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来做。”
祁宁一只手轻轻的探进萧温言的衣服里,摸着他男朋友结实的肌肉,微微离得远了一些,冲着眼前的少年笑了笑:“不能打抑制剂的话,就只能委屈你做我的抑制剂了。”
萧温言喉结上下耸动,声音更是低沉性感的不行:“阿崽,一旦开始,我不会停。”
祁宁忍不住笑了一声,挑衅的低下头咬了一口萧温言的喉结,留下一个红红的印迹:“哥,别停”
祁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萧温言放在床上的,身体发热,一些原始反应也让他感觉到羞耻,不由得曲起了腿。
衣服扔了一路,房间里尽是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
萧温言压上来,轻轻的握住祁宁的脚腕:“阿崽,腿分开,别害怕。”
房间里气温越来越高,只听得见身体的碰撞声跟少年似有若无的啜泣声。
情到深处,意识混沌的祁宁听到萧温言在自己耳畔低低的说了一声:“我爱你,祁宁。”
祁宁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很疼,更离谱的是,他的后颈也疼得厉害。
他有些懵的扭过头,正好看到了靠在床头坐着看书的萧温言。
萧温言穿着睡衣靠在床头,露出优美漂亮的脖颈,他头发有些长了,垂下头的时候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眸子,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翻动着书页。
祁宁愣了一下,看到那双漂亮的手,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起了昨天这双手是怎么进入自己身体的。
祁宁红了脸,抓紧撇过头,却不小心扯到了脖颈,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萧温言听到声音看了过来:“醒了?”
如果祁宁没听错,萧温言是在笑吧?
他忍不住抬起眸子看向萧温言:“哥”
话刚说出口,就感觉自己声音沙哑的厉害,果然昨晚喊太久了。
萧温言手凉脚凉一脸肾虚样,可实际上昨晚他实打实的让祁宁知道了什么叫打桩机,后期祁宁哭着喊着,主动讨好的亲萧温言让他停下来,都被这人无视。
祁宁身子疼得厉害,他轻轻的转了下头:“迟到了。”
萧温言应了一声:“我给咱俩请假了。”
他放下书,凑过来轻轻的搂住祁宁,一双大手不老实的在祁宁的身上乱摸,祁宁没力气阻止他,任由他动手动脚,最终萧温言的手落在了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
祁宁红了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萧温言打断。
“唔,肿了。”
祁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您别说出来好不好。”
萧温言低低一笑:“给你上药,害羞什么。”
最终祁宁被萧温言按在腿上,羞耻的分开腿上了次药,上完药,祁宁整个身子都红了,看的萧温言一阵头脑发热。
再后来,祁宁被萧温言抱在怀里喂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睡着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上药,非得等我醒了?”
萧温言笑而不语,祁宁却知道这货心里在想什么。
“你大爷!萧温言!你就是故意玩我是吧!”
这个玩,是真的动手的那种玩。
被玩了一晚上的祁宁以为发情期结束了,可他太天真了。
萧温言昨晚没有完全标记他,并没有在他体内成结,所以发情期还是会继续。
发情期的这几天,对祁宁来说,可谓是醉生梦死,两个人几乎是天天都在一起做,然后吃饭。
omega特殊的生理机能让祁宁恢复的特别快,频繁多次的那种事情都让他没什么生理负担。
不过祁宁还是怕了,毕竟萧温言的体力实在太好了,别人是一夜七次,他是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祁宁趴在大床上,身上还带着刚刚结束的红潮跟新鲜的指痕跟吻痕。
萧温言凑上来,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祁宁,大手抚摸过祁宁的脖颈,一直向下放在了他的腰上。
祁宁身子一抖,抓紧握住萧温言的手指,一脸恳求的看着萧温言:“好哥哥,别闹我了,再做下去我就废了。”
祁宁承受了他这个年纪omega不应该承受的痛!
作为一个刚刚成年的omega,他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自己交代了,实在是omega之耻啊!
更离谱的是,当时还是他拉着萧温言问他做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