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娘娘又作死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37.门客(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薛长瑜连连摆手,说:“不敢不敢,实在惭愧。”

苏怀瑾则是眼皮一跳,眼看着祁老九被燕王殿下,那“虚伪”的君子表象,很快收买了……

第二日一早,众人就准备进宫面圣。

祁老九是五年前被诬陷的当事人,因此肯定是要进宫的,薛长瑜陪同在侧,那面儿苏怀瑾也要进宫面圣,毕竟这事儿是她极力提出的,因此今日也会进宫。

众人说好了在燕王府门口聚首,然后一并子进宫,哪知道苏怀瑾整理妥当之后,一出门,就看到了骑在马上的薛长瑜和祁老九,两个人相谈甚欢,正在说城南的茶舍,有空一并去饮茶等等。

苏怀瑾吃了一惊,第一是惊讶这两个人竟然跑来了。

按理来说,燕王府离皇宫更近一些,昨天也说了去燕王府碰头,没成想这么一大早,两个人竟然绕道来了。

吃惊的第二点则是……

祁老九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袍,看起来整齐规矩,虽然袍子不是十分华丽,和薛长瑜的王袍王帽根本无法相比,但是干净清爽了很多。

黑色的衣衫衬托着祁老九高大的身材,肌肉纠结的手臂,和古铜色的皮肤掩藏在黑色的袍子下面,令人瞧起来,还有两份欺骗性,总觉得祁老九一笑,就是个没什么攻击力的老好人一般。

不止如此,祁老九还刮了胡子!

胡子拉碴都不见了,脸上干净的厉害,露出一张国字脸,刚毅的轮廓,平直的下巴,整个人看起来凌厉却又透露出一股憨然的温柔,眼睛上横着一道刀疤,也不显得怎么怕人,反而平添了一股野性。

苏怀瑾诧异不已,还以为祁老九和吕彦站在一起,吕彦的容貌会完胜九爷,哪知道九爷竟然是真人不露相。

苏怀瑾笑着说:“九爷这样一打扮,怀瑾险些不敢认了。”

毕竟是面圣,胡子拉碴的有碍瞻观,祁老九傻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下巴,说:“很奇怪是罢?啧,都是吕彦,一定要给我刮胡子,我这宝贝胡子,留了小四年了,他一下子就给我刮了。”

苏怀瑾连忙说:“并不奇怪,反而显得九爷更是俊美了。”

祁老九一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着说:“苏姑娘不必安慰我。”

那两个人闲聊上,薛长瑜登时醋的不行,感觉胃里烧得慌,连忙说:“走罢,时辰不早了,该进宫去了。”

苏怀瑾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说:“吕先生怎么不一道来?”

祁老九摆手说:“他说有王爷陪着,就不一道子去了,他恰好今早上不太舒服,正好了,免得他一路谆谆教导,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爹呢。”

苏怀瑾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那也好,咱们走罢。”

三个人一路进宫面圣,皇上竟然已经再等了,令他们进来,众人拜在地上。

皇上笑眯眯的说:“起来罢,起来罢,别多礼。”

众人连忙谢恩,皇上今儿个慈爱的有些过头,还笑着说:“别站着,赐座。”

众人都有些诧异,不过还是谢恩之后坐下来。

皇上挥了挥手,一面伺候的方迁,很快捧出来一卷文书,交给祁老九。

皇上笑着说:“你就是祁沛?”

祁老九站起来回话说:“是,小人祁沛。”

皇上打量了一番,笑着说:“是了,真听说了,苏丫头一直极力夸赞你,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何止呢?你还是老四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你,朕的老四可就回不来了!”

祁老九连城不敢,皇上笑着说:“打开看看,这是给你们祁家,翻案昭雪的文书。”

祁老九很快打开来阅读,果然是翻案昭雪的文书,这份留给祁老九,刑部已经去安排备份昭告天下了,最后一份留在宫中的档案署留底儿,三份均盖有大薛国的玉玺。

祁老九有些激动,拿着文书的手微微打颤,五年了,整整五年,他还以为永远都没有翻案的机会。

方迁随即又令内监抬出一个匾额,上面蒙着黄布,拉开一看,竟然是“忠心耿耿”四个字。

皇上亲笔手书,做成的匾额,赏赐给祁家。

苏怀瑾垂着头,坐在一边,似乎有些狐疑,皇上今儿个,是不是太殷勤了?

苏怀瑾稍微抬了一些头,没成想就和薛长瑜的目光撞在了一起,薛长瑜也是一脸狐疑,似乎在思考的模样。

果然。

就听皇上还有后话,说:“方迁,去把太子叫过来,令他当面给祁沛赔罪。”

太子?!

太子不是软禁东宫,正在被大宗正院调查么?

皇上却令他出来赔罪,这口气,也不是十分怪罪,完全没有那日震怒的模样。

很快就听到“踏踏踏”的脚步声,果然是太子从外面走进了大殿。

太子跪下来拜见皇上,皇上随即说:“祁沛你的案子之前牵连到了太子,朕已经令大宗正院亲自问询调查,准备严惩太子,不过……”

大宗正院日前调查的结果是……

太子无罪,是被人陷害的。

最后大宗正院揪出了太子太傅,太子太傅也自己认罪,说是自己利用职务之便,冒用太子的名讳,威胁顺天府丞等人,进贡自己,还利用了太子的口碑,去摆平了很多贪赃枉法的事情。

太子太傅供认不讳,已经被大理寺带走,因为自己认罪,这案子就算是结了。

苏怀瑾一听,心里“咯噔”一声,心想着,是了,果然太子还是有法子脱身,想要一下子扳倒太子,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没成想太子竟然这么狠心,把自己的师傅推出去顶包。

如今的情况是,太子太傅已经认罪,太子只是被牵连,反而还成了受害者。

太子一派温和,对祁老九还拱手作揖,说:“这件事,实在令玉珒也没有想到,竟不知师傅是这样的为人,玉珒替师傅给您赔不是。”

祁老九能听不出这些花花道子?

但是已经有人顶包,再加上祁家已经沉冤昭雪,祁老九也没想过,可以把太子拽下台,虽然祁老九生气太子的有恃无恐,但这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何止是祁老九生气,薛长瑜的气压也很低,阴沉着脸,别看太子一副很恭敬很谦和的模样,但是说白了,他就是有恃无恐,而且这算什么道歉?分明就是来示威的。

皇上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显然是为了不让皇室蒙羞,因此想要平息这次的丑闻。

皇上笑着说:“好了好了,如今真相大白,也是好事儿。朕看祁沛你有勇有谋,若不是因着五年前的冤案,你此时早该高升了,不若这般……”

皇上想了想,说:“你就进宫来,做御前侍卫的门长,如何?”

御前侍卫虽然品阶不是很高,但是历来都是皇亲贵族的子弟来担当,因为这个职位是近水楼台,经常能看到皇上,指不定就能说上话,这样一来,很好成为皇上眼前的红人,日后自然步步高升。

一上来就做门长,也算是个小头目了,看起来皇上为了平息这次丑闻,到底是下了血本儿。

祁老九拱手说:“回皇上,小人是一截莽夫,实在不敢担此重任,怕冲撞了皇上,而且小人这些年闲云野鹤管了,身上懒散的紧,也怕担不起重任。”

祁老九根本不想留在宫里,这是自然的,毕竟留在宫里头,日后肯定会和太子薛玉珒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仇人见面,还不分外眼红?

再者说了,太子保不齐日后会难为他,依照祁老九这性子,定然会大大出手,反而不好收场。

祁老九说完,太子薛玉珒已经笑了起来,说:“父皇,您有所不知,玉珒听说,九爷寨中的部下加起来,一共有两千五百人之众,父皇您的一个东阳行宫,不过一千侍卫,就算是两个行宫垒在一起,也不比一个水寨的人数壮观,一个小小的门长,倒是委屈了九爷。”

薛玉珒这话,显然是挑拨离间,皇上一听,果然脸色不对劲儿了,有些阴沉。

祁老九的水寨人多势众,比行宫的守卫人还要多,皇上怎么可能容忍?

薛长瑜蹙了蹙眉,说:“太子的说法有些偏颇,臣弟可不敢苟同。臣弟听说,太子府上的门客,就有两千人,还不算上护卫,而且一个个都是贵胄子弟。而祁沛的水寨,大多供养一些吃不饱,穿不暖的难民,这如何能衡量相比呢?”

太子脸上一变,看向皇上,他知道皇上最忌讳门客的事情,太子府上的确有很多门客。

说白了,这就是找了借口,私自养兵,拉帮结伙。

皇上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一甩袖子,说:“好了,朕今儿个乏了,你们先退下罢。”

众人只好起来谢恩,然后告退出去。

大家走出大殿,苏怀瑾蹙了蹙眉,薛长瑜直接说:“祁兄还要回水寨去?如今皇上已经知晓寨中有两千多兵马,定然心有余悸,怎么可能容得下你?早晚有一天,会找借口派兵剿匪的。”

祁老九冷笑一声,说:“我祁老九没什么长处,就是胆子肥了些,还能怕这个?”

苏怀瑾担心的说:“九爷,王爷说的有道理,而且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值不值得问题。”

她这么一说,祁老九瞬间沉默了起来,沙哑的说:“我回去和吕彦商量商量。”

薛长瑜想了想,说:“若是祁兄不嫌弃,祁兄可以带着兄弟们到我府上做门客,我这些俸禄倒是足够令兄弟们吃饱穿暖了。”

祁老九一阵诧异,说:“王爷,你就不怕皇上怪罪?为了我这个粗人,若是被皇上责罚,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薛长瑜笑了一声,说:“若是小王惧怕,还会说出口么?”

祁老九一听,笑起来,说:“是了,王爷果然与众不同,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如何能跟得上王爷,真是自行惭秽!”

苏怀瑾眼皮又是一跳,薛长瑜这是摆明了想要拉拢祁老九,两三句话,两千五百人到手,两个半的东阳行宫兵马数量,再加上薛长瑜府上本有的门客,一下子就远远超越了太子的门客。

祁老九这个实诚人,竟然还感恩戴德呢……

祁老九很快就成了燕王的门客,这些日子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自然是为了寨子之中的事情。

毕竟两千多个兄弟需要打点,需要从京郊搬过来。

他的这些兄弟们,很多都是难民,如果不是天灾人祸,实在没饭吃,也不会落草为寇,如今听说燕亲王准备收留他们,众人自然欢心。

薛长瑜身上虽然有伤,但是为了拉拢祁老九,自然也是忙前忙后,凡事都亲力亲为,跟着忙叨了一阵子。

不过也就几天功夫,而且就算薛长瑜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也会抽空往丞相府钻。

薛长瑜以前是打着看望肉包的借口,如今是打着祁老九和吕彦的幌子,每次都说祁老九想要和苏怀瑾下棋,因此才一并子顺道过来。

不过真的到了丞相府,薛长瑜是绝不会让祁老九和苏怀瑾下棋的,总是变着法子的谈天说地,祁老九也是好热闹的性格,一说起话来,顿时就忘了那茬儿。

今儿个薛长瑜又来拜访了,苏正是求之不得的,恨不能燕亲王再次提亲,他绝对一口答应下来,都不需要苏怀瑾点头。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