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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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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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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大脑似乎渐渐清醒,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竟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是应在隔壁房间的男人。

男人和她今晚刚从spa馆回来时看到的样子相同。

下身围着浴巾,上身不着寸缕,分布区域明确的八块腹肌不容人忽略。

他怎么又洗澡?还跑到她的房间来?

男人看见她睡醒,快步走向她,到床上另一边躺下。

他房间不能睡觉吗?干嘛来抢她一半的床?

记得上次贴着墙壁睡觉的难受,她懒得移动身体,坚决不让自己难受第二次,并问:“祈川,你为……”

男人不等她说完,大手一挥,揽紧她,轻声在她耳畔道:“老婆,我去洗个澡的时间,你就睡着,也太快了。”

她不明所以地眨几下眼睛:“啊?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她眼前忽地一黑,唇上蔓延温热。

接着,双手被男人抓住,指间被他的手指占满,他与她十指紧扣……

事情发生得稀里糊涂,大脑宛若严重老化的机器,毫无思考的能力,完全被男人的行为牵着走,她如是大海中的浮萍,历经海浪不断拍打的起伏,不知今夕是何年。

结束后,男人下颚反复摩挲她的脸颊,她嫌他烦人,偏开脑袋,不让他碰触。

不料,脑袋一偏,身体仿佛坠落般,失重感传来。

这一刻,曾经似乎渐渐清醒的大脑,真实清醒大半。

简知夏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漆黑。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咦,祈川呢?

打开台灯,她看着关得严严实实的落地窗,神智慢慢恢复。

祈川当然不在这,而是在隔壁的房间。

回想刚刚经历的一切,她头痛地扶额,一年到头,做不了几次梦,今晚居然做梦,内容过度离谱。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难道是因为她看见他刚洗完澡的样子,他在她房间待了一个多小时?

简知夏改变躺姿,忍不住叹口气,把台灯关掉,继续睡觉。

无奈,做过梦的大脑,无比清醒,甚至将那个梦的细节都能呈现,她体温不受控制地升高,脸颊变得滚烫,郁闷地翻来覆去,久久进入不了梦乡。

直到,天边升起第一抹白,她再度进入梦乡。

上午十点,阳光洒满世界。

八点多发出去的消息,至今没收到回复,祈川站在阳台上,注视前方的大海,余光不时扫过隔壁,观察遮阳的窗帘何时被打开。

时针快要指向十二,他忘记自己是第几次来阳台,站了不到五分钟,隔壁终于有动静,窗帘被打开了。

他立马走到隔壁的落地窗前,望着里面睡眼惺忪的女孩:“知夏,早!”

隔着落地窗,简知夏听不到祈川说什么。

单从他的口型和上扬的唇角,她大概猜到他是叫她的名字。

做的那个梦,太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此刻看见他,她幸运地拥有第n套独栋房子,又成功省下一笔购房钱。

昨晚预定今天九点起床,结果天不遂人愿,现在离十二点还差五分钟,记起自己说上午去水世界玩,而上午被她睡过去,她略微尴尬将落地窗打开。

她挤出一抹笑容:“抱歉,我起太晚了。”

祈川站在原地不动:“没事,下午还可以玩。”

提前说好的行程,由于自己不早点起床,导致行程取消,简知夏叫祈川等她一会,她很快可以收拾好自己。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在客厅相见,去楼下餐厅吃午饭。

面上不显半点尴尬,简知夏仍没忘记昨晚做过的梦,哪里都好意思看,唯独不好意思看祈川。

女孩一直埋头吃饭,没拿过正眼看自己,若是很久以前,是极其正常的一件事,放到今天,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祈川不禁微拧眉宇:“知夏,你没睡够吗?下午的行程要不要取消?”

简知夏愣了愣:“我是睡够的,下午的行程不用取消。”

说句实话,已经是成年已久的大人,做这种梦,相当正常,虽然梦到的对象,有那么一点不正常,然而她决定不了梦里会有哪些人,没必要为一个梦,影响到现实生活。

并且,只要她不说出去,祈川永远不知道她做过的梦。

她脸皮也没厚到什么都能跟别人说,得顾忌自己的脸面。

祈川问:“你确定吗?”

“我十分确定!”简知夏将筷子放好,“两天一夜的度假,没理由玩一天就不玩了,多浪费时间。”

没看出女孩有不愿意的迹象,祈川眉宇舒展。

吃过午饭,两人来到剧院里。

剧院每天固定三场表演,一是水上动物表演、二是传统舞蹈表演、三是舞台剧,简知夏刚开始想选舞台剧,了解到舞台剧是讲述美人鱼的故事,顿时不感兴趣。

几分钟后,她和祈川进入传统舞蹈表演的大厅。

表演快要开始,大厅谨慎舞台上是有灯光照耀,其他地方一片黑暗。

也不能说是黑暗,是刚进来光线不足的地方,眼睛没适应,导致看不到东西。

剧院是免费提供给住在这家酒店的客人看表演,不用提前预约,位置是随便坐的,她眼睛还没适应环境,顾不上思考坐哪里好,只想平稳地走路,免得不小心摔倒。

右手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牵引她走路,到前排位置坐下,那股温度太过熟悉,简知夏眼前浮现昨晚那个梦的内容,身体变得僵硬,心中似被一只莽撞的小鹿闯入,搅乱她的心跳,干扰她的大脑,做不出任何回应。

舞蹈演员登场,开启唯美古典的表演。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舞蹈演员曼妙的身姿,磅礴大气的配乐,她硬是看不进去和听不进去,仿若梦游中,仅剩不多的注意力,几乎集中坐在隔壁位置的男人,多次偷偷用余光去看他。

未能将男人整张脸庞收入眼中,她只能看到他完美无缺的侧脸。

他比她认真多了,目不斜视地欣赏台上的表演。

真实的他,与她梦中的他,看似是一个人,实则不是一个人。

可是,不知为何,她生出荒诞的想法,希望他们是一个人。

若问她愿不愿意,和他做梦里亲密至极的事情。

她好……好像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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