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阳台说了会儿话,楼羽才从陈泽的病房离开。
回去路上,楼羽思绪万千,之前,她一直以为是封子墨救了淼淼,却没想到,在她不知道的真相中,却是乔斯言在默默的守护她。
她近乎着迷的看着乔斯言,他坐在出租车后座,已经睡着了,黄昏的阳光给他脸上镀上了一层柔柔的金光,这是她深爱的男人,虽然生命才走过二十几个念头,楼羽却确信,她只会呆在他身边,跟他相守一生。
到了小区门口,楼羽才小心的叫醒了乔斯言。
他舒服的打了个哈欠,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好久没睡过这么安心的觉,舒服。”
楼羽牵着他往上走:“等回去你再接着舒服。”
她本来意思是,让他回去接着睡,可乔斯言很明显是理解歪了,才刚进屋,就从背后抱住了她。
楼羽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解他锁在自己腰间的手:“你先去卧室睡觉吧,好久没住人,我先收拾一下。”
前几天为了准备给封子墨的赔偿金,楼羽已经让爸妈把那个别墅给卖掉了,好在这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房租还没到期,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去哪儿。
不过,这个小房子她很久没回来,家具上都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楼羽半天没弄开他的手,无奈的笑:“干什么?松开我呀。”
乔斯言放在她腰间的手更加收紧,他贴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暧昧的音色缓缓飘进了她的耳朵:“回来了,我可以接着舒服了么?”
还没等楼羽说话,乔斯言忽而把她抵在了墙上,他紧紧看着她,一言不发的开始解她的衣服。
楼羽呼吸不稳:“乔斯言,这,这是白天。”
乔斯言一言不发,把她打横抱起了,直接进了卧室。
大冬天,屋子里阴冷非常,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时,楼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乔斯言,仿若他是这寒冷冬天中唯一的一抹温暖,她贪恋着,颤栗的闭上了眼睛。
风从没关紧的缝隙中吹过来,天已经黑了,乔斯言眸子黑亮的盯着她,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喊:“小羽毛,我爱你,我爱你。”
楼羽紧紧抱着他,第一次以一个小女人的身份,热烈的回应着他。
巫山云雨翻山过,鸳鸯戏水游成行。
急促的呼吸过后,乔斯言在她肩窝埋首,久久都没有出声。
夜深了。
一轮弯月在清冽的空中散发着幽幽光晕,乔斯言抱着她,已经在她身后沉沉睡着,楼羽看着天上那轮弯月,却很久都没有睡意。
她唇角弯弯,眼睛里是难掩的笑意,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脑子里忽然就浮现出了一句很矫情的话:一生一世,一代一双人……
翌日。
乔斯言非要帮着她收拾房间,可他从来都没干过这些,越帮越乱。
楼羽看着地上一堆被打坏的玻璃瓶,陶瓷碗,急着拉住他:“不用你干,都我来,我来。”
乔斯言眉头紧皱,看她一眼还要上手:“这边你不用管了!”
他从小到大,干什么都很得心应手,居然败给了家务?
楼羽哭笑不得,一个大男人跟家务较什么劲儿,她急忙说这不怪他,谁让他从小就是小少爷呢?
乔斯言眉毛微挑:“你从小在楼家受委屈了?”
“我毕竟照顾了淼淼四年呢!”
俩人僵持半天,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楼羽放下手中的抹布,擦擦手,才打开了门。
薛冰站在外面,急着问:“老板在吗?”
楼羽还没说话呢,薛冰越过她看到乔斯言在里头,直接侧过她进去了,楼羽刚关上门,就听薛冰惊叫:“老板,你这是在干什么?行为艺术?”
堂堂乔氏总裁,不去上班在这儿套着围裙做家务?
乔斯言把手套一摘,淡然自若的问:“你怎么来了?”
薛冰这才想起来正事,他疑惑的问:“老板,乔氏总部忽然宣布,以后是乔若谦全面接管乔氏企业,包括桐溪市的分公司,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说的这么回事。”
乔斯言仿若事不关己的说完,又问了一句:“乔若谦开除你了?”
薛冰摇头,但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老板怎么说撂挑子就撂挑子了?
简直让他猝不及防。
乔斯言慵懒的耸肩:“我觉得现在的生活也不错,无所事事,非常轻松。”
薛冰简直要惊掉了下巴,老板之前为了感情不顾工作,他勉强能理解,可现在老板娘都在他身边了,短短的时间里,就堕落到这种程度了?
情急之下,薛冰一句话几乎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老板,你要吃软饭?”
说完,薛冰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急忙摆手:“老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乔斯言老神在在的,一把拉过楼羽,略微得意的挑眉:“你想吃也没有。”
薛冰:“……”
楼羽:“……”
薛冰确定老板是不会回乔氏后,干脆决定辞职,表忠心一样的跟他保证,一定会坚定不移的跟在他身后。
乔斯言神情复杂:“薛冰,你跟着我,是打算赖上我老婆?我老婆只养我,不养你。”
薛冰差点闪了舌头,他都快哭了:“老板,你别在开玩笑了好么?”
楼羽觉得他们的谈话,她根本没办法理解,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给薛冰倒了两杯水后,楼羽干脆自己去了卧室。
客厅里,乔斯言神情恢复正常,他诚恳的看着薛冰:“我不会再回乔氏,你在乔氏工作还不错,丢了可惜。”
“可我是你的助理啊。”
薛冰有些急切,只有跟在乔斯言身边,他才是踏实安心的。
乔斯言笑笑:“薛冰,没有人会永远告诉你怎么做,你这辈子,也不是只能当一个助理,懂么?”
听乔斯言的意思,他是真的不会再回乔氏了,薛冰沉默一会儿,难掩失落的开口:“我明白了。”
乔斯言拍着他的肩膀:“薛冰,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也该学着独当一面了,你说呢?”
薛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