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事到了长老院正巧碰到迎面出来的李秉。
不等林管事说话,李秉率先开口了,“林管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林管事摸了摸自己两三天没好好打理的脸,有些尴尬地应了下,带着满肚子疑问求见大长老。
大长老正为李秉说的事情愁眉不展,猛不丁听到林管事求见还愣了片刻。
林管事低着头,进了房间便不时小心翼翼地打量大长老。
别看大长老一把年纪了,眼睛却是毒辣得很。
这么一会儿他已经看出林管事遇到了难题。
“什么事?”
大长老浑厚平缓的声音传到林管事的耳里,令她更是不安。
暗自踹度了半天,林管事一咬牙,直接把柔儿失踪的事情和盘托出,随后立马解释道:“我一直认为没有人敢在天玉堂胡作非为,这才想着应该是学子之间闹了矛盾,小打小闹而已。可是现在过了这么久了,我心下不安,这才前来求助大长老。”
大长老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管事是知道大长老的能耐的,心下越发忐忑没底。
“去把知情的人全都交到刑堂,包括所有有嫌疑的人,以及当日品香居的那些人,一个都不许漏掉。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天玉堂撒野!”
大长老猛然拍了下桌子,黄花梨的茶几立马碎成一堆木渣。
林管事心惊肉跳地出了长老院。
萧长筠等人当下收到消息,一群人莫名其妙地去了刑堂。
却见林管事恭敬地站在下手,上座稳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
老者看样子心情极度不悦,甚至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就在萧长筠与独孤伽罗几人心中踹度之时,独孤顺也到了,更令人惊讶的是,行动不便的独孤伽玉也来了。
这下萧长筠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大概事情闹大了!
想到这里,萧长筠慢慢冷静了下来,不着痕迹地看了独孤顺一眼,心下不禁为独孤顺的心性点赞。
可惜了,这厮并没有把这份优点用到正途上。
大长老已经听林管事说了事情的始末,他把凶手锁定在萧长筠三人以宇文稀、独孤伽玉和独孤顺身上。
萧长筠原本以为大长老会第一个找她们三个问话,没想到他一开口却关心起独孤伽玉来了。
“来人,给独孤伽玉看座。”独孤伽玉这待遇令萧长筠等人一阵莫名。
大长老看独孤伽玉落座之后才温和地说道:“独孤伽玉,我查了一下你受伤的事情,是明柔动了手脚对不对?”
独孤伽玉深深地低下脑袋。
大长老接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就是想问问情况。当日你受伤之后便没再出过房间,这两天考核也是侍从侍女送你过去的,有人可以为你作证,所以你的嫌疑可以解除。
我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明柔害你受伤之事?”
独孤伽玉想回答不知道,可是抬头看到大长老那双锐利的双眼,立马害怕了,吞吞吐吐地小声说道:“那日我扭伤之时并没想那么多,等大夫帮我正骨之后,我一个人细思才有所怀疑。不过之后就没见过柔儿,所以我也找不到人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