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启铭的话中充满了敬佩,果然天才都是与众不同,独树一帜的家伙。
闵应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其实在入国子监前,也被他师傅陈先生带去拜见过祭酒大人,也当着这两位大儒的面接受过晋级考核。
他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陈先生带去见的陆祭酒,当时的情况可以闵应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个屈鸿渐,倒是有几分性格。若是闵应没记错,他应该是清丰二十四年的状元。
当然,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猜对了,又是女主备胎军团中的一员。最后选择效忠原书中的闵应。女主求他,他不忍心看到心爱之人伤心,遂答应了女主荒诞的请求。
真是不想说什么,闵应至今想起女主的那番话,还泛恶心。
什么‘你若是爱我,就请帮帮我所爱之人。我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独活’,这是女主的原话。闵应当时看的时候,说实话还是有一点点感动的,但是后来一品咂,就觉察出这话中的不对来了,是真的婊啊。
你爱的人,管我毛事?若闵应是屈鸿渐,一定会这样回击女主。什么玩意儿?
傍晚,闵应没有去后院周氏那里。他简单的吃了两口,就开始翻看今日夫子所讲的内容。
这国子监中的天才不少,让闵应有了不少的紧迫感。尤其是那个屈鸿渐,听说他自幼失怙,由寡母省吃俭用养大。好在他读书上确实有天分,以后谋个官职,他与他寡母也算是熬出来了。
闵应知道自己若是不努力,怕是还不如那屈鸿渐。
那屈鸿渐若是辜负他娘的含辛茹苦,只是个平庸之辈。他还可以凭劳力过活,虽然日子苦些,但好在活的一个安心。
闵应则不同,他自从出世,就由不得他平庸。他必须鞭策着自己,努力些,再努力些。
“公子,小的是乐湛”
门外,乐湛的声音打断了闵应的思绪。“进来”
闵应放下手上的书本。
“公子,您所料不差,昨夜我让小凌去听二公子的墙根儿,今日又让他跟了二公子一整天,果然有了收获。我刚刚又让他去继续盯着了,有什么消息他即可回来禀告。”乐湛老练的回道,脸上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沉稳之色。
至于小凌,则是闵应三年前在随周氏去青山寺上香的途中,被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
文景十七年大旱,许多京城附近的田地颗粒无收,大量难民涌入京城,当时的情景闵应还历历在目。
当时小凌也就和闵应一般大的年纪,是个面黄肌瘦的小小子。
闵应将他救下,他醒来之后就心甘情愿的成了闵应的随从。他在武学上的天分要比闵应高的多,所以他也是唐骏唐师傅的得意弟子之一。
“你说说吧”
“是”乐湛顿了顿道,“与二公子暗中联系的人正是二皇子。昨夜小凌亲耳听见二公子与亲随的谈话。”
乐湛将那谈话与闵应又复述了一遍。
“果然是二皇子吗?”闵应的眉头微皱锁,这次这件事这么清晰明了,怎么有种感觉是有人故意给他下了饵,将他引入的感觉。
……
“二公子,您喝茶”心腹将茶放在闵庸的桌案上,不动声色的往外看了两眼。
“嗯,昨日吩咐你的事怎么样了,二皇子可有回话?”闵庸也看了看窗台上那盆被他剪秃了的文竹一眼。手指上则是沾上水在桌上不停的划着。
桌上用茶水写出了一串字‘他可信了?’
“嗯,是的二公子”那心腹看着闵庸,暗暗的用手指,指了指桌上的水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