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至：“……”教主真的生气怎么办？巨怂。
可心里居然还有点小开心？
萧衡静静打量了林凤至一眼，看着他有点害怕的模样，知道他应该也不敢随便骗自己，便道：“罢了，你说吧。”
林凤至大大松了一口气，悄悄瞥了一眼萧衡的神色，方才轻声道：“我记得那位林公子说，他第一眼见到教主你的时候就觉得教主生的很好看。”夸人总不会错了吧？
萧衡没料到林凤至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一时间神情有些复杂难言，半晌，他抿了抿漂亮的薄唇，垂眼道：“这话他也对我说过。”
林凤至在这个时候敏锐的捕捉到了萧衡脸上那一点点不好意思。
！！！
居然害羞了？
有用啊！
林凤至原本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但没想到居然撞对了路子，这会他便来了精神。
反正披着别人的皮，再怎么肉麻都无所谓咯？
想到这，林凤至便默默放柔了嗓音，缓缓道：“我好像记得林公子还说，他一开始只是喜欢教主你生的好看，但后来发现教主你武功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便真的喜欢上教主你了。”这些话林凤至其实都对萧衡说过，不过萧衡那个时候都是云淡风轻的一笑置之，所以林凤至也不确定这些话的作用好不好。
但他不知道，很多时候多疑的人听人亲口说出某些话反而不信，可借别人的嘴说出来便完全不一样了。
而萧衡听了林凤至的话，这时目光闪动，似是有些高兴又似是触及到了什么点，多了几分感伤。
林凤至先前对他微笑着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萧衡只当是他在哄自己——毕竟浓情蜜意之时说出来的话多得是应景，等换了个境地，便完全不一样了。
可他没想到林凤至居然在死后还会对栖月说这些话，看来是真的……
想到这，萧衡再想着林凤至在死前他都没来得及看他一眼，而是被教中伪装他的人一掌推下了山崖便觉得追悔莫及。
默默咬了咬牙，萧衡此刻几乎是更能够确定是有人想要一箭双雕，既诬陷了林凤至断了自己的念想，也除了林凤至这个圣教的‘后患’。
林凤至这会看着萧衡变幻不定的神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也手足无措起来。
而萧衡沉思了片刻，便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林凤至，这时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感慨和心酸，问：“那你同他说过话么？”
林凤至微微一愣，不明白萧衡为什么会问这个，但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有说过两句。”
萧衡点点头：“他知道你的身份么？”
林凤至瞳孔微微收缩，一时间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尴尬的问题，但揣测着萧衡的心思，他还是勉强道：“我没告诉林公子，至于他知不知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萧衡脸色稍霁，末了又问：“那你觉得他人品形容如何？”
林凤至：“？？？”这还真是有点尴尬了，公开处刑吗？
沉吟了片刻，林凤至本着实事求是加吹捧自己一点的心思，道：“林公子的人品和形容自然是无话可说，只不过他好像有些寡言少语，性情稍微冷淡了些。”
寡言少语和性情冷淡是萧衡对林凤至的评语，林凤至虽然对萧衡不吝惜那些夸赞之辞，但日常生活中倒是确实一个人习惯了，不太愿意跟人扯淡。
而萧衡听了林凤至这话，好看的眉头顿时便皱了起来，然后他稍稍有些不悦地道：“那是你同他不太熟悉的缘故，他其实心地极好，只不过不善言辞罢了，并不是什么性情冷淡之人。”
林凤至：“？？？”那话不是你亲口说的吗？
真是比窦娥还冤了……
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