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着想。我怕你陷进去,真怕,你知道那个安眠药是谁给的吗?就是老大的
那个情人,那个姓于的,他只看了菊子一眼,就迷上了,他接近我,估计也是因
为我跟菊子住对门儿。」
「操!」我一听马上暴起而坐,抓着绿蔷薇的手腕大声喝问:「那姓于的他
妈的也惦记赵筱菊吗?他骚扰过她没?这狗东西现在在哪?我现在就去弄死他。」
绿蔷薇赶紧说:「放心,放心,他前两天就被调走了,他是惦记菊子很久了,
可他一直没敢动手,最后才想让我给菊子下药,他说他根本没想怎么样,他说他
只是想静静的看她一个晚上,保证不动手,还说我可以把他绑起来。可是我信不
过他,一直没有答应……」
听到这里,我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他妈的,对于这个姓于的「前辈」,我
其实挺复杂的,既感谢他前人栽树,又恨他好事儿做绝,既然他调走了,我卧榻
之侧没有他人窥视,也就放下心来,我对绿蔷薇说:「呵呵,那,你怎么信得过
我呢?」
绿蔷薇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幽怨地说:「你还记得那一天下午,我被他折磨
的不成人样,然后去找你了吗?」
「我当然记得,就前几天的事儿呗。」我想起那天下午,我跟小龙可没怜香
惜玉,也把眼前这骚货折磨的够呛,屄和屁眼都操肿了,第二天我还给她买了消
炎药膏让她抹下身儿,不由得有点脸红。
绿蔷薇幽幽地说:「那天下午就是他最后逼我给菊子下药,给我下最后通牒,
我咬着牙,就是没答应!」
我叹息一声,搂紧她:「那,你为什么成全我呢?你这么做几个意思?」
绿蔷薇搂着我亲了我一下:「就是稀罕你呗,我知道,你只是乱,但是人不
坏,是个心软的男人。」
我心里叹息,草他妈的,怎么这些娘们儿都能看出来我是个心软的人,我有
那么雏儿吗?有那么明显吗?我咒骂着说:「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坏人
的,怎么看出来我心软的?怎么都这么说?我有那么傻缺吗?爷他妈的就是个心
狠手辣的大流氓!」
绿蔷薇亲着我的耳唇儿说:「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就是看你第
一眼就知道了,就喜欢上你这个小坏蛋了。」
「屁!」我咒骂一声,推开了她:「行了,赶快吧,给她穿好衣服,我把她
抗回家,一会儿真醒了,就麻烦了。」
我跳下床,扭身准备出卧室,我跟大多数男人一样,撸前淫如魔,撸后圣如
佛,我射了绿蔷薇一嘴以后,马上恢复了本心,不想再以任何形式亵渎我的女神,
包括眼睛。绿蔷薇好笑的看着我犹犹豫豫想走又不走的样子,猛的把毛巾被掀开,
赵筱菊美丽的胴体再次完全的出现在我面前。胸前的那两对吊钟巨乳尤为多人眼
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具身体竟然真的失去了我第一眼看见时候的圣洁光辉,
紧紧只剩下了诱惑。
我瞪了绿蔷薇一眼,逃跑似的扭头就走,她却呵呵贱笑,调笑着说:「还说
自己心狠手辣,还说自己是流氓?呵呵,什么菩萨女神,双腿一岔,也就是屄。
这下你心静了吧?」
我没扭头,苦笑了一下,心想: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没白挨的鸡巴,这骚逼要
是鸡巴挨多了,也能成人精。我还以为我是来采花的,搞了半天,我充其量是一
直只知道啥忙活的小蜜蜂啊。
一直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消停,把赵筱菊抬会她家安置好以后,我把无线微
型监控摄像头在她家两个卧室以及客厅都找了隐蔽的位置安装好。我对赵筱菊的
日常生活太好奇了,我真的想知道纯洁如她,平常是怎么过日子的,比如她是如
何缠那三根布条的?比如她在这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到底是怎么跟自己的荷尔蒙
做斗争的?比如她到底自慰不自慰?要是自慰,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我实在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绿蔷薇家跟她家离这么近,直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