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上也不曾出现过沈沁的名字。
“她是沈家养女,却是你奶奶最疼爱的一个女儿。”顾长朔抓起我的手,放在掌心里,他的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
他说一个能将自己女儿当成疯子关起来的人,怎么可以值得信任?
我懵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奶不是这种人……
“吃吧,有些事情不知道最好,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顾长朔又开始喂我,可这一番话之后,多少有些五味杂陈。
我心里不是滋味,关于沈家后院的传闻太多,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该信哪一个版本。
“嗯?”
顾长朔见我发愣,忽而凑了过来,他贴在我的嘴角,将那残留的馄饨皮替我擦拭干净。
冰寒的气息,瞬间席卷我的口腔。
他的吻,霸道而炽烈,一寸寸侵蚀我的理智,被他吻得浑身酥麻难耐,心口那一片全都软地一塌糊涂。
“别……扯着伤口了……”
“顾长朔,疼……”
我急了,这男人压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一跃而上,将我抵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顾长朔解开衣裳的扣子,笑得那叫一个渗人:“娘子吃饱了,是不是该关心关心为夫了?”
“鬼……鬼还要吃东西?你别蒙……蒙我了,唔。”我话也说不清楚,身上软软的,就那么滑了下去。
不争气地被他扯开外头套着的病服。
一阵凉风从窗外吹过来,吹得我满身的热汗,越发地冷了。
他卷起被子,将我包裹起来,紧跟着闯了进来。
顾长朔握着我的腰肢,将身体朝着他身上贴,蓦地一个用力,疼得我快要撕裂,在这事儿上,他从来都是凶猛的!
快要被他折腾散架了。
“啊——”我咬着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医院这儿来来往往的护士太多,我怕人进来瞧见,到时候还活不活了。
可这人压根没有这样的觉悟,一次次的折腾,我听到咯吱一声……
紧接着身下一空。
在顾长朔用力的时候,那床一侧倒了下去,我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他的手掌上,倒是不疼,可这床阵亡了。
就这么一晃,我整个人都清晰了,脸滚烫地跟开水似的:“这……哈哈哈哈。”
怕是头一次,连带着这病床都阵亡了。
“很好笑?”那人眼眸阴沉,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狠狠地看着我。
这床是真的不够结实,不过闹腾了一下,就这样死了。
顾长朔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对劲了,他替我穿好衣服,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他将我抱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迟早吃了你!”他恨恨地说道,“再笑,你真以为我不敢在这儿办了你?”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快散架了。”我赶忙求饶,可不想继续这样下去
折腾地一身汗,身上黏黏的难受地很。
他轻轻拉着我的手,递了一个红色的护身符,放在我的掌心里,那护身符有些旧了,背面绣着一个“朔”字,做工倒是精巧地很。
顾长朔说他不能时常陪着我,这个护身符可保我平安。
“送给我?”
这样的贴身之物,我弄不明白他的用意到底在哪里。
他抓着我的头,在我额上印刻下一个吻,柔声道:“初儿,这一生,我都会护你平安,且信我这一次,往后便不会再说这样的话。”
他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也没有陪我过夜,留下这个护身符便从医院离开了。
我坐在椅子上,盘起脚,捏着那个护身符看了许久,心里的不安在想起他那张脸的时候,消失殆尽。
未来怎么样,走一步,且算一步好了。
……
我奶他们来的时候,护士刚给我拆完纱布,他们惊叹于我伤口愈合的神速,我只想知道江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就说了小月初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九叔嗤笑地过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着开口。
我凝眉,看向我奶。
“奶奶,江老爷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