当——当——当——”的声音。

商阳国的二王子和从者挤在一个屋儿里,听到动静,吓得“豁朗!”一下,掀开被子,晕乎乎的一下从榻上掉下来,摔了个七荤八素。

商阳国的二王子犹如惊弓之鸟,从地上爬起来,说:“怎么回事儿!?”

从者也未睡醒,听到声音,推开窗户,顺着缝隙往外看了看,一堆的尼姑正在集合,从者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连忙回来。

商阳国的二王子说:“到底这么回事儿?为何敲钟?”

从者说:“殿下,请放心,没什么,小人听外面的尼姑说,好像是要做早课了,那钟声估计是早课的钟声。”

商阳国的二王子一听,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万幸,万幸……我还以为是薛国的人,来拿我了呢!”

从者笑着说:“怎么可能?这是万不可能的,您想想看,咱们可是在尼姑庵中,薛国的人,就算想破脑袋,怎么可能想到,王子殿下竟然乔装改扮,藏在尼姑庵里?”

商阳国的二王子笑着说:“是了!”

从者又说:“王子殿下,趁着如今那些尼姑们做早课,浑然没人,咱们快些收拾,早些启程罢。”

商阳国的二王子也怕薛国的人来拿他,因此点了点头,两个人连忙收拾,对着看了看改扮的妆容有没有花掉,然后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准备出门了。

“吱呀——”

房门轻轻的被推开,商阳国的二王子和从者,从里面偷偷摸摸的走出来,就在这一刹那,两个人吓得“嗬——!!”一声抽气,险些晕过去。

因为方才还空荡荡的尼姑庵,此时竟然驻扎着薛国重兵,一个个身披黑甲,手指长刀,开列两侧,将整个房舍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而房舍外面的空场上,一把大椅摆在正中间,苏怀瑾端端坐在上面,薛长瑜一身蟒袍,头戴王帽,就站在苏怀瑾身后。

商阳国的二王子和从者吓得脸色苍白,他们还在沾沾自喜自己藏在尼姑庵里,没成想下一刻就被抓了个正着,吓得连忙要窜回房舍。

薛长瑜冷笑一声,摆了一下左手,冯北立刻带着士兵,“哗啦!”一声冲上去,将两个人“嘭!”一声押在地上。

“咕噜噜——”

商阳国的二王子倒在地上,有什么东西还从他怀里滚了出来,竟然是两个肉包子!

苏怀瑾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怀瑾实在不知,原来商阳国的王子,其实是个美娇娘?”

商阳国的王子被押在地上,一脸死灰,简直是瑟瑟发抖。

更滑稽的是,他现在还化着妆,穿着女装,怀里揣着包子充当胸部,看起来狼狈至极!

薛长瑜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盯着一脸死灰的二王子,冷笑了一声,说:“二王子,久违了?”

商阳国的二王子吓得一抖,连忙说:“饶命啊!饶命啊!饶了我罢!”

薛长瑜低笑了一声,嗓音有些沙哑,突然猛地抬起腿来,靴子一下踩在商阳国王子的额头上,吓得商阳国的王子“啊——”的大声喊了出来。

薛长瑜垂着头,眯着眼,眼神阴霾的森然,说:“饶了你?是了,本王还没想好……让你怎么死。”

四皇子薛长瑜顺利擒拿商阳国逃犯,丞相之女是立了大功。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