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几秒,她又下来,晚风不解问她:“怎么了?”
“我不喜欢左边。”
晚风不在意这些,把包放在前面的框里,抬腿坐了上去。
屁股刚坐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痛到飙泪,她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右脚没站稳,整个人马上就要从车上摔下去。
徐岁青在队伍后面做最后的人数确认,看见前面有个人要摔下来,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扔直接冲了过去。
陈璐没料到会这样,看见晚风没事,捂着心口问:“你没事吧?”
晚风心有余悸,站稳后指着座位说:“这车扎屁股,幸好你没坐这边。”
徐岁青上下打量她一遍,确认她没事,心头的石头才落下去。
“你连坐车都不会吗?耍什么杂技。”
要不是刚才他看见,那个角度摔下来估计是头着地了。
徐岁青没控制住,语气难免重了点。
晚风怔怔,注意到自己以一个诡异的姿势靠在他怀里,跟弹簧一样跳开了。
“……谢谢你。”
徐岁青握了握刚才扶过她的手,回过神来,走过去看了看坐垫。
果不其然,车上一个钉子穿透了坐垫,不凑近看注意不到,人一坐下可要被扎得爽。
幸好晚风轻而且刚才也没全坐下去。
“这边没法坐人了,你打电话叫辛宴回来跟她骑一辆车。”徐岁青说。
晚风想着陈璐,“那我室友……”
徐岁青看陈璐,脸色沉得可怕,淡淡说:“她眼神好,摔不着。”
晚风看这车三个轮子,想来也没事。
陈璐没说什么,骑着车先走了,速度很快。
这么一闹,徐岁青反倒想起上午加好友那事儿,试探着问:“那个红包我收了。”
晚风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说的哪件事,点头应:“我知道。”
“好友是因为红包才加的。”
晚风觉得莫名其妙,“我知道。”
徐岁青总是词不达意,烦躁地解释:“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反正都是因为钱。”
晚风盯着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徐岁青做贼心虚,浑身不自在。
突然。
“我懂了!”
徐岁青虎躯一震,心提到嗓子眼。
晚风指着他问:“你想讹我钱吗?!”
“哈?”心沉下去还颤了两下。
晚风可算明白他这绕来绕去是什么意思了,“我这边可以看记录的,我给够一百了,你少套路我!”
“……”
看来是他想多了。
走了几步,边缘的木料勒得手疼,晚风只能认命地往回走。心有余而力不足,看来免不了多跑几趟。
凳子还没放在地上,手上的重量却轻了一大半。
赵见衡拿着凳子,问她:“搬到哪?我帮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弄就好了。”
赵见衡认出了这些凳子,拿着径直往前走,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图书馆拿的?”
晚风无奈,只能跟上。
“嗯,谢谢你了。”
月明星稀,路灯长影,空气静谧。
天时地利人和,不说点什么都对不起这气氛。
赵见衡清了清嗓,“明天你有空吗?最近有部电影好像挺不错的。”
晚风选择说谎,“快考四级了,趁周末我想多刷刷题。”
“别啊,也不急这一天。”
赵见衡情急说话没过脑子,话出口想了个更烂的借口来弥补,“不,我意思是说要劳逸结合,这样你白天刷题晚上去看电影怎么样……对了,人多热闹把你室友也叫上吧,正好我宿舍也有人想去……诶……他们不去也行,不勉强,反正我一整天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