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湖有多深?”徐岁青随口问。
“十多米吧。”张硕记挂着创造机会的事,“你倒是表个态啊,给不给造。”
“行,我表。”徐岁青指着这片湖,非常不着调地说,“看上她,我就跳下去。”
张硕:“……”
凉了凉了。
心凉得透透的,比湖水还透。
-
赵见衡和晚风回到教室的时候,选举已经接近尾声。
乔初最后宣布了班委名单,班会到此结束。
晚风精心准备的演讲付之东流,只有零星的两三票,理所当然地落选。
班长是赵见衡,而副班长则是陈璐。
沈又西知道晚风心情不好,陪她在教室多坐了会儿。
人都走得差不多之后,她才开口说:“晚风刚刚你出去后,陈璐就上台竞选了 。”
晚风趴在桌上,对别人的事兴致缺缺。
“是吗,她挺厉害的。”
沈又西打心里替她不值,继续说:“可她说的演讲稿是你的那份,我仔细听了一个字都没变。”
晚风坐起来,眼底尽是错愕,“你说什么?”
“你留点心吧,她这个人……”沈又西咬咬唇,终是没把话说得太绝,“走吧,我请你喝奶茶,别沮丧了。”
大学是晚风第一次住校。
从小学到高中她都是走读生,前几年她的性格比现在还要闷一些,朋友寥寥无几,如何跟同学相处是她一直在学习的课程。
来报道之前,晚风在网上看了许多与室友相处的注意点。
她小心谨慎地注意着自己的言行,唯恐引起别人的不满又落得几年的独来独往。
住校不比走读,宿舍关系恶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晚风不愿把自己的大学生活搞得比以前还要糟糕。
总归是要在一个宿舍相处四年,低头不见抬头见,她能明白沈又西的意思。
晚风:“谢谢你。”
沈又西大大咧咧地笑,“客气什么,都一个宿舍的。”
晚风基本上没见过徐岁青水群,每次冒出来不是发兼职信息就是通知事情。
这社长当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
消息一出现,社里那些老油条开起了玩笑——
“有姑娘我就去,老徐你叫点姑娘来。”
“别把咱社长说得跟老鸨一样,徐社长唱首情歌邀请一下学妹学姐们。”
“不是我说,一群大老爷们烧烤,这画面是不是太美?”
……
徐岁青没说什么,只是发了几张聊天截图出来。
都是私聊转账,晚风数了数,好家伙不到十分钟都快到二十个人了。
晚风来深城大半学期还没去过江边,看他们聊得欢也开始蠢蠢欲动。
思索片刻她爬下床,拉开辛宴的床帘,叫她:“宴宴,社团里说去烧烤,你去不去?”
这周辛宴听何阳辉说自己脸圆,非嚷嚷着减肥,好几天没吃荤,这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什么烧烤,饥肠辘辘地肚子配合地叫了声。
“要去要去,我要吃肉!”
“那我帮你报名。”
找到同伴,晚风点开徐岁青的头像,发了一百块钱的红包过去,怕他不认识自己特地写了备注:晚风和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