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耍赖的样子,封子墨故意拉下脸:“我也不收留你,你走吧。”
“你真的不打算收留我啊?”
“不打算。”
“那,那我去流浪街头好了,反正现在天气也暖和了,我在街上也冻不死,你别担心我,就算我睡在桥洞底下,被虫子咬,被坏人欺负,我也不会怪你的。”
她碎碎念着,拉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的往前走,快走到单元门门口时,秦舒回头,委屈着问:“你真的不要收留我啊?你是我的男朋友哎。”
封子墨不为所动。
秦舒看他铁了心的样子,坐在行李箱上,看着他:“反正我也没地方去,那我就在这儿打地铺好了,有人问,我就说我是封子墨的女朋友,他叫我在这儿住的。”
她说着,竟然真的要从行李箱里拿睡袋。
封子墨无可奈何的看着她,他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磨人的小鬼?
他沉着脸走到她跟前,拉起她:“走吧。”
秦舒笑眯眯的:“去哪儿?”
“回家。”
封子墨一手拉着她,一首拎着她的行李:“变脸变那么快,想去演川剧?”
秦舒搂着他的胳膊:“我这可是独门绝活,只演给你一个人看的。”
封子墨无奈又宠溺的笑笑,把她拎进了地下室。
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因为加了一个人,显得更加狭小。
吃过晚饭,秦舒羞着脸问:“我,我睡哪儿?”
“你想睡哪儿?”
“我,我当然想睡床。”
“可以。”
“那你呢?”
秦舒本以为封子墨发扬风格,要睡地上,封子墨一脸理所当然道:“我当然也睡床。”
因为他这一句话,秦舒脸上瞬间飞上两朵红晕:“可,可是,这里就只有一张床啊。”
“嗯,你要是觉得挤,可以睡在地上。”
秦舒:“……”
这是什么男朋友,一点都不懂得疼她爱她,秦舒气鼓鼓的看他一眼,干脆躺在床上,自己卷走了被子。
封子墨看她任性的样子,宠溺的笑笑,也不再逗她,在地上铺了个睡袋,直接睡在了地上。
秦舒躺在床上,本以为封子墨会跟她抢被子,可一直等到她快睡着了,封子墨都没有动静,她小心翼翼的翻身,看到身侧空荡荡的床铺,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
嗯?
封子墨人呢?
秦舒从床上坐起来,才看到封子墨在地上睡了。
桐溪市多雨水,梅雨季刚刚过去,普通家里尚且十分潮湿,更别说他们是在地下室。
秦舒担心他在地上睡着凉,纠结一会儿后,轻声叫他:“封子墨?”
封子墨闭着眼:“干嘛?”
“要不,你上来睡?”
“不用。”
“可是睡在地上,会很潮湿,你真的不要吗?”
“对。”
封子墨原本都困得不行了,结果,一直听秦舒在那念,过一会儿,听她都说到什么老寒腿啊,关节炎上了,封子墨“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
秦舒眨眨眼:“你,你……”
“你不是让我上来么?怎么了?”
“没,我,我再去拿一床被子。”
秦舒说着就要下去,封子墨长臂一捞,把她整个儿圈在了怀中:“睡吧。”
感觉到他的体温,秦舒心跳瞬间快了,她小鹿乱撞,舔了舔嘴唇,才道:“封子墨,我们,我们这样睡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好?”
封子墨抱着她,一手把被子盖在了他们身上:“你是我女朋友,这样睡怎么了?反正以后要当我的老婆,正好练习练习。”
听到“老婆”两个字,秦舒脸上的温度更烫,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说话,在他怀中,脸颊绯红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
秦舒醒来的时候,封子墨已经不在了,桌子上放着她的毕业论文,还有一句提醒,她今天要试答辩,要她不要迟到了。
秦舒看看表,眼看时间来不及了,随便挑了件衣服,抓起毕业论文就走。
找到答辩教室,眼看着老师还没来,秦舒松了口气。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宿舍几个人坐在她前面,老大回头,担心的问:“阿舒,你昨天住在哪儿了?”
秦舒知道宿舍几个人是真的关心她,可他们对封子墨的态度,实在是让她觉得不舒服,这会儿,听老大问,秦舒如实道:“我住在封子墨那里。”
老大立刻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压低声音,小声道:“阿舒,你别冲动,谈恋爱是一回事,同居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们保证不再干扰你跟封子墨的爱情,你搬回来?”
可能因为是宿舍的老大,她总是似有似无的充当着家长的角色,秦舒知道老大是为自己好,也是为自己考虑,她微笑着看着她:“老大,我想疯狂一次,谢谢你为我担心。”
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孩子,没有犯过什么错,也没有生过反骨,唯有这一次,她像个青春期叛逆的孩子,为了爱,奋不顾身。
老大还想再劝,听预答辩的老师们到了。
答辩很快正常开始,快轮到秦舒的时候,她才翻开封子墨给她准备好的论文答辩看了几眼。
她原本以为,封子墨大概只是给她稍稍修改了一下,没想到,里头大部分的内容都换了,甚至出现了好多她都不太明白的名词。
秦舒心里一个咯噔,这叫她怎么说?
照着念都念不利索……
眼看着就快到她了,秦舒立刻有些慌乱,待会儿,她是按照自己以前准备的再说一遍,还是懵里懵懂的说封子墨准备的内容?
犹豫之间,手机响了。
铃声很大,一教室的目光瞬间朝着她聚拢过来。
秦舒恨不得钻到桌兜子里,手忙脚乱的摁掉手机后,才发现信息是封子墨发来的。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