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他乐意跟他一间屋子似的……整天对着沙利尔这位阴晴不定的大主教,他早晚得被气到胃下垂。
沙利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飞快说道:“你以为你想去哪住就能去哪住?教会里规矩很多,既然到了这里,就多注意点。都这样了,你就跟我一起住吧。”
教会里的规矩还管人家住哪间屋子?刚才吉恩给他安排的时候明明很随意啊。
不过现在他是在沙利尔的地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何清流把刚刚窜出来那一点点义勇之心按下去,乖乖地坐回床上:“哦。”
他现在有点怕沙利尔,之前怀疑他是主神派来惩罚自己的角色,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越来越大,瞧他对自己的态度,感觉像想揍自己一顿似的。
不知道沙利尔在忙什么,屋里的灯光并不明亮,何清流也看不见他,更不好轻举妄动上去看他的隐私,到时候惹得他生气还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你的制服。”
何清流还没反应过来,沙利尔就朝他扔过来一个包袱,何清流下意识抓住那只包袱,里面盛着的东西却掉了下来。
“这是什么?”
何清流捡起地上的一个徽章,看着有些眼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在吉恩身上看见过,图案好像不一样,但是形状差不多。
沙利尔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制服是每天都要穿的,徽章和绶带每天也要带好。以免,出现问题。”
何清流被他最后一句话吓得一个激灵,急忙道:“我知道了。”好可怕啊!教廷太可怕了,沙利尔说得这么严肃,难道制服穿不好也要被火烧???
他把那件袍子抖开看了看,越看越觉得像邪教集会时候穿的,沙利尔见何清流脸都青了,一时猜不到他的想法,便问:“尺寸不合适?”
“噢……不是,我是想问,你们的袍子好像颜色都不一样,你的是红色,吉恩的是黑色,我这件……好像是蓝色啊。”
“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职位,蓝袍是工作人员,黑袍和红袍都是战士。”
“战士……”战士?!什么意思?他们还要打仗?!
沙利尔没有想深入解释的意思:“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白袍,看到他们记得离远一点。”
何清流越听越糊涂:“为什么?白袍又是什么意思?”
沙利尔明显露出厌恶的神色:“审判。一群逃兵……但是很麻烦,总之你看见他们离远点就是了。你放心,一般这些人也不会来找一个普通员工的麻烦。”
何清流摸着手里的蓝袍,心想,可能他现在就像“蓝领”一样吧,是干基层的。
何清流默默叹口气,他突然想,如果白袍是“审判”,那是不是可以审判任何人……包括沙利尔?
何清流刚想问,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沙利尔猛地转过头,快速低声地对何清流说:“把制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