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这个看看,那个看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一样,末了,摸着眼泪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薛重光把芳华送到点睛堂后,就被宫里叫走了,等到他急匆匆的从宫里出来时,田氏和芳华还在说话,两人快一年没见,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他在边上喝了一盏茶,见两人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于是去了书房。
破军早就在书房等着薛重光,见到他来,递上了一封密信。
薛重光展开密信,是岳父严将军送来的,说北疆已经安排好,只等着薛明睿回去就可以了。
他放下密信,走到窗外,三月的天气,还是如此寒冷,让他心里凉凉的恨意越发的深重。
用过午饭,芳华送走了田氏,回内院后,正换了家常服靠在榻上和清希,清欢说话,就听人来报肃王妃与新阳郡主来了。
芳华没想到刚回来就有这么多人上门,她还没往肃王府报信呢,怎么阿莲就上门来了?
清欢见芳华诧异的样子,道,“自从知道您和小世子回到金陵,肃王妃来看过好几次,王爷道不能让肃王妃长时间的接触清珂姐姐,否则清珂姐姐假扮你的事就会穿帮,而你不见得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就没让您见肃王妃,只推脱说病会过人,没见她。
不过肃王妃还是隔三差五的过来,就算见不到您,在外面坐坐,喝杯茶,和小世子说说话,这样才走。”
芳华听了,心里发酸,眼眶微湿,让人赶紧将她们请进来。
肃王妃一进来,看到靠在靠枕上的芳华,“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你到底生的什么病?”肃王妃眼睛瞪的大大的,愕然的叫了起来,扑到芳华身边,握着芳华的手,眼泪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边上的清希见肃王妃扑了过去,连忙上前,劝慰道,“我们王妃这已经是好了很多了,太医说了,只要再调养一段时日,就能恢复了,您可别这样,您这样,连带我们王妃心情也沉闷了。”
新阳郡主急忙上前,拉住肃王妃,“阿莲,以前你说看到芳华人就好,如今人看到了,你又哭成这样,赶紧眼泪收起来吧。”
芳华也劝慰道,“就是一点小病,没事,怕过人,所以在家里养着呢。如今都大好了。”
肃王妃抹了抹眼泪,摸了摸芳华的手,道,“怎么是小病,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芳华拍拍她的手,对清希道,“你去让奶娘把两个小的带过来,让他们见见两个姨母。”
肃王妃停住眼泪,愣愣的看着芳华,新阳郡主也是一脸愕然的看着芳华。
等到奶娘把两个小团子抱进来之后,肃王妃不可置信的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
“你……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说,你……不见我们,就是在家里养胎?这两孩子生下来多久了?”肃王妃语无伦次,眼睛睁的大大的,溜圆的控诉芳华。
“刚满月呢,我们在交州的时候碰到了唯心大师,他说两孩子命格奇特,让我最好在家里养着,不要轻易见人……”
芳华艰难的,心虚的解释道,这是她突发奇想想到的借口,反正京城里的人几乎没见过唯心大师,而知道薛重光就是唯心大师的人一只手都数的出来,所以根本就不怕戳穿什么的。
肃王妃马上就没有控诉她的想法,而是专心的看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姐弟俩了。
新阳郡主性子更沉稳,坐在芳华身边道,“你没事吧,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小产了,孩子没保住,才这样躲在家里不见人的,没想到却是养胎,行啊,别人三年抱两,你可是一年一个……”
芳华笑看着肃王妃,摇头道,“没想到会这样,抱歉,没和你们说。”
新阳郡主爽朗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当然是孩子重要,还有你的身体,可得好好养养,我那里别人送了很多的补品,到时候送一些过来给你。”
肃王妃还在那里研究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弟弟,结果越看,眼越花,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襁褓。
研究了一会孩子之后,肃王妃也加入到了聊天的行列,拉着芳华叮叮咚咚欢快的说起芳华在府里‘养病’外面发生的一系列大大小下的各种八卦。
从平民百姓到达官贵人,甚至到皇城里……
“你们听说吗?太后因为太子病倒,要给皇上选秀呢。被皇上拒绝了,现在两人在闹。”
肃王妃的话里透着股说不清的味儿。
新阳郡主忍不住转头打量着她,道,“这个,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