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硬是闯进自己的办公室,简知夏冷眼注视他。
演变成今天不可控的局面,季青临顾不得太多,忙道:“知夏,我想跟你解释清楚!我不是真想要罢免你coo的位置,你和陈万江……”
简知夏脑海里清晰浮现出,季青临几天前居高临下向她施压的嘴脸。
这会听见季青临的话语,仿若一只苍蝇在嗡嗡嗡,她嫌恶地皱皱眉:“你别跟我废话!你说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你被罢免职位的事实!”
“我最近做的事情,是想和你复合而已,不是要把公司弄得乱七八糟。”季青临向前靠近简知夏,紧紧抓住她的左手,“我们从无到有,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变过,你……”
简知夏用力甩开季青临的手,嗤笑道:“我们分手,我想好聚好散,愿意拆分公司,和你一人一半!你是怎么做的?罢免我的职位,再把我踢出公司!现在你被罢免,你跑来跟我打感情牌,你真逗!”
“我由始至终只喜欢你一个人,我跟白书瑶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你要……”
“够了,你不要跟我扯有的没的!”简知夏往前走一步,恰好与季青临是平行站着的,脸庞微微倾向他,“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有空说这种废话,不如想想自己事业的下一步规划。”
她对季青临所剩为数不多的感情,早在他想把她踢出公司时烟消云散。
爱情这种东西,于她而言,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她可以没有爱情,但是不可以没有金钱和事业。
因为金钱让她有稳定的住处,不用担心饿肚子,也不用处处受没钱的限制和委屈,能给予自己安全感和保障,事业则是使她获得金钱的东西,所以,在面对要抢走她多年心血的前男友,她不会手下留情。
季青临悲愤道:“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对我有一点点信任?我们……”
当前,简知夏十分厌烦季青临这副模样,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闭上你的嘴巴,从我办公室滚出去!”
“知夏,你……”
“滚!”
处于危急状态,简知夏又不肯和自己沟通,季青临决定先去找陈万江,解除当前的困境,保住自己ceo的职位,百般无奈地离开简知夏的办公室。
季青临去做什么了,简知夏并不在意,收拾自己居家办公所需的物品。
由于公司在最艰难的初期,延兴创投是第一个愿意投资的,当时他们非常需要延兴创投的这笔资金,因此和延兴创投的协议里,让渡了许多权利,几轮融资下来,也并未削弱延兴创投的权利。
那份协议对她和季青临挺不利的,延兴创投随时都有权利拿走公司的经营权,她怕有一天他们会被延兴创投架空,做不了什么事,被迫离开公司。
未曾想到,这一天没来临,倒是她和季青临先分手,延兴创投成为她这边阵营的人,她踢走季青临,甚至不需要经过她的手,交给陈万江处理即可,但季青临铁定不会善罢甘休。
时间宝贵,她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在和季青临的纠缠上,等公司没有季青临的存在,到时再回来公司办公。
将物品装好在袋子里,简知夏有点想在临走前,吩咐法务总监,做好解约白书瑶的工作。
转念一想,主动解约白书瑶,只会便宜白书瑶,她就没去交代法务总监。
正确做法是,在合约期间,不给白书瑶安排任何工作,如果白书瑶忍受不了,想签约其他m公司,或是自己独立运营社交账号,必须付违约金,当做给公司增加收益。
刚准备迈出办公室,手机显示祈川来电,她掉头回到沙发上坐着,按下接听键:“喂,祈总!”
“晚上有时间吗?”
简知夏和祈川前一次联系是在上周,他没跟她说,假装他名义上的妻子,她具体需要做些什么,她猜测他这次找她,一定是为了当面说这件事。
于是,她回道:“有的。”
“你想吃什么?我订餐厅。”
“牛排。”
“我待会把餐厅地址发给你,晚上见!”
“好,晚上见!”
和祈川约好吃饭,简知夏懒得这时候回家,晚上出门要多开一趟车,把物品放在沙发上,再度回到办公椅上坐着,处理手头上的工作,等待见面时间的到来。
时针指向六时,她开车去餐厅,比约定时间提前十分钟到达。
然而,祈川比她早到。
明知自己并非迟到,简知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朝祈川微微一笑,接过他递来的菜单,认真浏览。
祈川问:“你明天有时间吗?”
简知夏抬起头:“今天说不完吗?”
祈川不明所以:“说什么?”
“就是当你名义上的妻子,你跟我说,具体需要做些什么!”简知夏停顿一会,“难道你今天找我,不是说这件事?是要说我公司的事情吗?”
“我是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去民政局和我领结婚证。”
顷刻间,简知夏眼中装满惊讶,手中的菜单滑落到桌上。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睛:“领……领结婚证?”
祈川颔首:“对。”
简知夏不知所措地望着祈川。
当名义上的妻子,需要拿结婚证的吗?
她皱了皱眉:“如果领结婚证的话,我们法律上是夫妻关系,这样会很麻烦,将来得办离婚手续。”
“不领结婚证,拿什么东西向我父母证明我们结婚了?”
“拿假的结婚证,行吗?”
“办假证是违法的,我不做违法的事情。”祈川眸光微变,上下扫量简知夏一遍,“还是,你打算出尔反尔,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