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好藏,怕发现喽。我知道这家伙谨慎,怕出事儿丢了饭碗。就说,光录声
儿可以,但是一定要录清楚喽,要不是可没有下一次,我马上换锁!
我给我们家老大打电话,想问他在哪儿?我知道紫珊瑚今天月经还没干净,
怕老大不想难受,呆在老巢看电影。谁知道电话一接通,老大没在紫珊瑚家也没
在老巢,现在正跟老骚娘们张姐茶馆打呢。原来老大把紫珊瑚送到家之后,姓张
的又招呼我哥去打麻将,我哥心想反正晚上也是闲着,不如去搞点外快创点收。
生活真是好了,繁荣屄盛呀,每个有根鸡巴也能硬的男人到了晚上都有得忙活。
老大还非要我去救场,说刚好现在三缺一,有个老娘们儿屄瘾比牌瘾大,刚
打没一会儿,就接了个电话就跑了,赶着去挨小白脸的鸡巴了。打电话叫了一圈
都没找来一个救场的,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说要两个多小时以后来能来。想让
我去替两个小时,要不是晚上就不是创收了,就要改捐精了,我哥没那兴趣。
我看看时间,才九点多,想着刚跟静湖说过在努力工作呢,马上就赶去也不
合适,就答应去救场,问明了茶馆的地址就赶了过去。等我到了地方,一进茶馆
的包厢,我就被一对巨乳给震撼了。
包厢里有三个人,两女一男,男的是我哥,女的张骚屄,还有就是这对巨乳
的主人,一个穿着又华丽又俗气的丰满熟女。只见她爆炸鸡窝发型,紧身的白色
大v字领的t恤,青色一步裙,肉色透明丝袜,漆皮黑色高跟鞋,这身打扮把她
的一身肥肉勾勒得呼之欲出那么明显。个子不高,最多一米六零,体积不小,最
少一百四十。特别胸前的那对露着深深的乳沟的大奶子,几乎是堆在麻将桌上的。
仿佛要用桌子来承担这两堆肥肉的地心吸引力。
脸不大,圆圆的,双下巴,皮肤很白,白的发腻的那种白,看不见青丝,皮
下脂肪丰厚。长的要说不难看,就是富态,颧骨高高的,一笑还有两酒窝儿。一
看就是有钱家的太太,两只手上戴了好几个戒指,金的,白金的,钻的,宝石的
都有,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颇为不细的白金项链,一颗鸡心被乳沟夹着。手边还放
着电子车钥匙,标志是四个圈圈。
“大帅哥来了,真够巧的,快来,快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噢,你
就叫孙姐好了。”张骚屄见我进来,指着那位巨乳熟女给我介绍说。一根竹竿的
她跟这位一比,简直就不是女人。
孙姓熟女向我展示了一下她的酒窝,点了点头。张骚逼指着我对她说:“这
位是……小……”妈的,这老娘们儿连我叫什么都没记住。
我坐下以后,对孙大奶笑笑说:“孙姐好,叫我小童好了。”
“好了,好了,都认识了,开始吧,我手痒死了。”张骚逼急不可耐地码起
牌:“怎么着?咱们还是接着刚才那个价码打呢,还是重新定规矩?上次就让你
们俩赢了,这次我可得找回来。”
孙大奶说:“我无所谓,打多大都行,看人家了。”一嘴的县里腔儿,看来
又暴发户家里培养出来的职业麻将妇女选手。
我看向老大,老大开口说:“刚才是五十打底儿,逢庄一个跑儿”
(五十打底儿的意思就是,屁胡五十,翻牌加倍,我们这里的翻很简单,就
是连六一百,一条龙贰佰。没有其它的花样。逢庄一个跑儿,就是坐庄加倍。)
“
张骚逼挑衅得看着我:“带够钱没?打大点吧,五十打底儿也就磨磨手,没
意思。是不是,孙姐?”
孙大奶笑笑,瞅了我一眼,说:“我是无所谓,不过,你可别瞎着人家小孩
儿。”
老大看看我,给我交换了个眼色,征求我的意见。我怕谁呀,我兜里克是装
着绿毛龟给我的三万八,老大那最起码有一万,本钱足够,况且我哥是“赌神”
级的,我对我最近的运气又恨有信心,就说:“行呀,涨价就涨价吧,你说吧,
张姐,打多大?大不了,今天赌债肉偿了。”
“嗯,有魄力,我喜欢,看来带得钱不少,那这样吧,贰佰打底儿吧,放跑
儿随意吧。咋样?”张骚逼瞪着一对儿三角眼问我。
我故作轻松地说:“行。贰佰就贰佰,不过我可说好了,我打不了多久,打
到你们叫的人来了,我就走,不管输赢,行不行。”其实打这么大,我也是头一
次,贰佰打底儿到是没什么,可是要是随便加注起来那可没样了,一把几千也正
常,不免有点肝颤儿,肏,人生难得几回搏,富贵险中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