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皮厚的简直可以跟城墙媲美,隔三差五就去她家蹭客厅,害的她休息不好不说,她还得随时随地准备好接受他的神出鬼没。
早上,她一般会早起一会儿,给淼淼准备早餐。
刚开始,打开门看到客厅横着一个人,楼羽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这么两三次之后,她算是勉强免疫了这个事。
可接下来,她才刚要去上厕所,乔斯言在里头,一脸认真的问她:“你想偷窥我?”
楼羽尴尬的甩上门:“你才偷窥!”
偏偏这人出来后,还要在她跟前补上一句:“你想看就吱一声,不用偷偷摸摸,我会同意的。”
楼羽“……”
这么几次下来,楼羽简直严重怀疑,脸皮是不是也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厚?
她痛苦的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我家里最近闹鬼。”
同事吓得不轻:“闹鬼?!”
楼羽指着自己的黑眼圈儿:“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印堂发黑?”
黑眼圈是很重,不过,印堂指的好像不是黑眼圈吧?
同事十分同情,诚恳的建议:“要不,你搬家吧。”
“我连着交了一年的房租。”
楼羽嘴角的苦笑咧到了耳朵根,搬家有什么用?
她完全相信乔斯言能顺利的找去她新搬的地方。
这些杂事,真是不提也罢,只要乔斯言不说把淼淼从她身边抢走,其他的,她都忍了!
中午吃饭时,电话响了,楼羽接起来压在耳边:“喂?”
“在忙吗?”
“没,封先生,您有事吗?”
对封子墨,楼羽始终充满了感激。
“没事就出来吧,我在你们公司外面。”
“哦,好,我马上出来。”
公司门口,封子墨倚在车门边,笑道:“上车吧。”
“去哪儿啊?封先生,有很急的事情吗?”
“念舒说想你了,正好是中午,走吧,去吃饭。”
封子墨说着,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楼羽略一犹豫,委身坐了进去。
她也好几天没见念舒了,也真是有点想他。
酒店里,封念舒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着,看到楼羽过来,兴奋的立刻飞奔进了她的怀中:“楼阿姨!”
楼羽摸摸他的小脑袋,笑道:“念舒,不是告诉过你,不能这么快的跑吗?”
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不能做剧烈运动,这些年被人悉心照料,身体才好了许多。
封念舒腻在她怀中不肯松开,有些委屈的出声:“楼阿姨,我想你了,也好想淼淼。”
虽然从懂事起,他就被告诉,秦舒才是他的妈妈,可在他的记忆里,秦舒只是一个名字,楼羽才是真真切切陪着自己长大的,如果不是爸爸不让,他早就想跟淼淼一起,叫她妈妈了。
楼羽摸着他的小脑袋,也是心疼的不行:“那等淼淼放假了,楼阿姨就带她去找你玩好不好?”
封念舒抬头看她:“楼阿姨,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住在一起了?”
这……
封子墨拉开椅子,淡淡道:“念舒,爸爸不是告诉过你原因么,好了,坐下吃饭。”
封念舒怯怯的看了封子墨一眼,聋拉着脑袋坐在了椅子上。
一顿饭,也算和和美美。
封念舒看到楼羽很开心,吃过饭,俩人还一起在酒店里的儿童区玩了一会儿。
过会儿,楼羽看看时间,自己该回去上班了,便跟封念舒告别。
封念舒虽然不舍,但还是强忍着眼泪跟她挥了挥手。
大概是因为当了母亲,楼羽眼眶瞬间就酸涩了,回去的路上,心里都是闷闷的,十分不舒服。
封子墨看她一眼,出声道:“如果你想回来,可以随时搬回来住。”
“不,不用了。”
楼羽急忙摆手。
跟人家非亲非故,住在一起总是不好的。
封子墨颔首,接着道:“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
封子墨在他们公司门口停下车子,纠正道:“楼羽,我们也算认识很久,而且,之前你也一直在帮我照顾念舒,没必要跟我这么客气。”
“嗯。”
楼羽微囧,面对封子墨,她总觉得有些拘谨,可能是因为他过分冷清,所以,连带着她也下意识的放松不下来。
纠正完了,封子墨才开始说正事。
“这个周末,我要出席一个生日宴,你陪我去吧。”
“啊?”
封子墨神色有些不自然,“是桐溪市前任商业圈工会主席温老的生日宴,最近温老一直想给我介绍女朋友,你,帮我挡一下吧。”
楼羽也没多想,直接就答应了下来:“行。”
说起来,封先生也是个痴情的人,秦舒都已经死去四年,他对她还是念念不忘。
楼羽微微叹息,正要回公司,迎面,有人叫她的名字:“楼羽!”
她抬头,惊喜的道:“童部长?!”
童岚笑着走到她跟前:“是不是很意外?呵呵,四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在这儿见到故人,楼羽简直要热泪盈眶,虽然她知道童部长会过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部长,你以后就要在这儿了吗?”
之前乔斯言好像是说,乔氏要派人在这儿负责,直到项目结束?
童岚点头:“对,又要一起工作了,好好干。”
她脸上充满鼓励的样子,恰如初见,楼羽笑问:“QS还有其他人来吗?”
童岚摇了摇头:“QS已经没了,现在是乔氏设计部了。”
童岚一边跟她往里走,一边说着这四年来的变化。
楼羽听着,一边却在想,四年没回去了,她是不是该抽空回去一趟?
下班后,楼羽本来想邀请童岚去她家,可想想乔斯言不定时的出没,她干脆打消了这个念头。
跟童岚打了声招呼后,楼羽直接走了。
童岚照例给乔斯言汇报工作:“喂,乔先生,我这里一切都好,工作也很顺利,楼羽?她也很好。”
正要挂电话,童岚像是想到什么,说道:“乔先生,还有件事,今天中午,我看到楼羽从一位先生的车上下来,他们好像挺亲昵的样子。”
亲昵?
乔斯言眸色一沉:“我知道了。”
童岚还想再说,那头已经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