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夏兰左思右想,总觉得怎么样都不是个办法,皱起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
“还有另一个这个原因,我现在是丈夫,哺乳期期间,丈夫是不能提出离婚的,离婚的决定权在妻子的手里。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了,杜川现在可不愿意离婚。不过没有关系,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甘映安拍拍母亲的后背,“怪我以前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只希望现在看清现实还不迟!”
“不迟不迟!只要坚定信念要离开,什么时候都不迟!”赵夏兰就怕她死脑筋不愿意离婚,“那在离婚前这段时间,也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杜川,我跟你说啊,妈妈已经想好要怎么折腾杜川了,我就这样……”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赵夏兰想整人的话那办法可是一套又一套的。
甘映安听着老妈的悄悄话,都忍不住笑道:“妈,你真是太坏了!哈哈哈!”
“那是!丈母娘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都多,他拿什么跟老娘斗!”赵妈妈叉腰,非常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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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很多事情都变了样。
甘映安起了一个大早,带妈妈和谷谷出去买了一份这边的特色早餐,吃饱后再慢悠悠地回酒店。
她们都考虑到吴艺莲那边今天可能会闹事,所以并不打算马上就回家,不然这边的酒店退房,那边耍无赖不让她们住进去可就麻烦了,当然也不想看到吴艺莲那张恶心人的脸。
今天是周末,甘映安也不用去上课,杜川那边有妈妈对付,以她的手段,绝对能在保证让身体好转的情况下对杜川施行精神折磨。
这不,一大早她妈妈就憋不住打算带谷谷去医院恶心杜川了,所以她有大把时间放在翻译任务上面。
杜川是要虐的,但是钱更要多赚。
她要让杜川睁大狗眼看看,离婚后她是不是真的会饿死。
杜川的翻译水平还没她高,接的这个文稿虽然是专业性比较强的文章,但是开的价格大约也就是千字一百,而且杜川前面翻译的在她看来还没什么水准,就像是在应付。
这样的态度对待一份还算收入不菲的兼职,很明显是不太行的,所以甘映安会投入更多精力,力图做到最好。
她跟妈妈讨论过,男性的身份要在社会上立足会容易许多。
所以一定要趁着这段时间,以‘杜川’的男性身份用最快的速度重新融入社会,并且最大限度提高自己的工作能力。
这样一来,哪怕最后她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她也可以靠现在锻炼下来的能力赚足够的钱养活自己和女儿们。
至于男人,甘映安算是不指望了,她妈妈说的好,女人不管嫁不嫁人,都一定要自己的工作,自己赚钱才会有安全感。
靠男人给自己安全感,简直就是傻子。
男人算个屁,钱才是真爱。
她以前就是傻了才会信杜川的鬼话,尽心尽力伺候他一家老小,还忍气吞声。
书桌上零散地摆放着印着英文的文稿,因为刚好需要查一些资料,甘映安没注意,下意识就把手机开机了。
才开机就疯狂传来短信提示声,连续响了将近三十秒钟。
手机页面被未读短信弹出来的窗口占满,甘映安粗略一看,竟然有一百多条短信。
最上面那条短信是发送人‘老婆’发过来的,也就是杜川。
[你躲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所有杜家的亲戚都来找我的麻烦!都说我故意把你妈叫过来撑腰,说我受不得委屈,自家事闹到娘家那边也不知道丢脸,你知不知道他们说的有多难听!]
哦豁?杜家的亲戚找不到她,这一大清早的就闹到杜川那边去啦?
这真是……
喜闻乐见!
她都有点担心如果有朝一日两个人身体换回去,她还能不能适应自己原本的身体。
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甘映安把盖子打开,汤的香气立即溢满病房,杜川闻到后立即立即咽了一口口水,眼带绿光盯着保温盒里的汤。
甘映安从另一个小盒子里取出餐具,还有一次性小碗,为他盛了一碗汤,让他先喝一点暖暖胃。
把小碗送到杜川手里的时候,杜川狼吞虎咽一口喝完,又把碗还过来。
甘映安继续为他舀汤,他又是一口闷,如此重复了三四次,杜川终于饱了。
看他已经喝饱,甘映安就去抱起被放在枕头边上的小女儿,动作熟练。
“二宝还没有起名字,等会我们商量一下给二宝起个什么名字。”甘映安突然出声说,盯着她那具身体的胸口,“二宝出生到现在都过了几个小时了,你有没有喂她吃东西?有没有涨奶的感觉?”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也不冲,就是很正常的询问。
只是可能问题太多,听起来像在质问,而且开口闭口说的都是宝宝,没有问过杜川的身体如何,杜川心里有些不平衡。
他面红耳赤,没好气地顶回来说道:“我浑身都在疼,又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怎么给她喂奶!”
“哦。”甘映安对他莫名其妙的怒火反应冷淡,抱着二女儿,一只手轻轻托着二女儿的小脑袋,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
杜川被她盯着有点不自在,“你看什么?”
“我教你给孩子喂奶,可能会有一点难受,你忍着点。”甘映安解释道,俯下身来把二宝轻轻放到杜川怀里,手把手教他应该如何抱这个柔软的新生儿。
这个体验对于杜川来说非常新奇,他笨手笨脚地尝试着用甘映安所教的办法抱着孩子,然后……病号服被扯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这一幕杜川有些不敢看。
明明他跟甘映安在结婚这么久,对对方的身体也非常熟悉了,但此时因为在这个身体里的是他,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