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我无耻?我告诉你,司马若曦,你别以为我手里的结婚证是假的。我既然做下这些,就有后手,想脱离我,没那么容易,你还是我合法妻子呢!”
司马若曦有点儿意外,当时明明他们办的是假证,难道他做了手脚?
以前好像听说过他认识婚姻登记处的人,这个张良,太阴险了。
司马若曦心里又气又急,表面上倒还算镇定。
“就算你使了手司马,弄假成真,也没有任何意义,结了的也不是不可以离。”
“我不同意离!”
“不同意,就等着上法院吧。”司马若曦冷淡地说完,又招手拦的士。
“小曦,你听我说,我其实是真心喜欢你的。”张良上前拉住司马若曦的手,被她一把挥开,“拿开你的脏手,我一句话都不想和你说,走开!”
“小曦,我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巧合,你听我说啊。”
司马若曦冷着脸,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不信我的话,我死给你看!我要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爱,是真心的。”
这招他已经用过了,再信除非她真是傻子。
张良也是豁出去了,见对面来了一辆车,开的不快,他闭上眼睛伸长双臂就站在了马路中央。
他衡量车速的眼神,司马若曦注意到了,一旦清醒了,他就再也骗不到她。
“小曦,我爱你!”张良喊完这句话,头上冒出了冷汗,对面的人可一定要刹车啊,他还没想死呢。
车猛然刹住了,司机探出头来,狠狠骂了一句:“你妈的有病啊,要死到一边儿死去。”
“小曦,你看,我没骗你吧,小曦。”
司马若曦已经跳上了后面来的出租,懒得再看他一眼。
张良又在后面追,气急败坏地喊:“你等等我,听我解释啊!”
“他会觉得你很恶心,张良。”身后,顾明泽的声音冷冷淡淡。
“总裁,我和小曦还是合法夫妻呢,您这么欺负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行,你还有什么,随便使吧,我等着。”看看最终付出代价的,是我,还是你们龌龊的全家。
秘书来接他,顾明泽不再管张良,径自先回公司了。这件事儿,他还得好好规划规划,张良把他这个总裁想的太简单了,真以为他是纸做的吗!
接下来,张良的日子肯定是不会好过了。
顾明泽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温和,可是骨子里却是相反,惹怒他的人,一般都不会被那么轻松的干掉。
他喜欢别样的报复方式。
司马若曦一回家就泡进了浴缸,满满一大缸的热水,身体浸泡在里面,感觉不光是**还是精神,都在这一刻放松了。
她的脑袋很混乱,婚礼的现场,香甜的果汁,燥热的身体,还有那个不知所云的晚上,以及早上的狼狈,一切都像是电影画面一样闪过脑内,让她心慌不已。
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这样被奉送出去,跟张良在一起的时候,司马若曦都警惕的很,虽然她不是那么封建保守的女人,但是对张良总是走不出最后一步,甚至因为谈恋爱的时间少,他们至今连吻都没接过。
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张良作为一个男人却没有碰自己女朋友的**了,原来他一直就把她当成一件交换品,必要的时候拿出来送人,以谋私利。
所以,怎么可能自己先碰呢!
这个该死的!一想到张良司马若曦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下油锅反反复复的煎炸才好!
水的热气渐渐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都糊上了一层水汽,看不见任何事物。
乱哄哄的一切,司马若曦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爆掉了,顾明泽的脸不停的在她眼前闪现,他戏谑的表情,他温柔的眼神,甚至他略有温度的手指,以及划在皮肤上触感,都那么真切,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替他做着这一切。
被一个男人出卖,又被另一个男人欺负,司马若曦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人生灰暗,被男人耍的团团转。
心中一时间烦闷又堵得慌,再加上热水的包裹,司马若曦一张小脸都熏得红红的,体内燥热不已。
蹭的一下就在浴缸内站了起来,光着脚跨出浴缸踩在地板上,可另一角刚刚跨出浴缸,身体就往下一滑,膝盖磕在了浴缸的边缘。
“连你也欺负我!”司马若曦疼的咬牙切齿,一只手揉着膝盖另一只手给了浴缸一拳。
奈何人骨头哪儿能硬的过浴缸,手背也被反作用力打的生疼,司马若曦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冰凉的瓷砖沁的人浑身一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的司马若曦只得生生忍受着,膝盖的疼痛还没缓过来,她实在是动弹不得。
就这样抱膝坐在狭窄的浴室,屁股底下和身体之上简直是冰火两重天,这样凄凉的景象,惹得司马若曦鼻子一酸。
眼泪突然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大小小交错不断的落下,怎么也刹不住车。
明明是不想哭的,可是身临此境,鼻子一酸,眼泪逼都逼出来了。
算了,干脆就发泄一场吧,她坚强了这么久,也敢软弱一回了!总不能发生什么事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吧,这是失。身啊,难听点说就是强。暴啊!不行,她得哭!
浴室的空间小,所以司马若曦的哭声显得特别大,好在这是她一个人住,不然同住的人得被她的哭声吓死。
宁宁按响门铃的时候司马若曦刚刚从浴室出来,两个眼睛红肿的跟个桃子一样。
“天哪,小曦,你怎么成这样了?被打了?”宁宁还没进门就开始大呼小叫,主要是被司马若曦这个形象吓着了。
怕吵着邻居,司马若曦一把就把宁宁拉了进来,“进来再惊讶好嘛!还嫌不够丢人啊!”
“你到底被谁打了?”宁宁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司马若曦白了她一眼,转身就往沙发上走。
“你说啊。”宁宁不饶不休,也走到了沙发上。
“你眼睛白长这么大了,这是哭的!哭的!不是被揍的!”司马若曦憋着一肚子的火,指着自己的眼睛就给宁宁看。那势头,只怕不能把自己戳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