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禾向来信奉“做人留一线”的原则,而跟随大众地欺负人,这种事杜星禾更是从来不会做。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在杨安雅的心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没什么。你还有戏要拍,加油。”
“是,杜姐。”
杜星禾微笑着离开。拉开门关上前,她眼角的余光瞟到温晓九正坐在桌子边,眼巴巴地看着她。
那,亲家,我嘞?我嘞?
你都跟她说加油了,不和我说点什么的嘛!
读懂了温晓九眼神的杜星禾看了她一下,嘴角勾起清浅的笑意,不声不语地离开了。
如果温晓九留意一下,她便会发现杜星禾给杨安雅的笑疏离客气,而对她的笑则是有些温度的。
一小时后,当温晓九领着顶着毛巾的白一梦出来时,本应早已离开的杜星禾正在不远处等着。
杜星禾摸了把白一梦的脑袋,说:
“这样太不方便了,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温晓九和白一梦坐在后排座位上。杜星禾系着安全带时,温晓九问道:
“你的助理呢?”
“哦,我给她放了个假。她应该是吃饭唱歌去了。”
听到这里,白一梦有些不好意思:
“你应该也本来要去的吧。对不起,我们占用你的时间了。”
杜星禾发动了车子,不以为意地说:
“不是这样。如非必要,我不搞什么庆功宴,也不特意庆祝什么。”
随着车子的行驶,温晓九和白一梦听见杜星禾说:
“后面还有一堆事要做。就说我最近吧,拍完了这部戏还得赶着去宣传我的一部电影,还要录节目……”
“杜小姐,”白一梦忍不住地打断了她,“学生考个试都还想着憧憬以后的假期呢。你这样,太紧张了。”
说到底,白一梦无权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所以她提了下后就不吭声了。而温晓九,她看着杜星禾的后颈,闷闷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路上,温晓九和白一梦聊起了杨安雅。杨安雅说,她可以确定杨安雅没什么问题,不过杨安雅最近一定见过那个艳鬼。
听她们聊了一会儿,杜星禾想起来什么了:
“我有次在拍摄现场看见杨安雅在背台词,结果我一转身,又看见她在化妆室里,我当时以为自己是眼花……”
“看来她是被缠住了。”
白一梦摸着下巴。在她沉思的时候,车子已经行驶到她和温晓九所住的酒店楼下。
“亲家。”
温晓九叫她:“你的助理和经纪人都不在,你一个人回去也怪无聊的。不如你去我那里吧,我们还能聊一下妹妹的事。”
“……好。”
温晓九嘴上说着聊妹妹的事,一下车则是欢快地往停车场外面跑,要去超市里买小蛋糕,还盘算着要定小龙虾外卖,给杜星禾庆祝杀青。
“温……”杜星禾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白一梦拉住。白一梦把她拽过去,嘿嘿一笑:
“我听见你们之前在聊什么了。我告诉你,温晓九是有过一个亲家。”
“来,杜星禾,是时候把我压箱底多年的宝贝东西给你了!”
四分钟后,一个人跑了一会儿的温晓九回头一看,只见那两人都没有跟上来,拿着手机不知在嘀咕什么。
困惑的温晓九往回走,而一见她走近,白一梦就退到一边,清清嗓子,对她说:
“现在我的兔耳朵消失了。还有,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我约好了,得去宋婆家那儿一趟。”
每个地方都有本地厉害的捉妖除鬼的人物。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想在别的地方揽生意做事情,少不得拜会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