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罗没有意识到她极力掩饰,还是露出了几分恃宠而骄的意思。
萧长筠扬起嘴角,不置可否。
两人从小在不同环境里长大,独孤伽罗就像是花园里娇嫩的蔷薇,而萧长筠则是经历过狂风暴雨的空谷幽兰。这样的两人又怎么会有共同的语言?
只不过萧长筠见识广博,所以顺着独孤伽罗的话头也能说上几句,大部分都是独孤伽罗在说,萧长筠在听,相处得倒也很是融洽。
同一时间,张姨娘领着大夫火急火燎得朝祠堂奔去。
大夫给独孤伽莲诊治一番,心下叹息,好好的一个佳人怎么就变成这般疯魔样?
“只是轻微的烫伤不碍事,摸两日膏药就成,至于手臂上的扎伤更是小事,不需用药,七日就能蜕痂痊愈。”大夫象征性地再开了两剂安神的药物便告辞了。
独孤如愿得知独孤伽莲在祠堂的所作所为心下失望,他只是没把名额给她而已,竟然就让独孤伽莲原形毕露,甚至是丑态百出。反观独孤伽若,虽然长在乡野,但这性子却是极好,即使被陷害也是默默受着,而不是像独孤伽莲这般癫狂,不依不饶。
“老爷,如今五小姐受了伤,若是继续待在祠堂恐怕不合适吧?”独孤如愿的小厮见独孤如愿发呆,斟酌了片刻问道。
若不是因为收了张姨娘好处,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替独孤伽莲说话。
独孤如愿深沉地看向小厮,小厮被吓得有些腿软。
半晌,独孤如愿才说道:“吩咐下去,让五小姐在莲心阁闭门思过,没我的允许不许踏出莲心阁半步。至于你,自己去管家那边领罚吧!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小厮脸色刷白,惶恐地拜谢独孤如愿,悄悄地走出独孤如愿的书房。
李秉才到独孤府走了一遭,独孤府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有心人的探查。
“怎么样?可是查到什么了?”宇文护站在书房书架前,手里不是翻动着书籍,问的却是跟书籍毫无关系之事。
来人恭敬地回答,“国公爷,我们的人询问了大司马府中的眼线,他们都说这回陇西郡公到大司马府很是神秘,事先一定口风都没有。不过我们查到陇西郡公离开之后,大司马把天玉堂的名额定下来了。同时,还把已故的原配金氏,还有谢氏记上族谱。”
“哦?”宇文护惊疑地转过身,一脸探究,“你是说独孤家没名没分的原配正室记上族谱了?那样岂不是说独孤六小姐的身份今非昔比了?独孤家两房夫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让金氏记上族谱?”
来人恭维道:“国公爷说的是,金氏记上族谱,不过不是原配正室,而是以四夫人的身份。谢氏则是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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