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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吃糯米藕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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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再这孩子脾气来得快去也快,到洗澡的时候又乖乖地抱着浴巾和换洗衣物拉了拉陶隐的衣角,“桃子叔叔,我要洗澡了。”这孩子在母亲身边时爱撒娇,离开了母亲后又显得很独立,自己穿衣穿袜穿鞋,吃饭也乖乖地吃,从不会捧着饭碗让大人撵着到处跑。可能和他胃口好不挑食也有关系,所以长得非常壮实。

陶泓剜了弟弟一眼,笑道:“再再,等洗完我们去散会儿步,回来吃大排好不好?”再再摇摇头,“不啦,不啦,洗完澡要睡觉,明天要很早起来呢。”

陶隐带他上楼给孩子放洗澡水。

邵砚青家都是配的淋浴,对孩子来说太吃力了。再再被季楠惯成小公举,习惯了盆浴。邵砚青在他们来的第一天就去买了个大澡盆给孩子用,还很细心地买了些飘浮玩具给孩子边洗边玩。

然而浮城气温多变。上午可能热得要短袖短裤,下午或是傍晚就冷得恨不能套上秋衣秋裤,这种*型性又十分任性的气温播放模式被全国人民昵称为‘四季随机切换’。前几天闷热得很,今天傍晚起就开始降温。孩子抵抗力弱,不及时添衣物的话恐怕会感冒。

陶隐放好洗澡水,试完温度后才让孩子用。这孩子被母亲教养出好习惯,先舀水洗头洗脸,再舒舒服服地泡进去,用香皂和澡巾搓身体。小家伙白白胖胖的一身小肥膘,坐到澡盆里活生生的米其林宝宝。水面上浮着小鸭子,飘啊飘地,小胖手时不时按两下,孩子咯咯地笑。陶隐也不催他,只在边上看着,试着水凉了些就添些热的进去。

陶泓倚着房门看了一会儿,悄悄地转身下楼。

邵砚青正在洗最后一只盘子,瞥见她脚步轻快地下楼梯,便知她心情好。果不其然,她三步两步地踮脚跳过来勾他的腰。

她的手臂细白,由后揽着他的腰。手腕是柔软的,水草似地将他缠得紧。很多次了,他不再因为她的偷袭而吃惊,却总是因为那一弯的柔婉细腻而心尖发颤。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不,她是知道的,她这样的狡猾,怎么会不清楚?不然那纤纤长长的手指怎么像长了眼睛一样,总往他腰侧间绕,一圈一圈地,撩得他半个身子都发麻。

盘子滑到洗碗池里,他转身去抓她。两只手都沾着泡沫,白花花,滑腻腻。她这时成了尾逃命的泥鳅,扭七扭八地要溜走。可他是谁?是抓这滑货的一把好手。两只胳膊夹着她动弹不得。只用肘弯的力气就将她举到一旁的流理台,往前一抵,将她圈在这方寸天地间。

“还跑。”作势汹汹地,可声音里都是调侃戏谑。

她倒也乖,不哼不哈地,细细白白的手臂往他肩上一搭,刷着珠光粉色甲油的指尖垂在他胛骨上。宛如靡粉小花落到了那无骨柳枝梢,迎着风,娇娇软软地摆动着。

她是存心要撩他,这时说话都带了丝懒意:“我这哪叫跑,分明是送上门。”这时也觉得他生得太高了些,明明她坐在流理台上还只是与他平视着,体会不到半点居高临下的感觉。可是他抵得这样紧,又是这样迫切,心里不免有几分得意。

他寻着她的狡猾气味而来,嗅到几丝的芬芳流露便凑上去含住。她没躲避开来,嘴巴被他咬得发疼。他从来不讲什么技巧,也确实无从学起。只是被她带着,一次两次地摸索。晨间暧昧的时候温存无比,那时就极有耐性。像是吃缠在筷尖上的麦芽糖,一卷一卷地勾着,吞吃下去。如果是被她撩得恼羞成怒了,或是被逗得不得不发作了,就像现在这样凶狠、急切。

他的心像一座浅眠的火山。她往里丢一颗石头就能噗噗地沸腾起来,紧接着翻滚着的岩浆喷薄而出,把她彻头彻尾地淹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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