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没有重要的事,杨成也不敢这个时间上门,喘了口气,门都来不及进的说,“老板,我问过了,沈先生26号买的那两种药,有一种是抗抑郁症的药,另一种是治疗普通神经过敏的,两种不是可以同时吃的药,但是它们放在一起是可以提取合成安眠药的,药效要比市面卖的强三倍!”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沈瑜修学的就是药理,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两种药不能一起吃,那么他买来是做什么的?
这段话其实暗藏着两个信息,一沈瑜有抑郁症?
二沈瑜要自杀?
杨成的能想到的地方,解辰安显然也想到了,但他并没有反应的像杨成那么紧张,或者说是没有表情。
“老板?”即使没有感情,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嗯?”解辰安像是又睡着了被叫醒似的,抬了抬头,说道,“回去睡觉吧,这么晚了,就算他想死我们去了,也晚了。”
“…”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他竟然觉得他们老板说的有些道理。
杨成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那我回去了?”
“嗯。”解辰安打算关门,杨成朝后退了两步,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算了,去将车开过来吧。”解辰安揉揉眉心。
杨成忽然松了一口气,“车就在楼下,我下去等您。”
金沣回家的时候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一兜吃的,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总算是填饱了肚子,不过这一天注定不太消停,睡梦中,忽然又被人用力的拽了起来。
还以为讨债的来了,结果看清来人,金沣眨了眨眼,“解辰安?”他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见他醒了,解辰安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一脸疑惑的金沣看了看他,到底是困,重新躺了回去。
过了一会,离开的人又回来了,这次他将灯打开,开始翻箱倒柜。
“你在找何物?”上神翻了个身,支着头问。
解辰安没理他,继续翻,不过好像一直没找到,他开始有点不耐烦,直接问道:“药呢?”
“什么药?”金沣坐了起来。
“我他妈哪知道什么药!”解辰安大半夜折腾这一趟本就烦躁,沈瑜还继续在那装疯卖傻,他能保持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克制了。
“你穿上衣服。”解辰安忽然瞥了他一眼。
金沣没动。
解辰安从柜子里随便抓出几件衣服朝沈瑜扔过去,“快点穿上,你要死要活都是你的自由,但绝对不能在这里!”对,送他回沈家,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个婚他都离定了。
“你要送我回沈家?”
金沣看出他的意图,忽然就像哪个地方开窍了,豁然开朗,“你是怕我吃药自杀?”
解辰安一愣,眯了眯眼睛,“你说什么?”
看这反应应该就是了,难怪了,他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已经将原主救下来了但他还是走了,想必是在那之后回到别墅他又服了药物之类的一心求死,然后怕没人发现才联系上哪个男孩,让他第二天准时上门。
原来竟是这样,金沣在想通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觉得有些难过,这位原身究竟经历了什么,要一而再,如此的想不开?
而解辰安站在旁边,看着这样的沈瑜,竟也没了言语,脑海里不断重复着抑郁症,自杀,自杀,抑郁症几个字。
以前的沈瑜,现在的沈瑜,各种反常的行为会是因为抑郁症吗?
“不用找了,那个药已经被我吃了。”金沣忽然开口。
“你说什么?!”同样四个字不同语气。
金沣下床穿鞋,站了起来,“罢了,我自己离开就好。”
其实他确实不应再呆在这里,毕竟他不是沈瑜和解辰安没有什么实质的关系,但他也不想去沈家,莫名感觉去了那里会更乱,不过,哪里都成,他之前不也飘了一阵日子吗。
“我让你走了吗?”解辰安手揣兜,拧眉道,“明早签了离婚协议,你爱去哪去哪。”
经过今天的事,金沣其实也明白了解辰安的意思,他现在的身份是沈瑜,或者说他们都把他当成沈瑜,要离婚就必须签沈瑜的名字才有效。
可这种感觉就像客人去主人家做客,主人出门远游了让你帮忙照看房子,你能做主把这个房子卖了吗,能代替主人签字做任何决定吗?不能,虽然沈瑜不会像主人一样再回来,但原则在金沣这里是一样的。
不过除了签字,或许也可以再换个方式,“按手印可以吗?”金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