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什么兴趣,但解释了他们也不会信,解辰安摇摇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朝门口走去。
嘁。
这一到关键时刻就撂挑子的怂样子。
黄总气的皱皱鼻子,“我跟你们说,这就是给人家当上门女婿的悲哀,娶个豪门少爷,有啥用,在外面玩都不敢玩。”
音乐声逐渐远去,解辰安感觉有人在扶着自己,有些熟悉的味道。
“你今天去哪了?”男人睁开眼睛就问。
金沣以为这人在说梦话,偏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便想了想说,“吃饭,看书。”出去吃了顿饭,回在家看了两本书,然后就睡着了。
他也是中途醒了下楼喝水,看见躺在沙发上的解辰安,怕他着凉,才想着把人扶回房间。
“你现在能自己走吗?”上神问道,毕竟这人挺沉的。
答非所问,解辰安瞥了他一眼,本想直接甩开对方,但身体竟不听他的,闭了闭眼睛,道:“不能!”
不能就不能吧,至于这么大声?不过闻这味应该没少喝。
金上神耐着性子将人扶到房间,发现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睁过眼睛,面色发白,这么躺在床上还挺吓人的,不由担忧的拍了拍他,“解辰安?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解辰安翻了个身,直接背对着他。
其实他这会确实很难受,酒精的后劲上来了,头疼胃也很疼,但这种事他不会当着沈瑜的面说。
还能跟他斗气,应该是没大事,金沣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默默的出去了。
果然,他就是假惺惺,怎么可能会真的关心他。
解老板嘲讽的勾勾唇,拉起被子直接捂住了疼的直冒冷汗的脑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这两天好像降温了,即使呆在屋里里也觉得很冷,金沣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新买的电壶烧了一壶热水,转了两圈又找出一个玻璃瓶,将热水倒进去,拧紧,再用毛巾包好。
他刚刚观解辰安的面相,梁骨现青筋,额上有虚汗,面色虚中带黄,应该是患有胃疾,且胃疾犯了。
虽如他所说死不了,没什么太大的危险,顶多就是难受一阵罢了。
将东西都准备好,金沣又返回了解辰安的房间。
男人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栽在床上,只不过现在身上多了层被子。
金沣将热水瓶隔着被子放在他的脚底,又把蒙在他头上的被子掀开。
“嗯?你回来做什么?”解辰安有些意外。
金沣没说话,低头,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的左手腕上按了按,然后整只手都沿着他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解辰安倒吸一口气,眯缝了下眼睛,“你想做什么?”
“别动。”
金沣不知道对方的脑壳里在想啥,反正他现在是挺严肃认真的,“一会将寒邪排出来,你的胃就不疼了。”
这声音如果认真听,是很温柔的,还带了些哄劝的暖意,可惜,某人现在自带屏蔽功能,满心满脑都是对方图谋不轨的想法。
虚情假意还是另有目的?
如果不是疼的不能动,不想动,解辰安觉得自己肯定是第一时间推开他的,怎么可能任由他摸来摸去?
不过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双手这揉揉那按按的好像这会儿真的没刚才那么疼了,摒除杂念,发现沈瑜按的这几下好像还挺有规律的?
难道他真的在给他治病,按的都是穴位?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过自己不知道也正常,因为对于沈瑜,他根本说不上了解。
视线慢慢偏移,解辰安忽然觉得这人其实挺好看的。
不过这件事他以前其实就知道,只是这两年,沈瑜经常遮个长刘海,谁也不和谁交流,整个人阴阴沉沉的,他也就忘了他长什么样。
如今这张脸重新的露出来,他恍惚又觉得,这么多年,好像没怎么变。
肚子不疼了,心思也就阔绰了,目光先是从长睫毛扫到对方雪白的锁骨,小心翼翼,后又肆无忌惮。
解辰安忽然想起前天晚上他做的那个梦,怀中揽个美人,冰肌玉骨,寸寸撩人,只是抱了那么一下,腹内就生起一股邪火,想将他揉进骨子里,搓进血肉。
虽然是梦,但那种感觉很真实,就算现在回想,也不是全然没有触动,全身都痒痒的,体内好似真的升起了一股气流,正不安分的游走。
咕…噗噗…
正沉湎于美梦中的解辰安一僵。
金沣轻轻的收了手,笑道,“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