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徐峥平说。
“咱金大的思维和我们就是不一样。”曹水根说。
“所以他现在使用离间计,让你们,特别是让吴淑芳来给我施加压力,从而达到他的目的。”我接着说。
“妈的,朱德发竟然这么阴险。”徐峥平愤愤不平。
“这是张永平的主意。”
“那金大你放心,我们负责去和吴淑芳解释。我们不能帮不了你,反而让你为难。”徐峥平说。
“对。”曹水根说。
晚边吃完饭我回到租住地,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朱德发在我们的房间里。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你回来了?”丁莹和我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走去我的房间。
“郑启航你等等,我有事问你。”丁莹叫住我。
“什么事?”
“你突然提出来要搬家,是因为朱德发威胁你对不对?”
“我那也不叫威胁了。我只是让他知道他住这里不合适。”朱德发说。
“是这样吗?”
“其实我自己也有想搬家的意思。”我说。
“为什么?我住院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让你再住一个月吗?一定是朱德发给你施加了压力。朱德发,如果你不当着郑启航的面解释清楚,我想,我们可能连这种关系都没法保持了。”丁莹说。
“丁莹,难道我们三年的感情都不及你和郑启航一个月的感情吗?”朱德发说。
“这是一回事吗?这可以相提并论吗?你为什么对自己没有信心?人最需要的是信任。”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他。孤男寡女相处一室,难免……所以我……好吧,我就直说了吧,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和张永平季雄军一起修理了他。我确实威胁了他。可你要明白,这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因为我太在乎你啊。”朱德发说。
由朱德发这段话可以推断丁莹和他早就议过此事。
“不,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你不知道我最痛恨这种行为吗?平时你冲动,我觉得那是率真,天性使然,而你这种行为,就不是什么冲动可以解释的。你可以走了。”丁莹把脸拉下来。
“丁莹。”朱德发哭丧着脸。
“我再说一句,你可以走了。”
朱德发悻悻地走了出去。他没忘记把门关上。我觉得奇怪的是,在这么愤怒的状态下,朱德发还是很轻的把门关上了。
这是很多人难以做到的。
我走进我的房间,关上门,然后去拿吉他。我吉他还没拿稳,丁莹就敲起了我的门。
“还有什么事吗?”我打开门,不动声色地问道。
“怎么?心情还不好吗?我已经了解你有个规律,你心情不好就会弹吉他。可我这么做,你不觉得很解气吗?”
“如果没事我就关门了。”
“这么拒本大姑娘于千里之外,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就让我做你的听众怎样?”丁莹死缠烂缠。
我把吉他一放,“我想躺一躺。”
“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那首什么来着,《思念》,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怎么样?我唱得也不错吧。要不你给我伴奏。”
“我真服了你。”我实在控制不住,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