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幺/文
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是马车,真的很不方便,一路颠簸,何清流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被颠成两半了。
其实沙利尔的马车挺大的,至少比诺曼夫人给他准备的马车要大,坐下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是车里的气氛有些奇怪,何清流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就是觉得奇怪。
他有些局促地往自己这边缩了缩,马车碾过一块石头,何清流被颠得整个人悬空跳起来,又结结实实掉回座位上,这样来回几次,屁股真的很疼。
……下次坐马车应该搞个厚一点的垫子。
沙利尔靠着另外一边车窗打瞌睡,何清流往他脸上瞥了瞥,做了个骂脏话的口型。沙利尔好像能感知到似的,突然睁开眼睛,吓得何清流急忙移开视线。
他感觉到沙利尔的视线在自己脸上滑过,下意识抿紧唇角。不过他好像只是瞥了自己一眼而已,并没有开口的打算。
狭小空间中的沉默让何清流越发觉得尴尬。
“那个……”
何清流犹豫半晌,终于还是主动说话:“你们教会,到底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啊?”
他说完还犹犹豫豫地瞅了沙利尔一眼,但是后者根本没理会他,看着也不像想回答问题的样子,何清流很尴尬。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跟他说话了,可是既然他不想跟自己说话,干嘛又让他跟他坐一辆车?
何清流轱辘着眼睛往沙利尔那边又看一眼,见他脸色冷冰冰的,不怎么快乐的样子,脑内突然灵光一闪:“你晕车?”
“……”
“晕车你早点说嘛,问我,我有经验。你把腰带扎紧一点,这样会减少晕车的感觉。”
“……”
“不是晕车?我看你印堂发黑,精神颓废,肯定是在苦恼上级的事儿吧?是不是没完成任务,回去要被骂?其实这个……”
何清流有病,他社交尴尬癌晚期,尤其无法忍受小空间中两个人的沉默气氛,像他跟沙利尔这种情况,你不跟我说话我也不跟你说话,但是两个人却坐在一辆马车里的情况,尤其让他不可控制地病发。于是他硬着头皮blablabla说了一大堆,终于把沙利尔惹恼了。
沙利尔突然冷冰冰地开口:“禁欲。”
这没头没脑一句话,何清流也没听懂,微微张着嘴:“啊?”
沙利尔干脆闭上眼,一只手轻轻抵住额角:“忠诚,勇敢,敬畏,沉默。”
“……”这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一直问教会里有哪些需要注意的么?这是教规。”
何清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教规……他并不是想问这种会写在大厅墙上的东西好吗?他问的是某些“潜规则”!
“后面的还能理解……不过,禁欲是什么意思?”
沙利尔将手放下来,看向何清流:“字面意思。教会里不允许omega的存在,更不能在教会里行淫_乱之事。”
啥?说好的肉_文设定呢?
何清流惊讶得有点明显,沙利尔看着他眯了眯眼睛:“看来你对这条教规很有意见。”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有意见。”
他急忙摆摆手——他怎么敢有意见,他还不想被当大马猴儿烧死。而且沙利尔这家伙……为什么要跟他强调这些事,好像话里有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