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易一脸不以为然,“国公爷,找到藏宝图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如今还要顾及这些,您这到嘴的鸭肉可就要飞了!”
宇文护心下一震,恭敬地向公孙易作揖道谢,随后带着一群人去了客院。
“陇西郡公可在?”宇文护来到李秉的院中,见里面早已熄灯,不得不在外面大声叫门。
声音惊动了住在厢房的窦毅,窦毅率先穿戴整齐出来,“中山公深夜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宇文护现在看谁都觉得可疑,不过窦毅一脸茫然加疑问,还是稍微打消了他心中的怀疑,因此,宇文护的声音要软和许多,“府内今夜丢了点东西,本国公担心你们也丢了东西,过来问候两句,不知窦将军今晚宴会的时候去过哪些地方?”
窦毅脸色一沉,“中山公这是怀疑本将军偷了中山公府上的东西?”
宇文护脸色变了变,尴尬地干笑两声,“窦将军严重了!本国公就是随口问两句,若是将军不方便回答,就当在下没说过。”
宇文护这是给窦毅挖了个坑,若是窦毅不说,那就说明他真的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若是窦毅说了,岂不是太没尊严了!
“中山公不用问了,窦将军今夜都跟本世子待在一块儿,若是窦将军不信,尽管去问问那些宾客。”贺拔纬的声音从院外传进来,衣衫不整,一看就是极其匆忙。
宇文护面沉如水,对着窦毅他还能摆摆架子,可对着贺拔纬他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甚至还要恭敬以待。
原因无他,这贺拔纬是贺拔岳最宠爱的儿子,而宇文太师能有今日全凭贺拔岳的提拔,连宇文太师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宇文护自然要像祖宗一样把他供着。
“既然霍国公世子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有错!就不用再多加过问了,只是不陇西郡公是否也一直跟世子待在一块儿?”宇文护话锋一转,直奔主题。
贺拔纬很想理直气壮的回答“是”,奈何今晚宇文护派人寻过李秉,而且连他也不知道李秉那段时间去哪儿了!
场面一时静默,李秉的房门轻轻开启。
只见李秉睡眼惺忪地从里面走出来,外面只披着一件罩衣,看样子是被他们吵醒的。
“诸位好雅兴,这黑灯瞎火的莫非是在我院子里叙旧?”李秉慵懒地调侃道,一双眼睛半睁,明显是还没完全清醒。
宇文护心中气得想骂娘,谁吃饱了撑着半夜三更不睡觉在他院子里叙旧?要不是为了藏宝图,打死他都不会踏进这个院子一步!
想到这里,宇文护更是气得想吐血,他跟李秉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不过两人关系并不好。一直以来,他都把李秉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小心他,提防他。
奈何他那糊涂父亲跟李秉父亲交情不错,对李秉很是喜爱,待李秉甚至比待他还要好!这点令宇文护一直不能释怀。
好不容易他父亲归天了,他继承了中山公的爵位,结果发现,他还是不如李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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