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伤势,上前单手抓住对方衣服厉声喝道:“出何事也?” “老营,老营完了,全完了……牧民和牲口,完了,全完了……皆为汉军所掠!” “胡说!”和连失声大呼,问道:“汉军如何而来?” “不知!” 啪! “废物!”和连狠狠的给了那人一个巴掌,狠狠骂道,鲜红的手掌印之下,直接把那人的牙齿都打的吐血了。 丢了自己的营地就算了,连汉人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在和连看来,这人只能称之为废物。不过这也不能怪那人,因为就是在场的其他鲜卑贵族大人,也都想不通汉军是如何能够偷袭老营的,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因为鲜卑人至今都没有得到一丝消息。 之后,陆续有人提出回师救援老营,抢会人口和牲畜,不然没有后勤供应的他们,在之后面对汉军的进攻,肯定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即使汉军现在也因为和连的计策而没有后勤短缺,貌似鲜卑人比汉人能更胜一筹,然而别忘了,相比较汉军有汉国人口的供应,鲜卑人却是连自己的人口都失去了,这不仅仅意味着后勤辎重的问题,更意味着鲜卑军中知道自己亲人被汉人掳杀的鲜卑兵卒,士气会不可避免的出现‘波’动,使得他们提出必须要回师救援。 待众人建议完后,和连随即看了眼帐内的舆图,眼中‘精’光一闪,厉声道:“来人,命令各军,连夜拔营,回师!” 无论如何,这人口和连必须要救,不止是关乎麾下兵马的士气的原因,更关乎他的鲜卑联盟,能不能继续延续,由不得他不派兵。 然而,很巧,翌日在某处不知名的草原上时,汉军近万骑,却是与和连本部相遇了…… “巴郡小儿贼!欺吾并州无人乎?”一下子,何进对面又有不少将领说起话来,而伏泉这里也是有人不敢示弱,两方除了何进和伏泉以外,似乎都陷入了骂战一样。 终于,案首的何进再也坐不住了,其大喝一声“住口”,登时其麾下并州将领全部安静,而伏泉麾下四将,也在他的眼‘色’之下安静下来。 “不知巴郡何意?可有意退兵休整?”何进再次开口,话语里依旧是那一套说辞,不过显然没有效果。 “吾本汉军,陛下有令,出塞远征乃分内之事,何需撤兵乎?” 一句话,伏泉呛的何进不行,却又无可奈可,暗道只能依那吕布之言了,随即便向案下的吕布打了眼‘色’。 吕布得令,连忙起身道:“伏巴郡,何屯骑观巴郡兵弱,有意为巴郡着想,今巴郡不应,不若以天意而定,若天命使巴郡退兵,则巴郡可退,若天命不在,则不需也!何如?” “将军何意,如何知天命?” “辕‘门’之内‘插’有一大戟,离此约百五十步,吾若一箭‘射’中戟小枝,则巴郡退兵,如‘射’不中,则此言为笑谈也,何如?”那人指着辕‘门’外,此刻只见并州军的营寨辕‘门’内,随着那将领的眼‘色’,早有兵卒‘插’了一杆大戟在那 那人话语一落,伏泉却是目光一凛,辕‘门’‘射’戟!对方又属并州军,莫非这粗狂汉子是? “戟在一百五十步之外,人眼辨识不清小枝,安能便中?”伏泉还没答话,身边的黄忠却是口中惊呼道,就是他自诩为‘射’术高超,也不敢这么狂妄,或者说根本没有把握。 “此便为天命耳,不知伏巴郡何意?” “可!”伏泉话不多,冷冷的说了一句,语言含糊,他本来想一口拒绝的,不过想到可以见证这历史一幕,还是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一句,当然在他心中,还有后招魏永, 那将领见此,命人取弓箭来,只见他挽起袍袖,搭上箭,扯满弓,叫一声:“着!” 当下,只听得“嗖”的一声,那支羽箭正正‘射’中画戟小枝,在场并州诸军见此纷纷大喝祝彩,为目睹这神迹为容,就是伏泉麾下四将也是一时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