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一脸感激的下去了,又说劳烦余嬷嬷了。
庆远侯夫人摆摆手,朝内室走去。
一走进老夫人的屋子,就闻到浓浓的yào味,气味有些沉闷,让刚进来的人有些不舒服。
正在床前打盹的丫环见她进来,起身行礼道,“夫人,老夫人还在休息。”
庆远侯夫人‘嗯’了一声,“你下去吧,这里我来。”说完坐到了丫环先前坐的位置。
床上的老夫人双眼紧闭,头发全白了,因为很久没有搭理,乱成一团,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透着一种病态的死气。
庆远侯夫人动作温柔的帮老夫人捋头发,用帕子帮她擦手,擦脚,动作岁温柔,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大伯母,您来了。”严素素气喘吁吁的从门口跑进来,一脸紧张。
庆远侯夫人帮老夫人擦完后,净了手,温声道,“素素,你去端王府看王妃,王妃还好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不待严素素回答,庆远侯夫人抚了抚额头,道,“素素,伯母最近累的很,老夫人的病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能不能以后煎yào的事情就jiāo给你?你能做好吧?”
严素素心口微跳,缩在袖子里的手捏成拳头,大伯母是不是已然察觉她的小动作,甚至冷眼看着她为祖母奔波,如今她把yàojiāo给自己煎是要拉着她一起害祖母吗?
严素素内心悲痛,恨庆远侯夫人狠心,又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如果继续这样煎熬下去,她大概也会疯了吧……
是夜,庆远侯夫人依然铺了床被褥睡在老夫人的床脚,余嬷嬷守在外间。
老夫人醒过来要水喝,庆远侯夫人温柔的喂她喝了水,扶着她躺下。
“让丫环守夜就好了,你何必自己来呢,府里一大堆的事情要等着你……”老夫人拍拍庆远侯夫人的手,疲惫的说。
庆远侯夫人抽回手,垂眼看她,“我如何不亲自守着你呢?我不守着你,让你慢慢的好起来,再搅的家宅不宁吗?”
老夫人闻言,瞳孔剧烈收缩,骇的面无人色,抖着手指着庆远侯夫人,尖声道,“你想做什么?你这个贱人,原来都是你捣的鬼……
我要告诉炎儿,都是你这个dúfù……”
庆远侯夫人惨然一笑,“我是贱人?那你是什么?你为所yù为,弄得我家宅不安的人是什么?从前,为了你的儿子,我忍你,让你,如今我不想忍你了,你能奈我何?”
老夫人一怔之后,歇斯底里的喊“救命”,庆远侯夫人笑到,“你喊啊,不会有人听到的,这个院子里,入了夜就只有我的人,我要谢谢你成全了我的好名声,等到时过境迁,艾儿从庄子上回来,有我这个娘在,还是会有好人家求娶的……”
外面的余嬷嬷听到里面的动静,披着衣裳,拿着油灯走了进来,见到老夫人在那里咆哮着,咒骂着,庆远侯夫人在一边冷眼看着,眼底那汹涌的杀意,让余嬷嬷吓的魂飞魄散。
她放下油灯,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您不需要为了她而毁了您自己呀,我们不是说好了徐徐图之吗?”
庆远侯夫人满目哀色,“我必须为艾儿报仇,你不知道这段时日,我的心是怎么煎熬的,简直日夜不得安宁,我一想到艾儿如今孤零零的呆在庄子上,而我还要为了好名声服侍这个老虔婆,我就痛的没法呼吸。”
老夫人躺在床上,又惊又怒的看着庆远侯夫人,见咒骂无用,软声哀求起来,可庆远侯夫人不为所动。
庆远侯夫人‘嗤笑’一声,“亲手害孙女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怕呢?我如今还没做什么,你就怕了?”
余嬷嬷吓坏了,生怕庆远侯夫人做什么,到时候谋害婆婆的事一旦传出去,必将身败名裂,到时候别说三姑娘,就是她自己,都要被处置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庆远侯夫人面前,“夫人,yào我们下的差不多了,您可千万不能动手,您得为三姑娘想想啊……”
庆远侯夫人道,“你想多了,我才不想脏了我的手,而且,我不会让她这样死的,她死了,家里的男丁都要丁忧守孝,姑娘们要守孝,不能出嫁,那怎么行?我会让她长命百岁,让她看着艾舒风风光光的出嫁。
我也不想伤了侯爷的心,虽然他对不起我们娘俩,这辈子,我就是心太贪,什么都想要,结果害了艾儿,就算将来侯爷知道是我做的手脚,我也不怕,我有儿有女有娘家,他不敢……”
听着她们的对话,老夫人吓的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挣扎着要爬起来,艾舒去了庄子,以后再也不会嫁给韩王,那曼儿的孩子怎么办?
还有素素怎么办?她还想给素素找一门好亲事,她还没爬起来,就被庆远侯夫人给摁住了。
庆远侯夫人伸手掐住她的脖颈,看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