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情,将其归咎成是为民除害的大义在作祟,总得有人收了秦述这妖孽不是?作为……咳,罪魁祸首,那是义不容辞的。
于是他们就打着所谓的“祁译年替身”的幌子,各怀鬼胎却又行动一致且默契十足的开始了同居生活,且越辞非常自豪的一点就是训狗有方,看如今的秦述就是最好的成果。
家里的三餐有专门的小时工来做,做好了便会离开绝不多停留片刻,这是秦述一直以来的习惯,所以每天早晨都是他ren不lao情ren不yuan愿的端上来,依旧是日常冷冷的放一通狠话,表示如何如何。
越辞不痛不痒的听着,顺手将一块饼子塞进他的嘴里,抬手指了指旁边,说:“坐下,好好吃。”
“……”秦述咬着饼子,表情呆滞了足足三秒,但随后立刻恢复正常,又像是为了掩盖自己方才的时候一般,他满脸镇定的捏着饼子,不屑的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收买我吗……”
越辞瞥了他一眼:“吃不吃,不吃把饼子放下。”
秦述下意识的收紧手里的饼子,反驳道:“饼我当然要吃,但是你收买人心的算盘只能是枉费心机。”
越辞无语的看着他,嘴里说的那么倔强,但是你吃起来的速度是不是太欢快了?
不过,他们从前所有的接触都是剑拔弩张互相伤害的架势,这几个月来还真是见识了不一样的秦述,比被他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还要傻兮兮,就像现在这口是心非的傻德行,竟然傻得很可爱。
这样想着,越辞眼眸微动,一时间心痒难耐,他一向想到什么便做什么,眼见着秦述优雅的拿着饼子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突然便是伸手捏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在男人皱着眉头不解的看过来时,缓缓地凑近在饼子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的位置恰到好处的完美的重合的秦述的牙印,一口咬下缓缓咀嚼,然后在对方懵逼的神情中点点头,笑眯眯的说:“果然很好吃。”
一语双关,既指的是饼子又可以说是间接接吻的美味。
秦述顿时从懵逼的状态反应过来,随后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身形高大气势十足,单单是阴影便将越辞笼罩其中,而脸色僵硬如雕塑,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一手大力的捏着饼子恨不能将其捏烂,另一只手死死地攥成拳到青筋迸出的地步,一时间气氛压抑而死寂。
越辞被他反常而夸张的态度吓了一跳,但是下一秒秦述已经完全无视他,甚至一句话都说,就这么转过身去急匆匆的朝外面走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漠压抑的背影。
越辞越发诧异,一时间疑惑不解充满大脑,他站起身来跟了上去,打定主意要探究到底,无论对方是出于什么心态,是抗拒、厌恶还是其他,他都要了解清楚再决定接下来的打算。
只是没想到他刚跟了两步,对方便察觉到了他在身后,脚步更加急匆匆的似要甩掉他,只是因为走的太急一时间没稳住差点栽倒在地。
秦述踉跄了两步扶着门栏站定,来不及喘口气他半侧身对着身后的越辞严词喝止道:“别跟过来!”
越辞脚步一顿,却不是被他冷漠的态度所吓倒,而是注意到对方那微侧过来的半张……泛红的侧脸,连带的耳朵都红的鲜艳欲滴,可见对方的内心是何等的波涛汹涌。
越辞双手环臂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拉长了语调挪揄:“分吃半张饼而已,至于害羞成这样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惨绝人寰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秦述怒气冲冲的转过头来,口不择言:“你是情场老手调戏的人不计其数当然脸皮厚的不会害羞,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说完顿时惊觉自己说出了什么,原本涨红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越辞歪着头笑意吟吟的看着他,丝毫并不觉得意外,口中拆穿道:“你都知道了还装什么装,承认对于而言这么艰难吗,这下装不下去了是不是很懊恼?”
说到这份上依旧不算完,他顿了顿,在对方越发难看的神色中“体贴”的说:“要不我给你打个地洞,你钻进去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