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顺憋了一肚子火不能发,目光正好看到另一辆马车,突然间来了一个主意,压着独孤拓小声道:“等下休息的时候,你拿弹弓弹她们,出了事五哥给你担着。”
郭氏所出的几个孩子跟独孤家其他孩子的感情都不好,而且独孤家是郭氏掌权,所以这几个小子早就欺负那些姐妹欺负惯了,根本不用顾虑这里是不是家里。
萧长筠几人还不知道独孤顺兄弟俩正阴谋针对她们。
马车又走了半个时辰,领队侍卫长跑到独孤藏的马车前询问道:“四少爷,是否停下来休息?”
不等独孤藏发话,独孤顺已经大声嚷嚷要下车。
独孤藏无奈地让侍卫长通知大家休息。
独孤伽玉正嫌车内闷,跟萧长筠两人又不可能真心相交,一听侍卫长说要休息,率先带着缥碧出了车厢,不等她全出去,迎面一个石子朝她投掷过来,正好打中独孤伽玉的肩膀,独孤伽玉一个趔趄,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在她昏迷前正好看到手持弹弓的独孤拓。
这一变故惊呆了所有人,萧长筠和独孤伽罗听见缥碧的惊呼,赶紧出去查看。
独孤拓只是想恶作剧吓吓独孤伽玉等人,却没想到闯了大祸,一时害怕地扔了弹弓,跑去寻找独孤顺。
独孤藏听到这边发生的事情,当下带着随行的大夫过来给独孤伽玉诊治。
萧长筠和独孤伽罗从缥碧那边得知独孤拓的恶行,两人相视一眼。
独孤伽罗出声道:“四哥,这回六哥这样对六姐姐,你可有什么说的?”
独孤藏一脸严肃地看向独孤伽罗和萧长筠,等大夫给独孤伽玉诊治过后才说道:“这件事情是六弟鲁莽了,我会教训他的,到时候会让六弟给六妹妹一个交待。”
独孤藏说完径直走了,独孤伽罗气得直跺脚。
对着萧长筠恨声抱怨道:“四姐姐,你看到了吧。四哥这是不打算给我们一个说法呢!果然是亲兄弟!”
最后一句话独孤伽罗特地提高了音量,已经走开的独孤藏身子顿了一顿,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萧长筠轻轻扯了扯独孤伽罗,用眼神示意独孤伽罗看向车厢的方向。
独孤伽罗发现缥碧一直在车窗边偷听,不忿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
萧长筠凝重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几位的性子,往日在府中也没少欺负我们,只是碍于爹爹跟二娘在,我们又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这才相安无事,现在出了长安,天高皇帝远,我们接下来要小心了。”
萧长筠这话是说给独孤伽罗听的,同时也是说给车厢内的独孤伽玉的听的。她自小习武,对呼吸很是敏感,她可以百分百确定独孤伽玉根本就没晕,只是她想演戏,萧长筠自然乐得看戏。
车厢内的独孤伽玉听了萧长筠的话,拳头紧握,眼底全是恨意。
配上头上缠绕的白纱布,看着分外渗人。缥碧心惊肉跳,几乎不敢大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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