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水根用实际行动见证了这一点。
话说回来,我们与王哥交涉的地点还是和美茶馆,时间还是周末,但不是晚上,而是周六下午三点。徐峥平为此还将他周末家教的时间做了调整。当然,他“放松”的时间可能因此也调整了。
王哥这次带了三个人过来,一个个看去都是混社会的。他们的手臂上雕龙画凤,很增了威慑力。不过,上次来的那个小年轻并没有来。
储火玉也没有来。
莫非王哥和我们一样到今天都还没有与储火玉谈及“解约”的事?
答案是肯定的。倘若储火玉知道我们在为她“解约”而努力,她怎么样也要联系上我。
莫非王哥真有不可告人的想法?
应该不可能。王哥有没有不可告人的想法,跟他告不告知储火玉没有一点前后逻辑关系。
只要王哥拿了我们的钱,写了收条,摁了手印,还了当初与储火玉签订的协议,我们就可以去通知储火玉走人。储火玉不知就里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想到设若一切顺利,储火玉会怎样惊喜,我就极为兴奋。单单为了这份惊喜,我们做多少,受多少苦与累,都值了。
交涉出奇的顺利。王哥写了收条,签了字,摁了手印,并且在收条反面附上了他身份证的复印件,待我去附近一家银行将两万块钱取来交到他手上之后,他将收条和储火玉当初与他签订的协议书一并给了我。
我心潮起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连着说了几遍谢谢。
丁莹,徐峥平和曹水根都为我感到高兴。
“那王哥,我现在就去接我妹妹。谢谢你两年来对她的照顾。”我急着就要走。客套话无需再说了。我想象着储火玉眉头打开的那一刻该多么绚丽多姿,幸福一定像光环一样笼罩在她四周。
“什么接走?你接谁走?”王哥深深地吸了口烟,架着二郎腿依旧极有风度地抖着他的脚。
“接储火玉呀。”
“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你们给我两万块钱就想将人接走,真他妈的笑话。两万块只是减少两年的服务期而已。过四年再来接吧!”王哥将钱抓在手上很轻蔑地晃了晃。
“什么?!”我一蹦三尺高。
“王哥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丁莹叫起来。
徐峥平和曹水根也都诧异万分。这个变故可是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什么叫出尔反尔?我说得很清楚,一年一万,你只给两万,当然只能减两年,要不你们再拿四万?”王哥嘴角往一边翘。
我二话不说,往王哥身上扑。什么都不用说,我得把钱先拿回来。
我反应快,王哥身边的人反应更快。他们一个健步挡在王哥前面,其中一个对着我就是一脚。我被踢飞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徐峥平和曹水根赶忙上来扶我。
“钱,我们的钱。”我忍着痛说。
徐铮平和曹水根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敢怒不敢言。
“我说你们也太猖狂了。难道你们眼里没有王法吗?”丁莹义愤填膺。
“王法?”王哥把烟头往地上一掷,“你问下我们这些兄弟什么是王法?”
“我们王哥就是王法!”王哥身边的三个混混异口同声。
“听见没?听见没?!”王哥一脸鄙夷的神色。
“协议你已经还给了我们,我叫储火玉走不就得了,你还能怎样?”丁莹气得脸通红,可是她说得极为虚弱。