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莲恍恍惚惚,仿佛魔怔般,歇斯底里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有一个出身卑贱的生母吗?凭什么这么对我?我独孤伽莲,有才有貌,论相貌论才华论闺仪,我哪点比不上这个村姑?父亲若是觉得我生母出身不好,为何不抬了张姨娘为夫人?这样我不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女了吗?”
此话一出,不仅独孤如愿震惊,就连郭氏等人也想看怪物一样看着独孤伽莲,张姨娘则是吓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下意思地就捂住了独孤伽莲的嘴,不顾独孤伽莲的反抗,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萧长筠面纱之下嘴角微扬,没想到只是扮可怜说了两句话,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就是不知道独孤如愿此举有几层是为了安抚她的。
郭氏沉着脸,不等独孤如愿发作,上前先给了独孤伽莲一巴掌,满脸阴沉,恨声道:“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你父亲的面说出这般话来?看来是我往日太过纵容你!越发没了规矩!”
张姨娘闻言连连求饶,泪如雨下,“大夫人,莲儿她知错了,她只是一时不能接受,鬼迷了心窍,求老爷大夫人开恩啊!”
郭氏瞪了张姨娘一眼,见独孤如愿气得面色通红,立马向独孤如愿请罪,“老爷,是妾身没教好五小姐,妾身甘愿受罚,老爷可别因此气坏了身子!”
郭氏的小儿子独孤整收到母亲的示意,连忙上前说好话哄独孤如愿,帮着张姨娘母女求情。
其他人则是一声不吭,崔氏出自氏族阀门,最是讲究规矩,独孤伽莲此举最令她嫌恶,崔氏没跟着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帮着独孤伽莲求情?
独孤伽玉不言不语,独孤伽罗也跟着不吭声。现在出声不仅独孤伽莲不会感激她们,搞不好还会被恨上。心下计较了一番,独孤伽罗直接找了个借口遁走,崔氏以不放心独孤伽罗为由跟着出了颐善堂。
崔氏一走,这里便成了郭氏的主场。
郭氏本是不想帮张姨娘,只是为了不想寒了其他人的心,这才帮着说了几句话。
在郭氏几人连番求情之下,独孤如愿对独孤伽莲从轻发落,命独孤伽莲到祠堂跪着反省,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去见他。
至于张姨娘,因着独孤伽莲说出那番异想天开的话,被独孤如愿认定是她教唆的,因此张姨娘算是彻底失宠了。
张姨娘心灰意冷地随独孤伽莲来到祠堂,陪着她一起反省。
独孤伽莲进了祠堂立马向发疯似的朝张姨娘发难,“你不是说肯定有我吗?你不是跟我保证得好好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我成了最大的笑柄?为什么我会有一个出身低微的母亲?你误我!”
独孤伽莲愤然打翻祠堂内的烛台,蜡烛被打翻在地,烛台上的尖刺顺势扎到独孤伽莲的手臂,蜡烛烫伤了她的手指。
张姨娘吓得尖叫,心寒的同时却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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