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流刻意地点点头：“噢，原来如此。”
他说完见沙利尔再次将身上的袍子脱下来，并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咖啡壶倒了杯咖啡，不由道：“快睡觉了，喝咖啡不会失眠么？”
“如果你不饿的话，可以现在就去睡。”
何清流摸摸肚皮：“你一说真有点饿了……我们去哪儿吃饭？教会里有食堂么？”
“笃、笃、笃。”
何清流的问题刚问完，门外就响起敲门声，他疑惑地扭头看了房门一眼，道：“是白袍子吗？”
沙利尔皱皱眉：“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何清流自告奋勇地说：“那我去开门。”
“进来。”
……真不给面子。
进来的人是吉恩，他推着个餐车站在门口，看到何清流后便朝他笑了笑：“威廉，你也在，你已经穿上制服了？”
何清流也笑着朝他打招呼：“你这是推的什么？”
“是晚餐啊。主教喜欢在房间里用餐，所以都都是我来送。”
吉恩把车推进房间之后，从里面拿出两个餐盘，又道：“我也带了你的，威廉。”
“好啊，谢谢啊……”
沙利尔这时突然打断他：“科特先生，你可以走了，以后都不需要替我摆餐具。”
他看着何清流皱了皱眉头：“以后送来餐车只需要放在门口就好了。”
吉恩愣了愣，但是却应了下来：“那主教大人请用餐吧，我先回去。”
何清流心里再次确定了一遍，沙利尔绝对是个社交障碍者，对自己的随从态度都这么差，这种人最后说不定会搞个众叛亲离的结局噢。
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人家吉恩天天给你送吃的，你也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吧，态度这么差……”
“吉恩？你什么时候跟他熟悉到可以直呼其名？”
“哼，我这个人很和蔼可亲的，也不得罪人，这么快交到朋友很正常。算了，不说了，我看看今天晚饭有什么，肚子饿了。”
何清流把自己的盘子拿到餐桌上，然后坐下来，教会的晚饭倒是挺丰盛的，有牛排有面包，还有一个烤蔬菜。
他吃了两口，突然记起一件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圆形的药丸，往嘴里塞了一颗：“差点忘记吃……”
沙利尔把他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不由问道：“你在吃什么？”
何清流把那个小盒子递过去：“抑制剂啊，我妈嘱咐我每天都要吃，以免突发性发情，到时候出了丑，给家里丢人。你要不要吃一颗？”
沙利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那个盒子拿过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却没吃，又递回给何清流：“我不需要每天都吃。”
何清流把盒子收起来，挑了挑眉，心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身处一个肉_文的大环境，不然你天天把抑制剂当饭吃。
他切了块面包放进嘴里，咬下去，牙齿却碰到一团硬东西，他随手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张叠起来的字条。
何清流下意识看向沙利尔，他正低头切牛排，没注意到这边，何清流便留了个心眼，将纸条藏今晚袖子里。
他清清喉咙：“对啦，刚刚那个穿白袍子的少年叫什么名字啊，他长得真好看，像个omega似的。”
沙利尔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所以你才要吃这么多抑制剂？”
“啊？”
“不是发情期都这样蠢蠢欲动，没有抑制剂你会死吧。”
何清流翻个白眼——他年轻，青春期容易冲动行不行？！
沙利尔皱起眉：“还有，把那身制服脱了，徽章戴错了地方，绶带也没绑好，碍眼。”
“……”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