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毛,你叫我回来睡,就是为了虐待我?”
楼羽看他一眼,直接上床,抱着淼淼在床上横着睡,为了不给他上床的机会,还特意四仰八叉的霸占了大部分的地方。
乔斯言无奈又宠溺的笑笑,看着淼淼在,他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躺在了地上。
他本来以为,小羽毛只是撒撒气,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老婆生气起来,居然那么旷日持久。
连着让他睡了几天地板不说,后来更是以帮忙安排楼琛和黎茂的婚礼,干脆住在了楼家,连家也不回了。
这天,他刚进楼家,就被扑面而来的红色给染红了眼,淼淼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兴奋的朝他跑过来,嘴里一叠声的喊:“爸爸!”
乔斯言一把抱起她,笑问:“你妈呢?”
淼淼努努嘴:“在后花园的小房子里。”
乔斯言才要抱着她过去,淼淼却吵着要他跟她玩游戏,乔斯言眼看女儿殷切的眼神,只得带着她先去了玩具房。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稍微动动,就出一身黏腻的汗。
楼羽特意把江芷兰叫来,给黎茂设计婚纱,三个人在小房子里讨论的不亦乐乎,江芷兰摆摆手:“你们先弄着,我喝口水。”
楼羽指着婚纱样式问:“黎茂,你觉得这儿再添一些小点缀怎么样?”
黎茂兴趣缺缺,好像弄得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婚纱。
她满腹心事的问:“楼羽,你说你哥哥是真的喜欢我才娶我的吗?还是因为舆论的压力?”
他们在庆功会上睡在一起的事情,被媒体大肆报道,之后不久,楼琛就宣布了他们结婚的消息,真的要跟楼琛走进婚姻了,黎茂反而纠结起来,她要的,好像不止是嫁给楼琛,重点是,她想要楼琛爱上她啊。
关于这个问题,楼羽还真是拿捏不准,她跟楼琛虽然是兄妹,但楼琛在想什么,她一向都猜不透,不过,既然哥哥都说要跟黎茂结婚了,心里肯定是不排斥黎茂的吧?
楼羽不忍心伤黎茂的心,堂而皇之的安慰她:“我哥娶你,肯定是因为喜欢你啊,不然,他直接买通媒体,压下你们的新闻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让媒体报道出来?”
黎茂一愣,眉间拧着的疙瘩,瞬间就解开了,对呀,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最后一个纠结的问题想通,黎茂开开心心的,终于把心思放在了婚纱设计上。
江芷兰端着两杯水过来,随口问:“确定好了吗?确定好我就着手做了。”
黎茂有些狐疑的抬头看她:“你亲自做吗?”
江芷兰眉毛一挑:“怎么,我不行?黎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可是开高级成人定制店的。”
黎茂愣了愣,才想起来,江芷兰就是,楼羽以前那个特别好的朋友……
她脸上立刻有些尴尬,江芷兰摆摆手:“你这可是我重操旧业后,第一件订单,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好好做。”
以前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他们谁都不想再计较什么,江芷兰眼看黎茂神色有些不对劲儿,坐在她跟前,很随意道:“咱们之间是不太愉快,但那都是过去了,你又是阿羽的大嫂,你就当新娘就好了,别想那么多。”
江芷兰随意的在设计图上涂涂改改,得到他们的一致认可后,卷了卷图纸:“那我先走了。”
“那么着急干什么?”
那么久没见,楼羽还想让她在家里多呆一会儿。
江芷兰摆摆手:“苏凡最近刚做了整容手术,脸上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我得回去照顾他了。”
楼羽也没再留她,送她到了门口。
江芷兰笑道:“咱俩之间,你还送我,行了,你回去接着忙吧。”
她说完要走,楼羽叫住了她:“芷兰,你先等等,我有几句话要问你呢。”
“什么事,你说。”
“温正轩有来打扰过你的生活吗?”
江芷兰现在要开店,苏凡还在恢复期,万一温正轩对他们下手,楼羽简直不敢想。
她有些担忧,江芷兰却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听以前的姐妹说,温正轩又找了个小情人,应该是不会在来找我了。”
楼羽暗松口气:“那就好。”
送走江芷兰,楼羽感慨,虽然芷兰经历了那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但现在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吧?
楼羽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的,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本来想洗个澡,外衣都脱了才听到房间里有人说话。
楼羽下意识的警惕起来,这几天,因为要操办哥哥的婚事,楼家很多朋友都会过来,不会有人走错门,进了她的屋子吧?
她穿好衣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声音是从阳台上飘过来的,楼羽在窗帘后停下,仔细听听,才发现站在阳台上的人,居然是乔斯言。
楼羽放松下来,同时有些奇怪,她拉开阳台的玻璃门,疑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乔斯言正在打电话,看到楼羽,没再多说什么,放下了手机。
他脸上那抹沉重之色瞬间隐去,看着楼羽扬起了一个微笑:“我老婆的家,我什么时候来都行吧?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楼羽摇头,她也没跟他兜圈子,直接问:“刚才,是有什么事么?”
“我爸,在梅竺镇不想回来了,刚才奶奶打电话过来,问问我的意见。”
楼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乔斯言口中的“爸”是谁。
乔伯均在乔家实在是存在感很低的人,如果不是乔斯言提起来,她都忘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他想在梅竺镇陪着他们,那,就随他好了。”
乔斯言眼睛微眯,脸上表情微微有些沉重。
楼羽看着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乔斯言不说,她也明白“他们”是谁,梅竺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好像不再是一个镇子的名字,更像是林若宣,江一心他们的代名词。
沉默片刻,乔斯言抬手摸着她的脑袋,笑道:“是不是又想多了?走吧,我们出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