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毅拿起飞镖反复研究,若有所思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一个女人伤了你,还从你手上取走了春景空山图?”
贺拔纬强忍着不敢笑出来,憋得满脸通红。
李秉见此,更是恼火,用眼睛狠狠地瞪了贺拔纬一眼,贺拔纬神经一紧,赶紧躲到窦毅身后偷笑。
“看来这女人不一般啊!”窦毅很是感慨道,在李秉将要发火之前,郑重地说道:“这飞镖设计很是巧妙,至少杀伤力比普通飞镖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有能力使用这种飞镖的,应该不多。你稍等些时日,我去问一问。”
贺拔纬调整好情绪,从窦毅身后冒头道:“那幅画现在被那女人拿走了是吗?你可知她逃往何处?”
李秉很不想搭理贺拔纬,不过贺拔纬有一个本事还是挺令他佩服的,“你是想发挥你的狗鼻子找人?”
“你才狗鼻子,你全家都是狗鼻子。”贺拔纬怼了李秉两句,马上缩头,他怕被揍啊!
李秉懒得理他的小把戏,“那女人最后从窗子遁逃,看她逃跑的方向,应该是往宴席的地方去了。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今晚整个中山公府只有那里最热闹,守卫最松懈,要是我,我也会往那里逃,就是不知道是前来赴宴的宾客,还是中山公府的人干的。”
其实李秉还隐瞒了一些事情没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替那女人遮掩,亦或者是因为第一次败在女人手上,不想让她这么轻易就被抓了去?
窦毅蹙眉,想了一会儿,有些深沉地说道:“如果宇文护今晚一点儿收获也没有,我们恐怕要离开中山公府就没那么容易了!”
贺拔纬不屑地说道:“怕什么?今晚这些人里面还有不少皇室中人,他们能待一夜已经算是给宇文护面子了,你信不信明日一早肯定有人会闹出事来?到时候宇文护即使不放也要放!”
翌日一早,那些被困了一晚的权贵不满了,纷纷表示要离开中山公府。
宇文护差点把整个中山公府给翻了也没找到东西,又没有贼人的消息,再这么下去连他的叔叔宇文太师都会有意见了,宇文护无法,只好放人离去。
只是每个离去之人还要被检查一遍,这样又引起一部分人的不满。
可以说宇文护这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人没拉拢到,反而丢了一副藏宝图。
萧长筠几人收拾好行李,平翠进屋帮着打点一番,细数之后,确认萧长筠几人没有遗漏,这才恭敬地领着几人出府。
“对了,风媚姑娘,昨日一早陇西郡公向我家国公爷说您喜欢偏院的月桂树,国公爷已经答应陇西郡公把那颗月桂树赠与您。稍后平翠便让人移栽出来,您看是送到何处比较合适?”平翠脸上闪过一丝羡慕,还有一丝探究。
萧长筠闻言一顿,有些不解地说道:“陇西郡公?他怎么知道奴家喜欢这颗月桂树的?”
“风媚姑娘也不知吗?”平翠心下更是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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