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和战寂还在打斗着，也都明白自己根本斗不过他们。
天空亮起烟花，照亮了这个世界。那群杀手看见烟花后立即退了出去，毫不恋战。风凌和战寂顶着满身的血站在原地喘气。他们退出去了，为什么？那个蠢女人，死了吗？
“醒醒。”上官凝感觉到有人在摇自己，很不舒服，她费力地睁开眼，想教训一下那个不识时务的人，却被肚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你现在不能乱动。”说话的是个少年，年纪和她差不多大。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你谁啊？我们在哪？”自己被暗杀的记忆出现在上官凝的脑海里，希望自己不是在地狱。
“我叫莫哀。我也不知道这是哪。”
“默哀？这个名字很有趣。”上官凝环视四周，发现他们现在身处一个很小的笼子里，用一块黑布遮着，光线很少。“是你救了我吗？”
“不是沉默的默，是莫要的莫。”少年检查了一下上官凝的伤口，“是我救的你。不过你也是命大，要是旁人流这么多血早死了。胖，还可以保命啊。”
“你。”上官凝没有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开这样的玩笑，又气又恼。
突然，黑布被人掀起，大量的光让上官凝和莫哀有些睁不开眼。待适应了这强硬的光后，才看见，牢笼里的门被打开，两个高大狰狞的男子站在门口。
这两个人二话不说，抓起莫哀关起铁笼就出去，任凭莫哀怎么挣扎，也没有放下。
他们抓莫哀出去干什么？笼子里又黑了，庞大的担忧感和恐惧感袭来，上官凝有些措手不及。莫哀在经历什么？她要怎么做？她会接下来会尽力什么？她都害怕。
“喵……喵……喵……”好像在这个笼里还有动物。动物的叫声使得上官凝好了很多，她向声音的来源摸去，一直毛茸茸的东西缩在那里，对于上官凝的触摸有些畏惧。
“乖，别怕。”上官凝把它抱起，轻轻地摸它的毛发。抚了很久，动物的颤抖才好些。
她就这样把它抱到怀里，抚摸它，不知道过了多久。
黑布又被人掀开，光照了进来，上官凝立即放下小动物，她生怕自己会害了它。高大男人手里抓这一个血人，他闭着眼，仔细看好像是莫哀。
“莫哀，莫哀。”上官凝怕极了，却不知道做什么，只能一声又一声地唤他的名字。
莫哀听到叫声，有了些意识，“戳瞎它的眼，再用鞭子勒死它。”
高大男子把莫哀扔进了笼子里，伸手就抓到了上官凝，却没有像抓莫哀一样抓起她：“这么重？”
上官凝莫名地觉得无语，恐惧感明明还在，还要听个冷笑话，命运真会开玩笑。
另一个男子没有说话，而是将上官凝的眼睛蒙起来。
一片黑暗又笼罩住了上官凝。她感觉自己被两个人架着，而且这两个人没有力气架着她力，他们的手在颤抖，气也在呼呼地喘，他们和她经过了很长的路，才将她放下起来。
脚上不再踏空，蒙眼布也被揭开。面前的一切却让上官凝腿软。她站的地方似乎是一个低台，低台四周全是人，一层比一层高地坐着，他们的脸上有兴奋的表情，像极了野兽。低台的另一方，观着一只狮子。
他们不会是想看她斗兽吧？看着狮子饥饿的眼神，腿根本不存在了。
“开始。”坐在台上的一个人，一声令下，挡住狮子的桩子向上移。
上官凝强忍住怕得想哭的冲动，忘了挪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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