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把东西塞回给祈川:“我知道你家底有多少了,还给你。”
祈川打开第二个保险柜,拿出另外的东西:“知知,你也看看这些。”
简知夏不想看了,拒绝:“不要。”
祈川这种行为,简直是打击她的上进心。
累死累活地努力,还没人家一出生拥有的多。
祈川将东西放到女孩的手中:“你是学金融出身,这些交给你打理和保管。”
简知夏怔了怔:“你确定给我打理和保管吗?不合适吧!”
“合适。”
“我又不是你的理财经……”说到一半,简知夏觉得自己说错了,“理财团队的一员。”
财富到达一定金额,人是不会亲自打理每一笔钱的,她以前和季青临没分手,钱混杂在一起,有个专业的理财团队帮他们打理。
现在账户上的资金不多,做不了什么理财,没必要养着一个理财团队,银行给她安排了个理财经理,她最近没时间理睬。
祈川和他们则不同,以他坐拥的财富,找到的理财团队,必然是全球最顶尖的那一批,帮他稳妥地钱生钱,她和他没谈婚论嫁,暂处于男女朋友的关系,他把他的钱财给她打理和保管,亏不亏钱的就不说了,有她带着钱跑路的风险。
他对她那么放心,不怕她带着钱跑路吗?
祈川正视女孩:“迟早要交到你手上,提前让你适应。”
简知夏怀疑自己听错:“迟早?”
“家庭分工,你管财政。”
“……啊?”
简知夏愣住。
掰手指来算,她和祈川恋爱将近二十四小时。
现在就谈家庭分工,为时过早吧?
祈川接着说:“延兴创投的股份,我很快会做好转移,到时转你名下。”
简知夏深感自己的脑容量小,消化不了祈川这句话。
沉默片刻后,她道:“我没钱买延兴创投的股份。”
延兴创投是国内排名前列的风投公司,单单每年分红的金额,就非常可观。并且,延兴创投的大股东是盛立集团,但股份不是祈川私人的,把股份转到她名下,她上哪弄钱买?
退一步说,她若有资本成为延兴创投的大股东,不会专门守着m行业,从而达到发家致富的目标,会回归大学的专业,去金融圈发展,投资遍布各个行业。
“不用你花钱。”祈川思考一会,“原先,我想把你公司的股份从延兴创投买过来,与其这么麻烦,不如把延兴创投和我公司剥离,将股份转到你名下。”
简知夏大脑快要运转不动。
祈川想从延兴创投买她公司的股份?
最后,嫌麻烦,直接把延兴创投股份转她名下?
两件事做比较,不是哪件事更麻烦的问题吧?
分明是花钱多少的问题!
他给她股份,不用她花一分钱?
她难以置信地问:“你是站在天上,专门往我面前扔馅饼的那个人吗?”
“你想吃馅饼,我来做。”
“……”简知夏无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头发。
“到时,你配合股份转移。”祈川叮嘱。
“你没说为什么把股份转到我名下。”
“想转就转,没有为什么。”
“难道你不怕,我不还给你吗?”简知夏自认不是圣人,反倒是个俗人,最爱财富增长。
当然,她做不出将他人财产占为己有的事情。
可是,延兴创投的股份,好比一座开采中的金山,伸手就能捡到金子,她很难不心动。
祈川问:“我心甘情愿给你的东西,为什么要你还?”
简知夏体验过祈川出手阔绰,但两张用途不同的卡,随时可以被注销,哪天就不能用了,和一家大公司的股份相比,是有差距的。
想到昨晚认为的欠缺考虑,担心将来和祈川出什么问题,自己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她看着祈川眼下的言行举止,忽地不担心了。
如果真要担心人财两空,祈川才要担心吧。
他一下子给她太多东西,直白点说,用钱砸得她晕头转向,完全不怕她拿到钱,翻脸不认人,把他甩了,什么都没落下。
认真想想,她道:“我不要延兴创投的股份,你别转我名下。”
“那我把你公司股份从延兴创投买过来,转到你名下。”
“我也不要。”
“你公司和延兴创投签的协议,不利于你公司的发展,你手上的经营权不稳固,最好两个股份都要。”
自己的事业,有哪些绊脚石,简知夏比谁都清楚。
祈川知道她公司和延兴创投签的协议有问题,她一丁点不意外。
盛立集团是延兴创投的大股东,而祈川是盛立集团的总裁,不是说假的。
祈川要帮她解决这个问题,主动花钱把股份买下来送她,她好想问一句:值得吗?
他们领结婚证后,他喜欢上她的,时间最多三个多月。
没有建立深厚的感情基础,他今晚让她了解他的家底,想把他的钱财给她打理和保管,甚至确定好未来的家庭分工,像把她当成妻子对待,她并非不喜欢被他这么信任,傻傻觉得他不必对她太好。
是他太好,她有心理负担。
她将手中有关理财的文件还给他,道:“我不要股份,你叫延兴创投和我重签一份协议就行。”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