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文稀则是倔强地站着不动。
这里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贺拔纬最是爱凑热闹,好奇地派人过去询问一番,知道事情始末之后,一直“啧,啧,啧”地感叹,在李秉窦毅耳边感慨道:“你好像得了个不得了的妻子,就是不知道是带刺的玫瑰,还是故作高洁的玉莲?”
李秉望着远处的萧长筠,突然间邪笑道:“看着倒不像花,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贺拔纬再次被李秉的反应惊到,凝眉直摇头,喃喃自语,“今晚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么不正常。”
宇文稀站在杵在那儿不动,最尴尬的不是她自己,而是独孤伽荣。
她既是独孤家的女儿,又是宇文家的媳妇。这件事情说白了错的是宇文稀,所以她不可能去责骂萧长筠,而宇文稀现在却是被骂了,又不受教,这么站着简直就是给她难堪。
姚氏见独孤伽荣神色阴沉,了然地给宇文娴递了个眼色。
宇文娴得了姚氏的示意,上前拉走一直呆站着的宇文稀,饶有深意地看了萧长筠一眼。
因为男宾席女宾席都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接下来倒是没人再敢惹是生非。直到晚宴结束也不见宇文泰的身影,皇帝在子时夜钟敲响之时,站出来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便让人撤了。
萧长筠见皇帝走得东倒西歪,还要两三个人搀扶,便知道这皇帝估计是醉得厉害。摇摇头,萧长筠随崔氏等人离开席坐。
崔氏与郭氏一路皆是沉着一张脸,萧长筠等人则是静默不语,唯独独孤伽莲似乎心情不错。
众人与独孤如愿等人汇合后,立马快速上了马车,赶回独孤府。
郭氏在车上死命地告萧长筠的状,崔氏一直皱眉一语不发,独孤如愿听得脸色发沉,却是一句话也没说,似乎有什么顾忌。
郭氏见自己都说了这么多了,也不见独孤如愿说要惩罚萧长筠,心下大气,哭诉道:“老爷,四丫头今晚当着宇文家长辈的面直接跟宇文稀对上,令叱奴夫人下不来台,往后大丫头在宇文家要如何立足?”
崔氏有些看不过眼了,说了句公道话,“老爷,今晚四丫头确实冲动了,不过那也是宇文稀做得太过分,哪有当着众人的面还让人强行拉扯四丫头的,这四丫头要是不反抗,往后人家还以为我们独孤家的人好欺负呢!
不过妾身也有不对的地方,想着只是小孩子家家闹着玩,便没多加阻挠,以致后面发生了不可收拾的事情。”
郭氏本想反驳崔氏的话,听后崔氏后面请罪才反应过来,独孤如愿出门前确实交待她们要照顾好萧长筠,而她们在萧长筠遇到事情的时候却是一点动作都没有,郭氏想到这里不安地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独孤如愿。
“你是说但是宇文稀带人找四丫头的麻烦,还当着众人的面让人拉扯四丫头?”独孤如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崔氏郭氏更是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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